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珍姐好厲害!”復生激動地拍手。可下一秒,珍珍就臉色慘白地后退一步,嘴角溢出鮮血——圣女光的過度消耗讓她的經脈受損。天佑趕緊抱住她:“說了別硬撐!”珍珍搖搖頭,笑著擦去嘴角的血:“我沒事,只要能守住大家……”她的話沒說完,就被一聲巨響打斷。
大廈的承重墻突然裂開,一只渾身燃燒著尸火的變異尸王撞破了墻壁,尸火掉在地毯上,瞬間燃起大火。“是暗界之主的火焰!”天佑舉劍砍去,金光和尸火碰撞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,“它在針對圣女!想先殺了你!”尸王嘶吼著撲向珍珍,爪子帶著熊熊烈火。
“不準碰珍珍姐!”復生突然沖上去,靈韻佩的金光化作盾牌,擋住了尸火。可他畢竟年紀小,被尸王的沖擊力撞得后退,后背撞在墻角,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。天佑趁機一劍刺穿尸王的心臟,尸王發出凄厲的慘叫,化作一團黑煙,可燃燒的地毯已經蔓延到了樓梯口。
“潑水!”黃sir大喊著,帶領警員和市民用滅火器、水桶滅火。天佑抱著復生檢查傷口,發現他的后背擦破了皮,靈韻佩的金光正在慢慢愈合傷口。“傻小子,誰讓你沖上去的?”天佑的聲音帶著后怕。復生攥著他的衣角:“我是靈勇者,要保護珍珍姐和你!”
就在這時,女媧廟方向傳來一聲巨響,雙信物的紅光突然變暗。天佑心里一沉,抓起對講機喊:“小玲!一夫!出什么事了?”對講機里只有滋滋的雜音,夾雜著小玲的喊殺聲和一夫的怒吼:“尸王太多了!養老院的門……被撞開了!”
“我去支援!”天佑剛要起身,就被珍珍拉住:“我跟你一起去!圣女光能凈化尸火!”黃sir趕緊說:“這里交給我們!我會帶著大家守住大廈!”他將最后一沓符紙遞給天佑,“這些是馬二公畫的烈火符,能燒變異尸王!”
兩人抱著復生沖出大廈,剛拐進女媧廟的巷子,就看見滿地的尸骸——護靈隊員的尸體和僵尸的殘肢混在一起,一夫靠在廟門口,護靈匕首插在一只尸王的頭上,大腿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血流了一地。“一夫!”珍珍趕緊沖過去,圣女光覆蓋住他的傷口。
“小玲……在廟里救老人……”一副虛弱地指著廟門。天佑沖進去一看,小玲正背靠著女媧石像,桃木劍插在一只尸王的眼睛里,身上的道袍被尸火點燃,卻死死護著身后幾個嚇傻的老人。一只尸王正舉著爪子朝她后腦勺拍去,天佑想都沒想就撲過去,用后背擋住了這一擊。
“天佑哥!”珍珍的尖叫刺破耳膜。天佑感覺后背像被烙鐵燙過,疼得眼前發黑,可他死死攥著雙信物,將剩下的力量全部灌進去:“以天勇者之名……凈化!”金光從他體內爆發,將廟里的尸群全部籠罩,變異尸王在金光里發出慘叫,慢慢化作黑煙。
小玲趕緊撲滅身上的火,扶起天佑:“你瘋了!用身體硬抗尸王的攻擊!”天佑靠在女媧石像上,后背的傷口正在發黑——尸毒侵體了。珍珍跪在他身邊,掌心的白光亮得刺眼,眼淚掉在他的傷口上,竟然泛起金色的光:“天佑哥,堅持住!我一定能救你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復生也湊過來,靈韻佩的金光和珍珍的白光交織,注入天佑體內。女媧石像突然亮起金光,石像胸口的裂痕和珍珍的圣女光產生共鳴,珍珍的額頭浮現出金色的蓮花印記——那是圣女之力覺醒的標志!“珍珍姐的力量……變強了!”復生驚喜地大喊。
天佑后背的黑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可廟外的尸群卻越來越多,暗界之主的聲音在空中回蕩:“圣女之力終于覺醒了!正好!用你的心頭血獻祭,我就能徹底沖破封印!”尸群突然停止攻擊,讓出一條路,一只騎著尸馬的黑袍人緩緩走來,手里舉著個黑色的祭壇——是血晶殘魂的宿主!
“想動珍珍,先踏過我的尸體!”天佑站起身,雙信物在他手中重新合攏,金光比之前更強。小玲和一夫也扶著墻站起來,桃木劍和匕首重新亮起光芒。護靈隊員和幸存的老人孩子都拿起身邊的武器,有的舉著拖把,有的握著磚頭,眼神里滿是決絕。
黑袍人冷笑一聲,將祭壇往地上一放,尸群再次涌動:“就憑你們?今天這里就是你們的墳墓!”他舉起手,黑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,“受死吧!”就在這時,珍珍突然走到天佑前面,額頭的蓮花印記金光暴漲,身后的女媧石像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——她的圣女之力,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爆發!
“這是……女媧的力量!”天佑愣住了,他能感覺到珍珍體內的力量,比之前強了百倍不止,卻又異常溫和,沒有絲毫邪氣。珍珍回頭對他笑了笑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:“天佑哥,復生,還有大家……這次,換我來守護你們。”她舉起手,金光化作無數蓮花,朝著尸群飄去——每朵蓮花落在尸群上,都能凈化一只僵尸,哪怕是變異尸王,也在蓮花的光芒里慢慢恢復清明。
黑袍人嚇得后退:“不可能!圣女之力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凈化力!”珍珍一步步走向他,蓮花印記越來越亮:“因為圣女的力量,從來不是用來戰斗的,是用來守護的。就像丹娜前輩,像天佑哥,像所有為香港拼命的人一樣。”她抬手一揮,一朵巨大的蓮花將黑袍人包裹,里面傳來血晶殘魂凄厲的慘叫,徹底消散在金光里。
尸群在蓮花光芒里慢慢倒下,有的恢復了人類的模樣,虛弱地癱在地上;有的化作黑煙,徹底消散。天佑走到珍珍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發現她的掌心滾燙,臉色卻異常蒼白——過度爆發圣女之力,讓她的身體快撐不住了。“辛苦你了。”天佑柔聲道。珍珍靠在他懷里,虛弱地笑了笑:“我們……贏了嗎?”
天佑抬頭看向天空,籠罩香港的尸云正在消散,陽光重新灑在大地上。可他握著雙信物的手卻沒松——雙信物還在閃爍紅光,指向女媧廟的深處,那里藏著暗界之主最后的封印,也是下一場戰斗的。“還沒結束。”天佑的眼神堅定,“但有你在,我們一定能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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