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刃劈落的瞬間,漆黑的魔氣如海嘯般席卷而來,馬二公催動馬家秘錄布下的金光屏障應(yīng)聲碎裂,木屑與碎石混著黑氣飛濺。金正中猛地將復(fù)生推開,黑金色冥勇之力凝成長盾擋在身前,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盾面瞬間布滿蛛網(wǎng)裂痕,他被震得氣血翻涌,一口鮮血噴在盾上。
“正中哥!”復(fù)生踉蹌著站穩(wěn),淡藍(lán)色靈勇之力急忙纏上金正中的手臂,卻被對方強行揮開。“別管我!守住樓梯口,絕不能讓他們靠近平衡門!”金正中嘶吼著,長盾化作數(shù)道尖刺,朝著涌來的暗界雜兵射去,尖刺穿透黑影的瞬間,卻被魔氣快速腐蝕殆盡。
門體上的永恒同心印光芒驟盛,淡紫色與金紅交織的光刃如雨般落下,將前排的暗界雜兵成片斬殺。天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傳來:“我們的力量只能勉強牽制,撐不了多久!你們盡快想辦法突圍,別硬扛!”
可暗界族群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涌入,密密麻麻的黑影踩著同伴的尸體往前沖,為首的巨影(暗界之王)站在樓梯口,骨刃在掌心輕輕敲擊,眼神暴戾地盯著平衡門:“天佑,小玲,別躲在門里當(dāng)縮頭烏龜!本王知道你們被困核心,只要你們下令關(guān)閉平衡門,放我族進(jìn)入人間,本王就饒這三個小鬼不死!”
馬二公扶著搖搖欲墜的金正中,馬家秘錄的金光在周身縈繞成圈,勉強擋住魔氣侵蝕:“休要癡心妄想!平衡門一旦關(guān)閉,兩界能量逆流,不僅人間會毀于一旦,你們暗界也會跟著崩塌!”
“崩塌又如何?”暗界之王狂笑起來,骨刃猛地插進(jìn)地面,漆黑的紋路順著樓梯蔓延,與山本一夫血月祭陣的殘留猩紅紋路相互碰撞、侵蝕,“本王的族群被困暗界萬年,早就受夠了貧瘠之地!哪怕同歸于盡,也要踏平人間!”
眾人這才驚覺,暗界之王根本不是要奪取平衡門,而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。之前被凈化的碎片不過是他拋出的誘餌,目的就是等天佑小玲被困核心、血月祭陣力量耗盡,再率領(lǐng)殘余族群發(fā)動總攻,哪怕毀了兩界,也要泄萬年之恨。
“瘋子!”金正中怒吼著,冥勇之力再次暴漲,朝著暗界之王沖去。可他本就受了本源反噬,又在剛才的防御中耗盡心神,剛沖到半途就被一道魔氣鎖鏈纏住腳踝,狠狠摔在地上,鎖鏈瞬間勒緊,黑氣順著皮膚往體內(nèi)鉆。
“正中哥!”復(fù)生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,靈勇之力化作剪刀,朝著魔氣鎖鏈剪去。可他的力量尚淺,剪刀剛碰到鎖鏈就被震碎,魔氣順勢纏上他的手腕,將他拽向暗界之王。
“復(fù)生!”馬二公急忙催動金光想去救,卻被數(shù)只暗界雜兵纏住,金光被魔氣死死壓制,根本無法脫身。眼睜睜看著暗界之王伸出骨爪,扼住復(fù)生的脖頸,將他舉到半空,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復(fù)生的臉頰被掐得通紅,呼吸困難,卻依舊死死瞪著暗界之王,靈勇之力在掌心微弱跳動,試圖掙脫束縛。暗界之王低頭看著他,語氣陰狠:“小鬼,倒是有幾分骨氣。不過,你的命,正好用來換平衡門關(guān)閉。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平衡門,骨刃抵在復(fù)生的胸口,鋒利的刃尖刺破皮膚,滲出淡藍(lán)色的靈血:“天佑,小玲,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。要么關(guān)閉平衡門,要么看著這小鬼死在你們面前!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門體的同心印光芒劇烈晃動,天佑和小玲的意識在核心處瘋狂掙扎。“不能關(guān)!”天佑的聲音帶著顫抖,卻異常堅定,“一旦關(guān)閉,兩界都會毀于一旦,山本先生、將臣大人的犧牲就全白費了!”
