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越傳來的蛇形降頭紋飾,核心的蛇形紋路,竟然和玄鏡祭祀紋的輔助紋路,有整整一半是完全重合的!
金正中的瞳孔驟然收縮,手里的獸皮卷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會這樣?!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又仔仔細細比對了三遍,沒錯,就是重合的!
降頭師的專屬紋飾里,竟然藏著玄鏡族的祭祀紋!
他瘋了一樣繼續翻找獸皮卷的殘頁,終于在箱子的最底部,找到了幾片散落的獸皮殘片,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,只能勉強辨認出零星的字句。
“……南荒降族,偷學鏡術,以血為引,造血鏡降……”
“……與族內叛徒勾結,破祭祀陣,奪玄鏡核心……”
“……血鏡降能借怨念之力,控鏡像靈脈,與玄鏡術同源……”
每一個字,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金正中的心上。
真相終于浮出水面了。
當年玄鏡族覆滅,根本不是簡單的族內生變。是南荒的降頭師族群,也就是現在的蛇降族,偷偷學會了玄鏡族的鏡像控靈術,和玄鏡族的叛徒勾結,攻破了玄鏡族的祭祀陣,奪走了同心玄鏡的核心,滅了整個玄鏡族。
而蛇降族把偷來的玄鏡術,和他們的降頭術結合,創造出了血鏡降。這也就是為什么,鏡妖能和降頭師聯手,為什么降頭紋飾里會有玄鏡族的祭祀紋,為什么他們能一起搭建鏡像大陣!
黑袍人殘魂要靠靈脈礦石恢復實力,鏡妖要靠欲望和執念激活同心玄鏡,蛇降族要靠血鏡降徹底掌控鏡像靈脈,三方各取所需,聯手布下了這個局!
金正中立刻拿出傳訊符,指尖注入靈脈之力,聯系了暗界的將臣。
傳訊符的藍光閃了幾下,將臣低沉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:“金正中?這么晚找我,是林萬貫別墅那邊出事了?”
“將臣大人,我查到玄鏡族的事了。”金正中語速極快,把自己查到的所有信息,包括玄鏡族的覆滅、蛇降族偷學術法、同心玄鏡碎裂的事,一字不落地說了一遍,“您是上古活下來的,您一定知道更多關于同心玄鏡的事,對不對?”
傳訊符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了將臣的聲音:“你查到的沒錯,當年玄鏡族滅族,確實是蛇降族干的。同心玄鏡當年碎成了三塊,一塊殘片現在在林萬貫手里,一塊核心在蛇降族手里,還有一塊,藏在暗界的鏡像峽谷里。”
金正中的心沉了下去。
三塊碎片,兩塊已經在敵人手里了。一旦讓他們集齊三塊碎片,重鑄同心玄鏡,到時候鏡妖的力量會恐怖到無法想象,整個兩界的鏡像靈脈都會被扭曲,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那鏡妖的弱點呢?玄鏡族的記載里只說了它靠欲望為生,沒說怎么徹底消滅它。”金正中急聲問。
“同心玄鏡是玄鏡族以靈血淬煉的,能滋生邪祟,也能凈化邪祟。”將臣的聲音十分嚴肅,“馬家的伏魔咒里,有玄鏡族當年留下的凈化咒文,能凈化玄鏡里的怨念。但最關鍵的,是要毀掉蛇降族手里的玄鏡核心,沒有核心,鏡妖就是無根之木,根本翻不起風浪。”
就在這時,金正中手里的另一張傳訊符突然瘋狂閃爍起來,藍光刺眼,是凌越發來的緊急傳訊!
他立刻捏碎傳訊符,凌越急促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,帶著劇烈的打斗聲和靈力碰撞的轟鳴:“金司長!不好了!別墅里出現了蛇降族的降頭師!至少有三個!他們和鏡妖聯手了,在書房里啟動了血鏡降大陣!我們快頂不住了!石堅受傷了!”
金正中的臉色瞬間大變。
他最擔心的事,還是發生了。蛇降族的人,根本就沒走,一直藏在別墅的書房里,就等著凌越他們往里闖!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凌越!你們聽著!”金正中立刻握緊傳訊符,語速快得像子彈,“鏡妖的弱點是玄鏡族的凈化咒文,我現在就把咒文拓印給你!血鏡降大陣的核心是降頭師手里的玄鏡核心,別硬拼,拖住他們!我已經讓復生帶著支援趕過去了,我現在就帶著古籍過去,二十分鐘必到!”
他一邊說,一邊飛快地把馬家古籍里的玄鏡凈化咒文,拓印在了傳訊符上,給凌越傳了過去。
掛斷傳訊符,金正中立刻合上紫檀木箱,把《玄黃靈族志》和獸皮殘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,轉身就往外沖。
路過平衡司辦公室的時候,他一把抓起墻上的伏魔劍,劍身上的陰陽紋路瞬間亮起金光。
當年那個跟在馬小玲身后,只會咋咋呼呼、遇事就慌的小徒弟,早就不見了。現在的他,是馬家伏魔術的傳人,是兩界平衡司的司長,是能扛起兩界和平的人。
“媽的,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搞事,真當馬家沒人了?”金正中低罵一聲,縱身沖出議會大樓,門外,平衡司的精銳護靈者已經集結完畢,十幾輛越野車蓄勢待發。
“所有人聽著,目標半山別墅區林府!全速前進!”
隨著金正中一聲令下,車隊瞬間疾馳而出,朝著半山別墅的方向沖去。車窗外的夜景飛速倒退,金正中坐在車里,指尖摩挲著懷里的古籍,眼神銳利如刀。
他很清楚,這一戰,不僅要救凌越他們,還要徹底毀掉鏡妖和蛇降族的陰謀,絕不能讓玄鏡族滅族的悲劇,在整個兩界重演。
而此刻的林萬貫別墅里,血紅色的降頭陣已經鋪滿了整個二樓走廊,鏡妖的狂笑和降頭師的咒語交織在一起,凌越帶著隊員們死死守在傭人房門口,已經被逼到了絕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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