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問白朔,猴子的時間感究竟糟糕到什么地步的話,他會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找不到詞匯去形容這只該死的猴子了。
天不亮就拽著他開始翻山越嶺,每次白朔問還有多遠,猴子就會一臉可靠的表情回答:“快了,快了?!?
就這樣過去了三天,當白朔和猴子繞過一道山梁之后,白朔終于忍不住自己動手的沖動,和猴子開始了旅途之中的第十六次愉快交流。
兩個人在毀掉半座山梁之后,鼻青臉腫的白朔抓著比自己還要糟糕的猴子,指著面前波濤洶涌的大海大吼:“你師父在海里么!信不信跳下去,不超過兩天你就成死猴子了??!”
猴子撓著自己的腦袋,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快了,就在海那邊……”
“猴子,這里是東勝神州,出了這里。就是南瞻部洲了?。 彼χ镒拥纳眢w,發(fā)泄著心里的抑郁:“你別告訴我你準備就這么游過去,好吧?”
我真不該相信你的……我居然相信一只猴子……好吧,還是一只從石頭里蹦出來的猴子……
“不能游過去么?”猴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他:“俺一般都是游過去的……”
“這個,不一樣!”白朔將猴子扔到了一邊。猴子在地上靈敏的跳了兩下之后,將身體掛在了石壁上看著他。
“這個,游不過去!”
“為什么游不過去呢?”猴子撓著臉:“不試試看怎么……”
猴子越說,白朔的臉色就越青,直到最后已經(jīng)快要變成黑色,發(fā)出了無可奈何的尖叫:“啊?。。。。?!”
如果說剛開始,白朔還有跟曾經(jīng)的偶像接近的喜悅和尋找寶藏的期待的話,那么三天下來,已經(jīng)在猴子那無窮無盡的怪異行徑還有古怪思維之下被消磨殆盡了。
白朔可以肯定,這只猴子,是一只很可惡,很糟糕,而且還很讓人發(fā)瘋的死猴子!
就在第二天,猴子居然跑到鬧市上扒掉已婚婦女的裙子,圍在自己腰上,而且還反問來制止他的白朔:“為啥她能穿,俺就不能穿?”
好吧,你不能期望一只天生地養(yǎng)的猴子去接收人倫教化。但是,起碼要讓它搞明白,扒人衣服,尤其是扒女人的衣服是不對的!
為了矯正猴子的壞習慣,白朔前前后后跟這只死猴子打了十四場——從一開始的白朔依仗著自己的技巧,在猴子的手下險勝之外;越到后來,這只死猴子給他的壓力就越大;直到最后一場的時候,甚至爆發(fā)出差不過超過‘大威神力’的力量。
對此,白朔只能說:真不愧是在后來把一萬三千五百斤兵器當繡花針玩的家伙。
古代一斤為十八兩,也就是0。8千克,一萬三千五百斤也就是8056千克,也就是說,死猴子在出師之后,能夠把八噸多重的玩意,也就是重量約等于一輛東風大卡車的東西,塞在耳朵眼里玩。
對此,現(xiàn)在的白朔只能表示膜拜了。
幸好,現(xiàn)在還能稍微壓它一頭。就算是這樣,白朔的心里也充滿了戰(zhàn)勝傳說的快感。
每次看著死猴子鼻青臉腫揉痛處的樣子,他的心理就很爽快。
因此這一次,他的心情又毫無例外的稍微輕快了一點,指著他們背后的密林說道。
“砍些樹過來吧,我想,我們需要造個筏子?!?
在半個小時之后,八顆曾經(jīng)茂盛生長,而今遭受無妄之災的參天大樹倒在了白朔和猴子的手下,被鋼絲繩捆綁為一體之后,總算扎成了最簡單的木筏。
足夠七八個小孩子在上面隨便跑,如果不怕落水的話,甚至開可以在上面踢一場小型的足球賽。
只能說這個世界的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真奇葩,給個幾十年一棵樹都可以成妖,大小自然也不是問題了。
浪費了三捆鋼絲繩之后,白朔松開了手,滿意的擦了擦自己的汗水,平生所制造的第一張木筏終于面世了。
“白朔,這個真能浮起來?俺見過的人的船可不是這個樣子啊。”猴子啃著不知道從哪里摘來的野果問道。
“荒山野嶺的,你準備去哪里找一艘愿意載咱們?nèi)ツ险安恐薜拇??而且還要人家沒被你的樣子嚇跑?!?
“俺啥時候能變成你那摸樣就好了?!焙镒涌粗姿返哪槪骸盀樯抖际茄?,他們不怕你呢?”
“我是人,不要讓我再糾正這一點了好吧?”白朔無奈的嘆著氣:“接下來,別在那里劃水了,幫我把這張木筏放下去再說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