“可復(fù)生他……”小玲的聲音哽咽,她看著門體表面映出的復(fù)生被扼住脖頸的模樣,心如刀絞。復(fù)生就像他們的弟弟,從一開始哭哭啼啼需要保護(hù),到后來主動扛起責(zé)任,他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死?
“七、八、九……”暗界之王的骨刃又往下壓了幾分,復(fù)生的胸口滲出更多鮮血,靈勇之力越來越微弱。金正中在地上拼命掙扎,魔氣鎖鏈卻越勒越緊,他眼中滿是絕望與愧疚:“都是我的錯!我不該讓復(fù)生靠近的!”
就在暗界之王要數(shù)到十的瞬間,復(fù)生突然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平衡門的方向嘶吼:“天佑哥!小玲姐!別管我!不能關(guān)平衡門!為了兩界平衡,為了山本先生和將臣大人,你們千萬別妥協(xié)!”
他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,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,卻死死咬著牙,不讓自己發(fā)出求饒的聲音:“我不怕死!只要你們守住兩界,我死得值!正中哥,馬老先生,你們也別管我,快守住平衡門!”
“復(fù)生!”金正中紅了眼眶,猛地爆發(fā)全部冥勇之力,魔氣鎖鏈瞬間被撐斷,他朝著暗界之王沖去,卻被對方隨手一揮的魔氣扇飛,重重撞在巖壁上,昏死過去。
暗界之王愣了愣,似乎沒料到這個小鬼會如此硬氣,隨即怒極反笑:“好!既然你這么想死,本王就先殺了你,再慢慢毀掉平衡門!”骨刃高高舉起,朝著復(fù)生的頭顱劈去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“不要!”小玲的聲音撕心裂肺,同心印的光芒瞬間暴漲,她幾乎要沖破核心的束縛,卻被天佑死死按住。“小玲,別沖動!你出去只會送死,還會讓核心能量紊亂!”天佑的眼中滿是淚水,卻強行壓制住沖動,“相信復(fù)生,也相信我們,一定有辦法救他!”
就在骨刃即將落下的瞬間,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平衡門核心涌出,化作光盾擋在復(fù)生身前。“鐺”的一聲,骨刃劈在光盾上,暗界之王被震得后退幾步,眼中滿是詫異:“這是……圣女之力?”
珍珍的聲音從門體中傳來,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暗界之王,你的執(zhí)念,不該由無辜者買單。復(fù)生是靈體,與靈脈同源,你傷他,就是與兩界靈脈為敵。”
光盾緩緩擴(kuò)大,將復(fù)生護(hù)在其中,同時一道柔和的能量注入他體內(nèi),修復(fù)著他的傷口。復(fù)生靠在光盾上,大口喘著氣,抬頭望向平衡門,哽咽道:“珍珍姐……”
暗界之王盯著光盾,眼中閃過忌憚,卻依舊不肯退縮:“不過是個只剩意識的圣女殘魂,也敢擋本王的路!今日,本王連你帶這小鬼一起殺!”他猛地催動全身魔氣,骨刃化作漆黑的巨斧,朝著光盾劈去。
光盾劇烈震顫,淡金色光芒漸漸黯淡,珍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:“天佑,小玲,我的力量撐不了多久。暗界之王的本源與骨刃綁定,普通攻擊無法傷他,唯有……”
她的話沒有說完,光盾就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天佑和小玲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同心印的力量與圣女之力交織,光盾的光芒瞬間恢復(fù),甚至更盛幾分。“珍珍,別獨自硬扛!我們一起牽制他!”天佑的聲音堅定,金紅交織的能量順著光盾蔓延,朝著暗界之王攻去。
暗界之王怒吼一聲,巨斧揮出,與同心印能量碰撞在一起。魔氣與金紅光能相互侵蝕,發(fā)出滋滋的聲響,地下空間的巖壁不斷脫落,平衡門的淡紫色光芒也跟著微微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