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大人是誰?”林萬貫追問,心底的恐懼壓過了貪婪。
分身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:“等交易完成,你自然會知道。到時候,你不僅能壟斷礦石交易,還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,再也不用怕暗界的那些雜碎。”說完,分身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,最終消失在空氣中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回蕩在辦公室:“別試圖阻止我,不然,我們都會消失。”
阿力趕回來時,看到的就是林萬貫癱坐在椅子上,臉色慘白,辦公室里一片狼藉。“林總,怎么了?”阿力連忙上前,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林萬貫抬起頭,眼神復雜,有恐懼,有貪婪,還有一絲掙扎:“阿力,那面銅鏡……真的成精了,它造出了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分身。”他把剛才的場景一五一十地告訴阿力,最后咬著牙道,“分身要和什么人交易稀有礦石,還說能給我強大的力量。”
阿力心頭一沉:“林總,這肯定是陷阱!老鬼的降頭紋飾,加上銅鏡的詭異,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借銅鏡操控您,想通過您的手獲取稀有靈脈礦石。我們現(xiàn)在就把銅鏡砸了,停止所有礦石交易!”
“砸了?不行!”林萬貫立刻反駁,眼中閃過一絲狂熱,“萬一分身說的是真的呢?只要能壟斷兩界交易,獲得力量,這點風險算什么?而且分身和我心意相通,我能感覺到,他不會害我。”貪婪再次占據(jù)了上風,他甚至開始期待分身的交易,全然忘了剛才的恐懼。
阿力看著固執(zhí)的林萬貫,知道多說無益。他只能暗中下定決心,自己調查分身口中的“那位大人”,同時盯著銅鏡的動靜,一旦出現(xiàn)危險,就算違背林萬貫的命令,也要毀掉銅鏡。
當天深夜,城郊廢棄的倉庫里,陰風陣陣。分身出現(xiàn)在倉庫中央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,與倉庫里的黑氣交織在一起。黑氣中,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顯現(xiàn),正是黑袍人殘魂。他周身的黑氣比之前稀薄了不少,顯然還未恢復實力。
“玄鏡分身,礦石準備好了嗎?”黑袍人殘魂的聲音沙啞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
分身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卻不謙卑:“大人放心,三天內,稀有靈脈礦石會全部送到這里。不過,林萬貫的本體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,要不要我徹底掌控他的意識?”
“不必。”黑袍人殘魂擺了擺手,黑氣涌動,“留著他的意識,才能更好地利用林氏集團的渠道。等我吸收了礦石的靈脈之力,恢復實力,再徹底吞噬他的貪婪之心,到時候玄鏡歸我,兩界靈脈也會被我掌控。”他早就通過老鬼的降頭術鎖定了玄鏡,利用銅鏡造出分身,就是為了借助林萬貫的力量囤積礦石,快速恢復實力。
分身點頭:“明白。我會加快進度,同時穩(wěn)住林萬貫,不讓他壞了大人的計劃。另外,林萬貫的保鏢阿力似乎察覺到了異常,正在暗中調查,要不要我解決掉他?”
黑袍人殘魂冷哼一聲,黑氣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一個小小的保鏢而已,翻不起什么風浪。讓他查,等他查到這里,正好一起吞噬。你記住,別暴露我的存在,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說完,黑袍人殘魂的身影漸漸消散在黑氣中。
分身站在倉庫里,眼神冰冷。他抬頭望向林府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。他不僅是銅鏡與貪婪的凝聚,還承載著黑袍人的意志,林萬貫、阿力,甚至整個林氏集團,都只是他和黑袍人計劃中的棋子。
而此刻的林府書房,林萬貫正對著古銅鏡喃喃自語,眼神狂熱:“快,讓交易順利完成,我要壟斷兩界,成為最強的人……”銅鏡表面的靈光愈發(fā)耀眼,紋路里滲出的黑氣也越來越濃,悄無聲息地纏繞上林萬貫的手腕,形成一道淡淡的黑色紋路,與老鬼的降頭紋飾隱隱呼應。
阿力守在書房門外,手里緊握著一把灌注了靈脈之力的短刀——這是他托人從暗界買來的,專門克制邪祟之力。他能感覺到書房里的邪氣越來越重,林萬貫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詭異。他知道,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,而他必須守住這最后一道防線,阻止林萬貫徹底陷入深淵,也阻止黑袍人的陰謀得逞。
三天后的交易期限越來越近,林氏集團的礦石調動愈發(fā)頻繁,市場秩序被攪得一團亂。分身的指令越來越狠厲,不僅壓榨員工,還不惜動用非法渠道獲取稀有礦石,林萬貫的本體雖然偶爾會質疑,卻始終抵不過貪婪的誘惑,一次次妥協(xié)。阿力則順著礦石交易的線索,一步步逼近城郊的廢棄倉庫,離黑袍人的秘密越來越近。一場圍繞著礦石、銅鏡與貪婪的較量,即將正式拉開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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