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兄弟之中,他排行第二,穿橙衣,配橙sè葫蘆飾物,最善感知,天生千里眼順風耳,心思yin沉黑暗,和他毫無血緣關系的母親如出一轍。
既然找到了敵人的弱點,那就不顧一切阻攔,抓緊這稍縱即逝的機會,讓敵人徹底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。
就像是潛伏已久的毒蛇從黑暗中跳出,冷笑的少年如同yin魂一般出現在了白朔的視線里,手中早已經蓄勢待發的法寶脫手而出,飛上了天空,瞬間橫貫了漫長的距離,出現在了白朔的眼前。
瞬間映入眼中的金sè光芒讓白朔的眼睛瞇了一下,那一枚xiǎoxiǎo的金sè方孔錢在空中緩緩的旋轉著,發出了悅耳而清脆的聲響。在旋轉之間,一化二,二化四……不斷的以幾何數量增長的方孔錢覆蓋了白朔的整個視野。
就在鋪天蓋地的錢幣終于停止了旋轉后,驟然膨脹變大,化為了金sè的cháo流沖向了白朔,瞬間將他淹沒。
而此時白朔的腦中終于出現了那個一直若隱若現的名字。
錢通神!
這是看似無害美麗,卻在原劇之中硬生生將力量近乎無限的大娃拘束、擊敗的武器。
而在鋪天蓋地的金sè光芒之里,一只xiǎo巧玲瓏的繡huā鞋悄悄的出現在了白朔的腳下……如果是僅僅作為一般等價物的的方孔錢的話,那鋪天蓋地的金sèlàngcháo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,也只能讓白朔稍微痛一下而已。這種微弱痛苦,對白朔來說比清風拂面也厲害不到哪里去。
只是那無數金sè光芒所jiāo織出的làngcháo之中涌現的卻是即使自己現在的力量也絕對無法掙脫的枷鎖。
在清脆的聲響之中,白朔的雙手和身體突然被金錢所形成的枷鎖束縛。在套入手腕之后,兩枚巨大的方空錢就驟然收縮,死死的卡在了他的腕骨之上,勒入了皮rou中,同時隨之而來的,還有仿佛永無止境的壓力。
這是蛇妖通過自己的錦囊采集而來的貪yu所化的法寶。只要在這個社會中生存的人,就必須對金錢這種等價物有所需求;但是往往在需求金錢的時候,會產生令自己méng蔽、墮入其中的貪yu。不惜鋌而走險也要家財萬貫的貪yu和野心被蛇妖施法采集而來,與妖氣相合之后附著在一枚銅錢之上。雖然僅僅是只能使用幾次的消耗品,但是卻足以對白朔產生威脅。
如果是常人的話,恐怕一瞬間就會得到被錢壓死這種美妙的死法。
仿佛純金澆筑的金錢將白朔包裹在其中,仿佛處于深海的巨大壓力出現,白朔幾乎能夠聽到自己骨骼和鋼鐵隔著皮rou摩擦的聲響。
一瞬間,動彈不得。
那一只錦繡織就的繡huā鞋在白朔脫力的同時,悄無聲息的覆蓋在了白朔的腳上,然后,驟然收縮!
腳板在巨大的壓力下被扭曲成了怪異的形狀,但是卻死死的撐著,不肯斷裂,但是劇烈的痛苦讓被鋼鐵桎梏的白朔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。
一個細xiǎo的聲音從一塊xiǎo石頭后面響起,剛剛藏好的穿山甲藏在yin影里面,xiǎo眼睛看著白朔:“喂喂,你怎么了?”
“你說怎么了!”白朔咬著牙承受身體各處傳來的巨大壓力和痛苦,從牙縫里擠出聲音:“快被壓扁了!”
“你那個光呢?再來一次,再來一次口阿!”穿山甲比白朔還要著急,揮舞著xiǎo爪子:“這是蛇妖的法寶口阿。”
“我要能再來,還用你說!”白朔狠狠的瞪了穿山甲一眼,咬著牙抵御著貪念所化的重量和壓力,心里的郁悶卻越發的強烈了。
如果‘人間道’的結界還完好無損的話,那么也不會陷入這種被動的地步,yin差陽錯之下被人nong到了這個地步,他心中也開始惱火了。尤其是腳上套的那只繡huā鞋,這種詭異的東西讓他憤怒到了極點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,死在這么猥瑣的法寶下面,還要被人說成三寸金蓮,當真讓他徹底憤怒了。
“沒想到蛇妖的妹妹居然這么厲害。”穿山甲藏在yin影里喃喃自語:“沒想到口阿……”
白朔聽了幾乎岔了氣,咬著牙:“那你怎么不早說!”
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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