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與黑霧在雨林中劇烈碰撞,靈脈震顫的余波掀翻滿地落葉。虛無巨獸張口噴出漆黑邪流,珍珍操控靈界之心撐起的光盾瞬間布滿裂痕,眾人被震得連連后退,沙靈的沙土身軀都潰散了一角,櫻花妖的花瓣屏障也淡了幾分?!斑@樣硬拼下去遲早全軍覆沒!”金正中揮劍斬斷纏來的黑霧觸須,冥勇之力消耗過半,語氣急促,“得想辦法牽制它,趁機撤離!”
毒藤族長老立刻揮起藤杖,淡紫色藤蔓如瀑布般涌出,纏住巨獸的四肢,可藤蔓剛觸碰到黑霧就被快速侵蝕,長老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淡綠汁液:“我能暫時困住它,但撐不了一刻鐘!你們快帶族人走,毒藤族斷后!”雨林守護者首領也立刻下令:“族人選精銳跟著撤退,其余人用圖騰之力加持藤蔓,拖延時間!”
珍珍咬了咬牙,知道此刻不是矯情的時候,靈界之心光芒暴漲,將所有聯軍成員籠罩:“多謝各位!我們去香港嘉嘉大廈,那里有天佑和小玲當年布下的靈脈柱,是唯一能穩定信任之血的地方!等我們融合力量,必回來支援!”話音落,她帶著復生、金正中等人,借著藤蔓牽制的空隙,朝著雨林外疾馳而去,梵音獸發出溫和梵音,護住受傷的族人,沙靈則卷起黃沙掩蓋蹤跡。
虛無巨獸很快掙斷藤蔓,嘶吼著追來,卻被毒藤族與雨林守護者聯手阻攔。淡紫藤蔓、金色圖騰光、骨矛攻勢交織成網,雖擋不住巨獸太久,卻為眾人爭取了寶貴的撤離時間。直到徹底走出雨林,聽不到身后的廝殺聲,眾人才敢放緩腳步,清點人數時,又有兩名暗界獵手倒在途中,珍珍用靈界之心凈化完幸存者的傷勢,眼中滿是堅定:“我們一定要成功融合信任之血,不能讓犧牲白費?!?
一路輾轉,眾人終于抵達香港嘉嘉大廈。此時的大廈早已被護靈者提前封鎖,地下密室的入口被符文掩蓋,推開沉重的石門,一根丈高的古樸石柱映入眼簾——正是靈脈柱。石柱表面刻滿金紅雙色符文,那是天佑和小玲當年注入的力量,頂端懸浮著微弱的光團,與靈界之心的氣息遙相呼應,周圍的靈脈氣息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。
“就是這里了!”馬二公撫摸著石柱上的符文,眼中滿是感慨,“古籍記載,這根靈脈柱連接著人間與暗界的核心靈脈,是當年兩界初融時立下的和平信物,只有它能承載不同種族的信任之血,完成融合?!卑到缰踝叩绞?,指尖觸碰符文,漆黑的暗界本源與石柱光芒交融,“能感受到天佑和小玲的力量殘留,他們早就為今日留好了后手。”
珍珍深吸一口氣,將靈界之心舉過頭頂,之前收集的信任之血化作各色光帶環繞周身——金紅的人類之血、漆黑的暗界之血、淡粉的櫻花妖之血、金色的梵音獸之血、土黃的沙靈之血、淡紫的毒藤族之血,還有雨林守護者的赤紅之血,七色光帶流轉,散發著溫暖的信任之力?!按蠹曳€住氣息,我先將信任之血注入靈脈柱,復生哥、金正中哥,你們做好準備,一旦出現排斥反應,立刻出手!”
隨著珍珍心念一動,七色光帶緩緩涌向靈脈柱,順著符文紋路滲入石柱??蓜傋⑷胍话耄蝗粍×艺痤?,表面符文忽明忽暗,七色光帶在柱內相互沖撞,竟出現了排斥跡象——淡紫的毒藤族血液與赤紅的守護者血液相互抵觸,漆黑的暗界之血也與部分人類之血僵持不下,石柱頂端的光團開始紊亂,周圍的靈脈氣息也變得狂暴起來。
“不好!不同種族、地域的信任之血意念不同,出現排斥了!”馬二公大喊,伸手按在石柱上,試圖用古籍記載的秘術穩定局面,可狂暴的力量瞬間將他震開,“再這樣下去,信任之血會潰散,靈脈柱也會被炸碎!”
珍珍臉色一白,靈界之心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,她立刻催動兩界溝通之力,意識沉入靈脈柱,試圖安撫每一滴血液中的意念:“大家放下隔閡,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,都是為了兩界和平!”可排斥之力越來越強,她的意識被震得刺痛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珍珍姐撐住!”復生立刻上前,雙手按在靈脈柱兩側,靈勇之力化作金紅光芒涌入柱內,“我來催化力量融合!”靈勇之力帶著天佑當年的守護意念,順著符文游走,試圖串聯起相互抵觸的血液光帶??煽癖┑牧α恳琅f肆虐,復生的手臂被震得發麻,靈勇之力消耗極快。
金正中也立刻上前,冥勇之力化作黑光,包裹住靈脈柱底部:“我來穩定陣局!”黑光如錨,死死鎖住石柱的符文,壓制住狂暴的靈脈氣息,“珍珍,你集中精神引導意念,復生,你趁機催化,我們三人配合!”
三人形成三角陣型,珍珍居于中央,兩界溝通之力全力爆發,意識化作無數細微絲線,鉆入每一滴信任之血中——她讓櫻花妖的花瓣意念安撫毒藤族的劇毒意念,讓梵音獸的祥和意念調和沙靈的狂暴意念,讓人類護靈者與暗界獵手的戰友意念相互交融,將所有不同的意念,都凝聚到“和平守護”這一核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