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界之主的邪氣利刃被女媧的金光擋下的瞬間,天佑趁機將昏迷的珍珍抱到復(fù)生身邊,語氣急促卻堅定:“復(fù)生,巴頌長老,珍珍就交給你們了!待在這片金光結(jié)界里,無論外面發(fā)生什么都不要出來!”
復(fù)生用力點頭,將靈韻佩貼在珍珍胸口,綠光微弱卻持續(xù)地滋養(yǎng)著她的身體:“天佑哥你放心!我和長老一定守好珍珍姐!”巴頌長老也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身,轉(zhuǎn)經(jīng)筒在手中轉(zhuǎn)動,金色符文在結(jié)界外圍又加了一層防護:“況先生,你們專心戰(zhàn)斗,這里交給我們!”
天佑不再多,轉(zhuǎn)身時同心印的紅光已暴漲至極致。小玲走到他身邊,武字鐵牌的紅光與他的光芒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紅白相間的光盾:“走吧,去血陣核心。暗界之主能吸收血陣邪氣增強力量,必須先毀掉血陣的能量源頭,斷了他的后路!”
毛優(yōu)握緊桃木劍,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圍涌動的邪氣:“我和一夫開路,你們跟上!血陣深處的陰煞之氣更濃,大家都把鎮(zhèn)邪符貼好,別被邪氣侵蝕!”一夫也將護靈匕首橫在身前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:“隨時準(zhǔn)備戰(zhàn)斗!”
正中最后檢查了一遍冥勇玉佩,確認(rèn)青光穩(wěn)定后,跟在眾人身后:“天佑哥,小玲姐,要是遇到危險,我們再用之前的合擊術(shù)!”
女媧揮了揮手,一道金光化作橋梁,橫跨過涌動的邪氣洪流,直通血陣深處的核心通道:“這是我用殘余神力開辟的安全通道,但只能維持半炷香時間。通道盡頭就是血陣能量源頭,也是暗界之主布下的最終防線!”
“走!”天佑率先踏上金光橋梁,眾人緊隨其后。腳下的金光帶著溫?zé)岬挠|感,將周圍刺骨的邪氣隔絕在外,但即便如此,眾人仍能感受到通道兩側(cè)傳來的恐怖威壓,那是無數(shù)怨魂被血陣束縛的哀嚎,也是暗界之主力量滲透的征兆。
半炷香的時間轉(zhuǎn)瞬即逝,當(dāng)眾人踏上通道盡頭的土地時,金光橋梁瞬間消散,身后的邪氣如同潮水般涌來,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——這里是血陣核心的外圍平臺,平臺四周的巖壁上刻滿了扭曲的黑色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不斷吞吐著邪氣,匯聚向平臺中央的黑色祭壇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女媧的身影在眾人身后浮現(xiàn),臉色凝重,“祭壇下方就是血陣的能量核心,只要毀掉它,暗界之主就無法再借助血陣力量增強自身。”
話音剛落,平臺四周的巖壁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黑色符文的光芒驟然變得刺眼,一道低沉而威嚴(yán)的嘶吼聲從地底傳來,震得眾人耳膜生疼。緊接著,巖壁轟然炸裂,無數(shù)碎石飛濺中,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緩緩走出。
那身影足有兩米多高,身披黑色長袍,長發(fā)及腰,面容俊美卻毫無血色,一雙暗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,周身縈繞著比暗界之主還要濃郁的極陰邪氣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會結(jié)出一層白色的冰霜。
“將臣!”天佑的瞳孔驟然收縮,握著同心印的手猛地收緊。他對這股氣息再熟悉不過——正是將他變成僵尸的僵尸王,將臣!
小玲也瞬間繃緊了神經(jīng),武字鐵牌的紅光在她周身流轉(zhuǎn):“沒想到你真的和暗界之主勾結(jié)在了一起!”
