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與黑氣在地下空間劇烈交織,形成一道旋轉的能量旋渦,平衡門的光芒如烈日般耀眼,將崩塌的碎石懸浮在空中,原本狂暴的靈脈之力與暗界之力,正順著門體的符文緩慢調和,化作淡紫色的平衡能量彌漫開來。天佑與小玲并肩而立,身影雖愈發(fā)透明,掌心卻始終緊緊相扣,力道不曾有半分松懈。
“咳咳……”馬二公扶著碎石勉強站穩(wěn),手中的秘錄殘頁被能量氣流吹動,泛黃的紙頁邊緣翻飛,他忽然目光一凝,指著殘頁角落的小字驚呼,“還有補充記載!先祖特意標注了界域守護者的核心條件,我剛才竟沒注意到!”
眾人聞聲皆是一振,珍珍掙扎著爬起來,圣女之力撐起微弱的光罩擋住四散的能量:“二公,上面寫了什么?是不是有不用犧牲的辦法?”金正中與復生也相互攙扶著靠攏,眼中滿是希冀——他們實在不愿看著天佑與小玲就此消散。
馬二公指尖撫過殘頁小字,一字一句念道:“界域守護者,非尋常人可當,需同時承載‘人間之力’與‘暗界之力’,二者同源共生、勢均力敵,方能在兩界融合時穩(wěn)住節(jié)點,引導能量調和,否則必被靈脈洪流撕碎,反致平衡門失控?!?
這話如同驚雷炸響,眾人瞬間陷入沉默。小玲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,她緊緊攥著天佑的手:“也就是說,不是誰都能當守護者!天佑,說不定你也不符合條件!我們再找找其他人選!”
天佑看著小玲眼中的希冀,心中滿是酸澀,卻還是如實說道:“我體內有將臣傳承的極陰之力,還有暗界本源,這是暗界之力;又有盤古之力滋養(yǎng)經脈,受人間靈脈加持,勉強算符合條件?!彼缇驮阼€匙傳遞的信息中感知到自身兩界之力的平衡,只是不愿讓小玲絕望,才遲遲未曾點破。
馬二公放下殘頁,沉聲道:“我們逐一核對在場之人的體質,看看還有誰符合。珍珍,你是純血圣女,力量源自人間靈脈,無半分暗界氣息,不符合;小玲,你是馬家正統(tǒng)傳人,畢生修煉驅魔道法,一身力量皆為人間純陽之力,也不符合?!?
珍珍輕輕點頭,眼中雖有失落卻也坦然:“我早料到了,圣女之力只能調和能量,沒法承載暗界之力。正中、復生,你們呢?”
金正中苦笑一聲,揮了揮泛著微弱黑金光的拳頭:“我修煉的冥勇之力雖偏陰柔,卻仍是人間修士之力,和暗界之力沾不上邊;復生是靈體轉化,力量源自人間靈脈余韻,更不用說了?!睆蜕哺鴵u頭,靈勇光刃在指尖閃爍兩下便黯淡下去,顯然也不符合。
“那女媧娘娘和將臣呢?”小玲忽然開口,目光望向不遠處昏迷在地的兩人,“女媧娘娘是創(chuàng)世神,將臣是僵尸王,他們會不會符合條件?”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,只要有第二個人選,天佑就不用非要犧牲。
馬二公走到女媧身邊,探查片刻后緩緩搖頭:“女媧娘娘是超脫兩界的平衡之體,她的力量能滋養(yǎng)靈脈、凈化邪氣,卻并非同時承載人間與暗界之力,而是凌駕于兩界之上,強行承載只會打亂平衡門的能量運轉,適得其反?!?
話音剛落,一道微弱的紅色氣流突然從將臣體內涌出,他眉頭緊鎖,手指輕輕動了動,顯然即將蘇醒。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——作為僵尸王,將臣無疑是暗界之力的極致代表,可他是否擁有人間之力?
