作為仙人遺寶的丹爐,一旦開始進(jìn)行煅燒就絕對不會停止,汲取了整個山脈的元氣之后,本身的材質(zhì)也強化到了任何攻擊都無法撼動的地步。
燃燒已經(jīng)開始,任何事情都無法挽回了。她最后的依靠也因為她的惡毒心機而毀去了,她再一次的失去了一切。
不顧一切的拍打讓她的手掌上出現(xiàn)了傷口和血液,她像是瘋了一樣想要將爐mén打開,但是卻被丹爐壁上劇烈的溫度燒爛了血rou。
直到最后,失去了所有力氣的蛇妖只能無力的跪倒在丹爐的前面,絕望的哭泣:“不要這樣……求求你……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啊還給我”
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,她絕望的趴在丹爐前面,不斷的祈求著往日不屑一顧的神明,腦袋磕在石板上,鮮血淋漓:“不要這樣,我還要將他們養(yǎng)大……求求你,把孩子還給我……”
嘆息聲從她的背后傳來,她緩緩的扭過頭,眼神怨毒的看著dongxue之中最后的人類,蒼老的老人。
“你是來嘲笑我的么……”她瞪視著面前的人類,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樣憤怒的看著他。她的心中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片死灰,就連殺死他的憤怒都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
她怔怔的流著眼淚:“隨便你怎么好了,我已經(jīng)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不要這樣啊……”老人彎下腰,時隔三十年,再次將她抱緊,任憑她不斷的掙扎。
終于他感覺到懷里的身軀顫抖了一下,不再掙扎了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她喃喃自語:“為什么……”
“還有希望啊。”老人抱著她,拍打著她的肩膀。
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她充滿了祈求的看著老人的眼睛:“希望?”
“是啊……”老人笑了起來,就像是當(dāng)年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,年輕的男人還有剛剛修chéng人身的少nv隔著山梁對望,那一瞬間,莫名其妙的感情刺穿了她的內(nèi)心。
而現(xiàn)在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她再次有了到了那一種心臟被刺穿的感覺。
這一次,是真的被刺穿了。
她的臉顫抖著,不可置信的看著將自己心臟刺穿的冰冷匕首。在她的視線之中,老人的笑容緩緩的變得冰冷。
“是啊,希望。”老人微笑著重復(fù)了一遍:“得道成仙的希望啊。”
丹爐之中突然傳來的接連不斷的悶響,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打擊著爐壁,卻沒有辦法脫離桎梏,最后只能隱約聽到憤怒和絕望的嚎叫。
蛇妖聽到了那種聲音,lu出了無奈的笑容,卻沒有辦法再進(jìn)行任何的動作。
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之后,她努力的張開嘴chun,顫抖著發(fā)出聲音:“為什么?”
“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有難度啊。”老人松開了手,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地下已經(jīng)快要死去的蛇妖,撓了撓自己的下巴,想了半天之后才lu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我其實不怎么恨你的。”老人看著蛇妖,一臉淡然的說道:“不過沒辦法嘛,你擋了我的路,不死怎么行。”
“怎么說呢……”老人嘆了一口氣:“人老了啊,就想要活的長一點,好不容易有機會找上mén,自然要抓緊了。雖然差點被你們攪黃,不過多虧上天保佑,還是讓我成功了,真是驚險啊……”
蛇妖突然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笑了起來,用悲涼的眼神看著他,最終失去了一切的還是她自己;而面前這個男人一直表現(xiàn)的憤怒也并非是如同自己想想的那樣光明,而是長生無望的憤怒和惡毒。
她第一次感覺到世界之奇妙,比妖魔更狠毒的生物,或許也只有人了。
“我……看錯人了啊……哈哈……”她悲涼的笑著,留著眼淚,感覺著自己的生機緩緩的流逝。結(jié)局終于要來臨了,她猜想過自己無數(shù)的死法,但是唯獨沒有想象到自己死前居然是這副mo樣。
“是啊,她也這么說了呢。”老人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:“你要相信我,殺了你們,我真的很傷心。你們都是很好的nv人,就連最后的話也一mo一樣。”
“你們、她?”
臨死的蛇妖楞了一下之后,似乎明白了什么,黑sè的真相讓她無法接受,努力的發(fā)出了尖銳的聲音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老人再次嘆息了一聲,低下了頭:“你知道的,用生人煉制活丹,是可以增加一部分壽命的。為了我能活的更長一點,她稍微犧牲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”
蛇jing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就連怒吼的聲音都沒有了,她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這個男人。
“你這個瘋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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