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?!闭湔浞銎鹚?,聲音溫柔,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互相守護是應該的?!彼叩教煊由磉叄兆∷氖郑庖淼挠鄿剡€留在她的身上,傳遞給天佑,“天佑哥,我現在感覺很好,而且我能感覺到,后殿的封印那里,有東西在召喚我?!?
天佑看向后殿的方向,雙信物突然飛到珍珍面前,與她額頭的蓮花印記產生共鳴,信物上的秘紋亮起,投射出一道光柱,照亮了后殿的入口。光柱里,隱約能看到一個金色的盒子,漂浮在封印的正上方。“是圣勇者的信物!”洛桑大師不知何時出現在廟門口,手里的轉經筒瘋狂轉動,“雙信物感應到圣女的完全體形態,終于顯露出圣勇者信物的位置了!”
“圣勇者信物?”正中湊過來,撓了撓頭,“我們不是已經有五星勇者了嗎?怎么還有個圣勇者?”洛桑大師解釋道:“圣勇者是五星勇者的核心,是守護之力的源泉。當年武勇者、靈勇者他們五人,就是靠著圣勇者的信物,才能封印暗界之主?,F在珍珍圣女完全覺醒,才能激活圣勇者信物的感應?!?
就在這時,后殿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封印的邪氣突然暴漲,暗界之主的聲音在空中回蕩:“圣勇者信物?哈哈哈!就算你們拿到又怎么樣!我的封印馬上就要破了!等我出來,就用圣女的光翼和圣勇者的信物,煉制最強大的邪器,統治三界!”
后殿的入口被黑氣籠罩,光柱里的金色盒子開始晃動,像是要被黑氣吞噬。珍珍的光翼再次展開,護住眾人:“他在強行破??!我們必須盡快拿到圣勇者信物,否則封印一破,整個香港都會被暗界吞噬!”
“走!去后殿!”天佑舉起伏魔珠,金光在前面開道。珍珍跟在他身邊,光翼的金光驅散了后殿入口的黑氣。眾人走進后殿,只見中央的地面上,刻著一個巨大的封印陣,黑氣從陣眼的裂縫里涌出來,金色的盒子就在裂縫的正上方,被一層金光保護著,抵抗著黑氣的侵蝕。
“圣勇者信物就在盒子里!”洛桑大師指著盒子,“但要打開盒子,需要圣女的血滴在上面,還要五星勇者的力量同時注入,才能激活信物!”珍珍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,白光凝聚,在指尖劃出一道小口,一滴金色的血滴向盒子。
血滴落在盒子上的瞬間,盒子發出耀眼的金光,同時,天佑的天勇之力、復生的靈勇之力、正中的冥勇之力、一夫的護靈勇之力,還有小玲的馬家驅魔力,都被盒子吸了過去,注入盒子里。盒子慢慢打開,里面放著一枚金色的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“圣”字,令牌周圍環繞著五顆小珠子,正好對應五星勇者的信物。
“這就是圣勇者信物——圣心令!”馬二公激動地說,“有了它,我們就能徹底加固封印,甚至消滅暗界之主!”珍珍伸手去拿圣心令,就在她的手指碰到令牌的瞬間,封印陣的裂縫突然擴大,一只巨大的黑手從裂縫里伸出來,抓向圣心令:“給我留下!”
“休想!”珍珍的光翼猛地一拍,金光化作一道屏障,擋住了黑手。天佑舉起雙信物,與圣心令產生共鳴,金光長劍暴漲,刺向黑手:“以五星勇者之名,圣心令之力,破!”長劍刺穿黑手,黑手發出凄厲的慘叫,縮回裂縫里,封印陣的黑氣也弱了不少。
珍珍拿起圣心令,令牌自動飛到她的額頭,與蓮花印記融合在一起。她的光翼變得更加明亮,整個封印陣都被金光籠罩,裂縫在金光里慢慢合攏。暗界之主的聲音帶著不甘和憤怒:“我不會就這么算了!三日后,血月當空,我會帶著暗界大軍回來!到時候,沒人能擋得住我!”
黑氣徹底消失,封印陣恢復了平靜,圣心令的金光也漸漸收斂,融入珍珍的體內。珍珍的光翼也收了起來,只是額頭的蓮花印記還在微微發光。她靠在天佑懷里,這次沒有虛弱,只是帶著一絲疲憊:“天佑哥,我們暫時守住了。”
天佑抱緊她,看著后殿里的封印陣,眼神堅定:“三日后,我們就用圣心令和五星之力,徹底消滅他!”小玲走到他們身邊,桃木劍上的紅光與珍珍的蓮花印記呼應:“馬家的驅魔法脈,也能和圣心令共鳴了。三日后,我們一起并肩作戰!”
復生跑到珍珍面前,仰著小臉問:“珍珍姐,三日后我也能幫忙嗎?我現在的靈勇之力,能凈化很多邪氣了!”珍珍摸了摸他的頭,笑著說:“當然可以,復生是我們最重要的靈勇者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一夫扶著醒來的未來,走到眾人身邊,未來對著珍珍和天佑鞠躬:“謝謝兩位前輩救了我,三日后,我護靈族全體族人,都會參戰!”黃sir也上前一步:“警方會組織所有警力,疏散市民,守住各個路口,給你們做后盾!”
眾人走出女媧廟,外面的天空已經放晴,陽光灑在香港的街道上,市民們正在清理戰場,雖然臉上帶著疲憊,但眼里有了希望。珍珍看著這一切,握緊了天佑的手:“天佑哥,不管三日后有多危險,只要和大家在一起,我就不怕。”
天佑看著她額頭的蓮花印記,笑了笑:“有你在,有大家在,我們一定能贏。”他看向遠處的天空,那里有一朵烏云正在慢慢凝聚,預示著三日后的血月之戰,注定不會平靜。但此刻,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信心——因為他們有圣女的圣心令,有五星勇者的力量,更有彼此守護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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