“哼……想找替代者?做夢!”被能量旋渦困住的暗界之王突然發(fā)出嘶啞的冷笑,黑氣雖已稀薄,眼中的瘋狂卻絲毫不減,“將臣是我暗界原生僵尸王,畢生只修暗界之力,哪來的人間之力?唯一符合條件的,從頭到尾只有況天佑!”
他刻意加重語氣,試圖挑撥眾人:“況天佑,你就認命吧!你是我選中的容器,也是唯一能開啟平衡門的守護者,乖乖犧牲,還能讓你的小情人多活幾年,否則兩界失控,所有人都要陪你一起死!”
“你閉嘴!”小玲怒喝一聲,桃木劍揮出一道金火,砸向暗界之王,卻被能量旋渦擋回,“天佑絕不會聽你的鬼話!將臣還沒醒,說不定他就符合條件!”
就在這時,將臣猛地睜開眼睛,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,隨即被刺骨的寒意取代。他掙扎著站起身,體內極陰之力瘋狂運轉,卻在觸及平衡門的淡紫色能量時,周身氣流忽然柔和下來——一道微弱的綠色靈脈之力,竟從他經脈中緩緩涌出,與極陰之力交織纏繞。
“這是……”將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“靈脈之力?我體內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”
馬二公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快步上前:“將臣大人,你當年沉睡于嘉嘉大廈地下靈脈柱旁,是不是無意識中吸收了靈脈之力?靈脈柱是香港靈脈核心,屬人間本源之力,你吸收后雖未曾察覺,卻已在體內扎根,與你的極陰之力形成了微妙的平衡。”
這話徹底點醒了將臣,塵封的記憶碎片涌上腦?!斈晁慌畫z封印部分力量后,確實被靈脈柱的純凈能量吸引,沉睡期間,靈脈之力如同春雨般滲透進他的經脈,中和了部分狂暴的極陰之力,只是他蘇醒后一心想恢復力量,從未留意過這細微的變化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這么說……將臣也符合條件?”小玲的聲音帶著顫抖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,她拉著天佑的手,快步走到將臣面前,“將臣大人,你體內有靈脈之力和極陰之力,你也能當界域守護者!”
將臣沉默片刻,紅色眼眸掃過平衡門,又看向天佑,語氣復雜:“我是暗界僵尸王,畢生與人間為敵,為何要當這勞什子守護者?兩界是否平衡,與我何干?”話雖如此,他體內的靈脈之力卻在呼應平衡門,讓他無法對眼前的局勢置之不理。
“你不是與人間為敵,只是被暗界之力蒙蔽了本心?!碧煊由锨耙徊?,目光堅定地與將臣對視,“當年你沉睡守護靈脈柱,就說明你并非純粹的惡人。如今暗界之王想掌控兩界,若平衡門失控,暗界也會隨之毀滅,你難道要看著自己的族群覆滅?”
暗界之王見狀,氣得嘶吼不止:“將臣!你別聽他胡說!我們是暗界同族,等我掌控兩界,你就是暗界之主!何必為了人間修士犧牲自己?”
將臣眼中閃過一絲掙扎,他看向昏迷的女媧,又想起自己沉睡期間靈脈之力的滋養(yǎng),心中的天平漸漸傾斜。他本就對暗界之王的殘暴有所不滿,只是礙于同族身份才未曾反抗,如今得知兩界共存的真相,再讓他助紂為虐,已是萬萬不能。
“當年我吸收靈脈之力,雖非本意,卻也欠了人間一份情。”將臣緩緩開口,紅色眼眸中閃過決絕,“我可以當界域守護者,但我有一個條件——戰(zhàn)后,人間需不再追殺僵尸族群,讓愿意歸隱的僵尸得以安穩(wěn)度日?!?
“我答應你!”天佑立刻回應,“我會以界域守護者的名義起誓,只要僵尸族群不殘害人類,人間修士便不會主動挑釁,兩界從此和平共存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