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家祖屋地下室的五彩光球漸漸收斂,五人幾乎同時癱坐在地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復生捧著靈韻佩大口喘氣,小臉漲得通紅:“比跑五公里還累……”正中直接躺在地上,翹著二郎腿:“早知道共鳴這么費勁兒,剛才就該多吃兩碗燒鵝飯補補。”
珍珍撐著膝蓋站起來,圣字佩的金光泛著柔和的光暈,分別掃過眾人。金光所過之處,疲憊感瞬間消散不少,天佑摸了摸胸口的同心印,感覺體內的力量又充盈起來:“圣字佩的凈化力還能恢復靈力,太實用了。”
“別放松警惕。”洛桑大師蹲在陣法邊緣,手指撫過石柱上的紋路,“剛才只是靜態共鳴,實戰中敵人的邪氣會干擾力量流動,難度翻倍。”他話音剛落,地下室的入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馬二公的徒弟阿武連滾帶爬地沖進來,臉色慘白:“不好了!祖屋外圍被尸群圍了!領頭的是個穿盔甲的尸將,手里還拿著把骨刀,護靈族的人快撐不住了!”
“來得正好!”天佑猛地起身,同心印紅光一閃,“實戰測試的機會來了!”五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朝著入口跑去。剛沖出祖屋大門,就看見院墻上爬滿了青面獠牙的尸兵,院外的空地上,一個身高五米的尸將正揮舞著骨刀,護靈族的結界被砍得搖搖欲墜,裂紋里不斷滲進黑氣。
那尸將穿著殘破的黑色盔甲,盔甲上嵌著無數尸骸碎片,骨刀一揮就帶起陣陣陰風,幾個護靈隊員被陰風掃中,瞬間倒在地上抽搐,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青。“是蝕魂尸將!”洛桑大師的轉經筒轉得飛快,“暗界之主用百具勇士尸體煉制的,骨刀上的陰風會侵蝕魂魄!”
“珍珍,先凈化被侵蝕的人!”天佑大喊著沖向尸群,同心印的紅光化作盾牌,擋住飛射而來的尸爪。小玲緊跟其后,武字鐵牌的紅光注入桃木劍:“馬家秘術·烈焰斬!”長劍帶著火光劈向尸兵,尸兵被燒得滋滋作響,瞬間化為灰燼。
珍珍站在祖屋臺階上,圣字佩的金光擴散開來,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罩,將倒地的護靈隊員護在里面。金光滲入隊員體內,他們抽搐的身體漸漸平靜,皮膚也恢復了血色。復生舉著靈韻佩跑到珍珍身邊,綠光掃過尸群:“珍珍姐!尸將的盔甲里有顆黑色的珠子,是它的力量核心!”
蝕魂尸將似乎察覺到了威脅,骨刀轉而劈向珍珍和復生。“小心!”正中一躍擋在兩人身前,冥勇玉佩的金光化作一面巨盾,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巨盾被骨刀砍出一道裂痕,正中被震得后退三步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單獨作戰不行!啟動五星共鳴!”天佑的聲音穿透混亂的戰場。五人立刻調整位置,珍珍站在中央,圣字佩的金光沖天而起,形成一根金色光柱;天佑、小玲、正中、復生分別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,四件信物的光芒同時亮起,與金色光柱連接,形成一個巨大的五星法陣。
“五星之力·共鳴!”五人同時大喝。五種光芒在法陣中央交織匯聚,漸漸凝成一面五彩光盾,光盾上流淌著蓮花、劍影、軍牌、靈紋、守護印五種紋路,比之前任何一次單獨使用的力量都要強大。蝕魂尸將的骨刀砍在光盾上,不僅沒造成傷害,反而被光盾的反震力彈飛出去,盔甲上的尸骸碎片散落一地。
“好強!”阿武激動得跳起來。光盾猛地擴張,將整個祖屋院子都護在里面,靠近的尸兵觸碰到光盾,瞬間被凈化成黑煙,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。蝕魂尸將怒吼著再次沖來,骨刀帶著濃郁的黑氣劈向光盾,這次光盾只是微微晃動,黑氣被光盾上的蓮花紋路瞬間凈化。
“就是現在!”天佑的聲音在共鳴中響起,“集中力量攻它的核心!”五人同時催動信物,光盾上的五種紋路凝成一把五彩長劍,朝著蝕魂尸將盔甲里的黑珠刺去。長劍穿透黑氣,直逼黑珠,蝕魂尸將嚇得轉身就跑,卻被光盾的光芒纏住,動彈不得。
眼看長劍就要刺中黑珠,光盾突然“咔嚓”一聲,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痕。裂痕迅速蔓延,五彩長劍的光芒瞬間弱了一半,刺在黑珠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蝕魂尸將抓住機會,骨刀砍在裂痕處,光盾“砰”的一聲炸開,五人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復生捂著胸口爬起來,靈韻佩的綠光暗淡了不少。珍珍撐起身體,圣字佩的金光也弱了下去,她看向天佑和小玲,發現兩人正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——剛才光盾開裂的瞬間,兩人的力量銜接處出現了明顯的紊亂。
蝕魂尸將趁機揮刀砍向天佑,骨刀帶著陰風直逼面門。小玲想都沒想就撲過去推開天佑,自己的胳膊被陰風掃中,瞬間青了一大片。“小玲!”天佑扶住她,同心印的紅光立刻覆在她的傷口上,“你沒事吧?”小玲甩開他的手,咬著牙說:“別管我,先解決尸將!”
洛桑大師舉著轉經筒沖過來,金光擋住蝕魂尸將的攻擊:“快退到祖屋結界里!是共鳴出現了缺口!”五人互相攙扶著退回祖屋,珍珍用圣字佩的金光加固結界,才暫時擋住尸群的攻擊。院子里,蝕魂尸將揮舞著骨刀嘶吼,卻不敢靠近結界,顯然也被剛才的共鳴之力嚇住了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到底怎么回事?剛才明明快成功了。”正中揉著肩膀,不解地問。洛桑大師盯著天佑和小玲,眉頭緊鎖:“是你們兩人的力量銜接出了問題。五星共鳴需要五人心意相通,不能有絲毫隔閡,而你們兩個……心里都藏著顧慮,導致力量無法完美融合。”
天佑和小玲對視一眼,都避開了對方的目光。珍珍看在眼里,輕聲說:“天佑哥,你是不是擔心小玲姐受傷,剛才刻意放緩了力量輸出?”天佑愣了一下,默認了——剛才看到蝕魂尸將的骨刀劈向小玲時,他下意識地分心,想護住小玲,導致天勇之力的輸出出現了斷層。
“那你呢?小玲姐。”復生仰著小臉問,“剛才共鳴的時候,你的武勇之力突然收了一下。”小玲別過臉,踢了踢地上的石子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欠他人情。”眾人都沉默了——從認識以來,天佑和小玲就一直互相守護,卻因為各自的驕傲和顧慮,從來沒把心里的關心說出口,這份未說破的羈絆,成了共鳴最大的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