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無害的溫柔,可不是對任何人都開放的,從主角的角度去看待劇情是最最愚蠢的事情。
只是所謂的阻攔,究竟是什么呢?
陳靜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從身體中緩緩dàng漾開來的靈魂bo長向著四周散發,方圓千米之內所有的生命氣息都了然于xiong。
而一直沉默的奧托莉亞也從來沒有放松警戒,經過魔胱強化之后,奧托莉亞對生命的氣息已經敏感之極,任何強大的生命敢于接近都會被她第一時間發現。
就算是曾經潛伏在深海之中的巨龍,在她的感知之中也無法完全隱藏,這可是從星球的生命之河里所獲得的敏銳直覺。
被染成綠sè的魔胱之瞳,也不僅僅只是好看而已。
陳靜默心中的不安有些強烈了,她將身體交給了沉睡的‘小白’去控制,而自己卻化為了武器,將一切都用于靈魂的感知中。但是盡管如此,她還是沒有辦法找到不適感究竟來源于何處。
“喵~”小白掌控了傀儡的身體,興奮的哼叫著,坐在馬上好奇的看著四周——如果不是陳靜默的命令,她可能就直接跳下馬去玩了。
奧托莉亞回頭看到了變了模樣的陳靜默,心中了然的同時,放慢了的速度,有些低落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在她看來有些逾越的想法。
在莫名的沖動之下,她確定了陳靜默對肢體毫無感覺之后,悄悄的將手掌放在了小白的腦袋上,輕輕的抓撓著。
看著曾經將自己弄得非常羞澀的副隊長在手掌下面像是小貓一樣,她的心情在得意的同時稍微有些好了。惡作劇一樣的撓了撓小白的下巴,讓小白發出了舒適的哼聲之后,她就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,收回了手掌,重新恢復了一臉的嚴肅。
說到底,拆開所有的偽裝和堅持之后,她還是一個喜歡玩的女孩子,有機會報復一下喜歡欺負人的副隊長,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
不知不覺,陳靜默就被在她看來老實嚴肅的奧托莉亞調戲了一把,誰說容易臉紅的奧托莉亞就不會使壞來著?
在片刻之后,一無所得的陳靜默重新睜開了眼睛,看到了心情變得不錯的奧托莉亞,有些疑huo,但是對于奧托莉亞不再低落,也很欣慰,絕對不會想到一直被她調戲的奧托莉亞居然會反調戲一把。
“奧托莉亞……”陳靜默突然開口說道,讓奧托莉亞嚇了一跳,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。
“誒?我……有事么?”奧托莉亞的手抖了一下之后,她扭過頭問道。
“你說,白朔現在究竟在干什么呢?”陳靜默抓著馬韁,有些苦惱的看著前面:“這兩天他的坐標老是跟坐飛機一樣跑來跑去,你說會不會有什么事情?”
“放心吧,隊長可能又有什么收獲吧?”奧托莉亞搖了搖頭:“你看,現在不是不動了么?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……那個,我是說隊長吉人自有天……不是,我想說的是,隊長他不會出事……”
越說越說不清楚,奧托莉亞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的,隊長他會來找我們的。”
“哈哈,奧托莉亞你好萌……”陳靜默笑了起來,忍不住想要抱著奧托莉亞去磨蹭幾下,可是奧托莉亞非常有遠見的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讓陳靜默的計劃沒有得逞。
陳靜默捏著下巴,做出思考的樣子:“那個家伙現在絕對在哪里睡覺,他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正經呢。”
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之后所得到的回復。
你長痘痘了……
這句話她每次想起來都恨的想要咬牙,恨不得把白朔咬死才好。明明是那么嚴肅的時候,卻喜歡開這么不著調的玩笑。
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讓氣氛略微的輕松了起來,可是就在奧托莉亞張嘴準備說什么的時候,馬匹突然停止下了腳步,不安的踏著蹄子。
而在陳靜默的感知之中,從極遠處傳來的強大*長正在急速的靠近,奧托莉亞也感覺到了仿佛火山一樣的生命氣息正在從遠處沖涌過來。
壓抑、炎熱、隨時都可能爆炸和噴發、流出讓人變成焦炭的熔巖。
這種極具威脅的感覺,來自……
兩個人向著正前方的方向同時看去,在前方的荒野之中空無一物,而大地之下也沒有任何的聲音,那么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——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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