將臣沒有理會小玲,暗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天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況天佑,好久不見。你的僵尸血,似乎比之前更純凈了。”他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摩擦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為什么要幫暗界之主?”天佑的聲音低沉,體內(nèi)的僵尸血開始沸騰,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將臣身上的極陰血脈正在壓制著他的力量,讓他的氣血運轉(zhuǎn)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“幫?”將臣嗤笑一聲,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現(xiàn)在天佑面前,手掌帶著極陰寒氣拍向他的胸口,“我只是在遵守和女媧的約定——守護血陣,直到滅世完成。至于暗界之主,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。”
天佑猝不及防,只能倉促抬手用同心印抵擋。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紅白相間的光盾瞬間碎裂,天佑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巖壁上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他低頭看向胸口,被將臣手掌擊中的地方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一層冰霜,極陰寒氣正在順著血脈往體內(nèi)蔓延。
“天佑哥!”小玲大喊一聲,縱身躍起,武字鐵牌的紅光化作無數(shù)道利劍,朝著將臣射去。
將臣側(cè)身躲開,紅光利劍擊中巖壁,炸開無數(shù)碎石。“馬家傳人?”將臣的眼神微微波動,“馬小玲,你的先祖馬靈兒都不是我的對手,你也想攔我?”他揮手釋放出一道極陰寒氣,瞬間將小玲的紅光利劍凍結(jié),隨后化作冰刃,朝著小玲射去。
“小心!”毛優(yōu)和一夫同時出手,桃木劍的紅光與護靈匕首的白光交織在一起,擋住了冰刃。但兩人也被寒氣震得連連后退,手掌都凍得發(fā)麻。
正中舉起冥勇玉佩,青光化作一道長劍,朝著將臣的后背刺去:“休得猖狂!”復(fù)生也催動靈韻佩,綠光化作藤蔓,想要纏住將臣的四肢。
這章沒有結(jié)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將臣卻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,反手一揮,極陰寒氣將青光長劍凍結(jié),又將綠光藤蔓凍成了冰渣。正中和復(fù)生被震得摔倒在地,臉色蒼白。
“不堪一擊。”將臣的語氣里滿是不屑,暗紅色的眼眸再次看向天佑,“況天佑,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僵尸,但在我面前,你還太弱了。你的僵尸血源于我,我的極陰血脈,天生就能壓制你!”
天佑掙扎著站起來,體內(nèi)的僵尸血瘋狂運轉(zhuǎn),想要驅(qū)散極陰寒氣,但效果甚微。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點點吞噬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。“我承認(rèn),現(xiàn)在的我還打不過你。”天佑的眼神卻愈發(fā)堅定,“但我絕不會讓你破壞血陣,阻礙我們阻止滅世!”
“阻止滅世?”將臣冷笑一聲,身影再次閃動,瞬間來到天佑面前,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他的頭顱,“人類本就該被毀滅,你何必為了這些卑微的生靈,放棄自己的僵尸之力,與我為敵?”
天佑急忙側(cè)身躲開,拳頭砸在地面上,整個平臺都劇烈震動起來,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鴻溝。“因為他們是我的親人,是我要守護的人!”天佑大喊一聲,同心印的紅光全部爆發(fā),朝著將臣發(fā)起了反擊。
兩人瞬間戰(zhàn)作一團,紅白兩色的光芒與極陰寒氣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風(fēng)暴。天佑的速度極快,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僵尸血的狂暴力量,但將臣的速度更快,力量更強,極陰血脈的壓制讓天佑的每一次攻擊都打折扣,反而被將臣抓住機會連連擊中。
“噗——”天佑又被將臣一拳擊中腹部,身體像斷線的風(fēng)箏一樣飛出去,重重摔在祭壇邊緣。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雙腿已經(jīng)被極陰寒氣凍結(jié),無法動彈。
“天佑哥!”小玲心急如焚,想要沖過去幫忙,卻被將臣釋放的極陰寒氣攔住。毛優(yōu)、一夫、正中、復(fù)生也都拼盡全力攻擊將臣,卻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邊,反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