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光芒刺破黑霧的瞬間,整個西部荒野都安靜了。
原本瘋狂沖擊防御陣的鏡像分身瞬間僵住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,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。凌越舉著長劍的動作停在半空,石堅撐著巖石巨壁的手微微顫抖,林清月手里的朱砂筆掉在地上,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,死死盯著那道橫亙在古鎮上空的黑色屏障。
屏障不再是之前那副密不透風的樣子。
無數道金色的裂痕從中心向四周蔓延,像被砸碎的玻璃,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響。原本流轉的金黑色符咒瘋狂閃爍,卻再也無法壓制那些從裂痕中透出的金光。濃郁的怨念像潮水般從裂痕中涌出,又被金光一點點凈化,發出凄厲的尖叫。
“是珍珍!是珍珍的力量!”小玲第一個反應過來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她攥緊了天佑的胳膊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:“天佑哥你看!珍珍她醒了!她在里面反抗鏡妖!”
天佑渾身一震,猛地站直身體。剛才被屏障反彈震傷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,可他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他死死盯著那些金色的裂痕,看著熟悉的議長之力從里面源源不斷地涌出,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就知道,珍珍不會輕易被打敗。
那個看起來柔弱,骨子里卻比誰都倔強的女孩,從來都不會向命運低頭。
“機會來了!”天佑猛地拔出佩劍,銀色劍身在金光的映照下泛著血色的光芒。他深吸一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決絕:“就是現在!我們合力打破屏障!”
“可是天佑哥,你的身體……”小玲擔憂地看著他。剛才他被屏障反彈震傷,又動用了僵尸本源救復生,現在身體還很虛弱,強行催動力量只會加重傷勢。
“沒時間管這些了。”天佑搖了搖頭,語氣無比堅定,“珍珍在里面撐不了多久,鏡妖一定會瘋狂反撲。我們必須趁現在屏障松動,打開一個缺口進去救她!”
他不再猶豫,將體內的僵尸之力與靈脈之力同時催動。
剎那間,血色與金色的光芒同時從他體內爆發出來,交織纏繞在他的周身。他的瞳孔變成了深邃的血紅色,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而霸道的氣息,那是屬于僵尸王的力量。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碰撞、融合,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“天佑哥!”小玲驚呼一聲。
“別管我!準備出手!”天佑大喝一聲,將融合后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到佩劍之中。銀色的劍身瞬間被血色與金色的光芒覆蓋,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血色光刃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朝著屏障上裂痕最密集的地方狠狠劈去!
“馬家秘術,破邪咒!”
小玲也立刻反應過來,咬破指尖,將精血滴在伏魔劍上。赤色的符光從她體內涌出,纏繞在伏魔劍上,與劍身的陰陽之力融合。她雙手握劍,口中默念咒語,一道赤色的劍光沖天而起,緊隨血色光刃之后,劈向同一位置。
“山本,助我們一臂之力!”凌越大喊一聲。
“明白!”山本護靈立刻舉起青銅羅盤,藍金雙色的靈力再次爆發,化作兩道光柱,朝著屏障射去。這一次,他沒有試圖強行打破屏障,而是將雙色靈力化作細密的絲線,順著那些金色的裂痕,一點點滲透進去。
“轟隆——”
血色光刃率先擊中屏障,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。整個大地都劇烈震動起來,屏障上的裂痕瞬間擴大了數倍,黑色的怨念像噴泉一樣從裂痕中涌出。鏡妖的慘叫聲從屏障里傳來,尖銳而瘋狂:“不!我不會讓你們進來的!”
屏障開始瘋狂收縮,試圖愈合那些裂痕。可就在這時,小玲的赤色劍光也到了。劍光劈在裂痕上,將那些試圖愈合的符咒紋路斬斷,伏魔劍的凈化之力順著裂痕蔓延,將周圍的怨念一點點凈化。
緊接著,山本護靈的雙色靈力也成功滲透進去。
就在這一瞬間,屏障內部突然爆發出一股更加強大的金色力量——是珍珍的異常之力!
內外兩股金色力量瞬間產生了共鳴,像兩道電流連接在一起。原本還在掙扎的屏障猛地一震,再也無法維持完整。那些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,黑色的符咒紋路紛紛破碎,濃郁的怨念開始快速消散。
“就是現在!再加把勁!”天佑大喊一聲,再次催動力量,血色光刃的光芒又盛了幾分。
小玲和山本護靈也同時加大了靈力輸出。三道力量匯聚在一起,像一把巨大的楔子,狠狠釘進屏障的最薄弱處。
“咔嚓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