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剛沖出祖屋,就看見天邊的血霧更濃了,武廟方向傳來劇烈的baozha聲。她跳上應急車,踩下油門,伏魔劍的紅光在車頭形成一道光盾,沖破血霧朝著武廟疾馳。路上,她撥通了天佑的對講機,卻只有滋滋的雜音——信號被邪氣屏蔽了。
與此同時,九龍城武廟前的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。天佑抱著受傷的珍珍,伏魔珠的紅光快撐不住了;一夫的護靈匕首綠光暗淡,肩膀被黑槍劃傷,血流不止;正中的冥勇玉佩光芒忽明忽暗,他靠在柱子上,大口喘著氣:“天佑哥,再撐不住了!這些使者怎么殺不完啊!”
武廟的大門已經被撞開,里面的鎖魂陣泛著黑氣,隱約能看到陣眼處放著個石盒——里面應該就是另一半武字令。可陣周圍站著五個骷髏使者,手里的權杖不斷注入黑氣,鎖魂陣的邪氣越來越濃,珍珍的圣女血樣本都開始發燙了。
“珍珍,再撐一會兒!”天佑將自己的僵尸力注入珍珍體內,珍珍的圣女光勉強穩住,“只要拿到另一半令牌,我們就能凈化血霧,擊敗山本一夫!”珍珍靠在他懷里,虛弱地說:“我能感覺到……陣里有山本一夫的分身,他在吸收鎖魂陣的力量,再等十分鐘,他就能破陣出來了!”
正中突然指著遠處:“看!是紅光!小玲姐來了!”眾人抬頭一看,一道紅金光柱沖破血霧,朝著武廟疾馳而來,沿途的暗界使者紛紛被光柱凈化。小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“天佑!珍珍!我帶武字令來了!”
骷髏使者們臉色大變,為首的使者大喊:“快!啟動鎖魂陣!讓山本大人的分身出來!”五個使者同時咬破手指,鮮血滴在陣眼的石盒上,鎖魂陣的黑氣暴漲,里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——山本一夫的分身,竟然提前破陣了!
“不好!”天佑舉起伏魔珠,紅光和珍珍的白光交織,擋住了黑氣的沖擊。小玲終于趕到,伏魔劍的紅金光刃劈向分身:“馬家小玲在此!你的對手是我!”分身穿著日軍軍裝,臉上帶著和山本一夫一模一樣的猙獰笑容,手里握著把黑色的軍刀:“馬小玲,又是你!這次我不會再輸了!”
軍刀和伏魔劍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小玲借著反作用力后退,將鐵牌扔給珍珍:“珍珍!用圣女血打開石盒,拿到另一半令牌!”珍珍接住鐵牌,忍著傷痛走向鎖魂陣,一夫和正中趕緊護在她身邊,擋住沖過來的暗界使者。
珍珍將圣女血樣本滴在石盒上,石盒“咔嚓”一聲打開,里面果然放著另一半武字令!兩塊令牌剛接觸,就自動合在一起,金光暴漲,驅散了周圍的血霧,鎖魂陣的黑氣瞬間被凈化。山本一夫的分身發出凄厲的慘叫,身體開始瓦解:“不可能!武字令怎么會合璧!”
“因為正義從來不會缺席!”小玲揮起伏魔劍,紅金光刃刺穿分身的胸口,分身化作黑煙消散了。合璧的武字令飛到半空中,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,穿透了黑色的血霧,照在香港的每一個角落。醫院里的感染者、街道上的暴亂者,被金光照到后,體內的邪氣都被凈化了。
天佑抱著珍珍,看著空中的金光,終于松了口氣:“血霧散了……”珍珍靠在他懷里,看著合璧的武字令,上面浮現出完整的地圖,指向新界的密宗寺:“地圖指向密宗寺,看來我們要去那里找密宗大師,他應該知道怎么用這令牌徹底擊敗山本一夫。”
小玲收起伏魔劍,走到令牌下方,感受著里面精純的力量:“馬丹娜的日記里說,密宗大師是當年見證武勇者封印暗界的人,他肯定知道令牌的秘密。”她突然想起骷髏使者的話,“而且山本一夫的本體還在紅溪村,我們必須在他吸盡血晶之力前,找到擊敗他的方法。”
就在這時,空中的令牌突然發出“嗡”的聲響,投射出一段影像:一個穿著紅色僧袍的老和尚坐在蒲團上,正是密宗大師。他對著眾人合十:“有緣人,恭喜你們合璧武字令。若要擊敗山本一夫,需來密宗寺取‘降魔杵’,但降魔杵需用‘三凈血’激活——圣女血、僵尸血、勇者血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影像消失,令牌落在珍珍手里。眾人面面相覷——圣女血是珍珍的,勇者血是正中他們的,可僵尸血……是天佑的血!天佑握緊拳頭,眼神堅定:“為了打敗山本一夫,別說一滴血,就算付出性命我也愿意!”
珍珍趕緊抓住他的手:“不行!你的血是僵尸血,和邪氣同源,激活降魔杵可能會傷到你!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!”天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“放心吧,我命硬得很。而且有武字令和圣女血在,肯定能控制住邪氣。”
小玲收起地圖:“別爭了,先去密宗寺再說!山本一夫那邊有祖屋的結界拖著,暫時不會出來。”她看向遠處的密宗寺方向,金光還在那里閃爍,“密宗大師既然這么說,肯定有把握。我們現在就出發,爭取在天黑前趕到!”
眾人坐上車子,朝著密宗寺疾馳。空中的武字令化作一道金光,跟在車子后面,驅散了殘留的血霧。珍珍摸著懷里的令牌,感覺里面有股溫暖的力量,她知道,這不僅是武勇者的信物,更是守護香港的希望。而紅溪村的封印裂縫里,山本一夫的眼睛突然睜開,盯著密宗寺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他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八十年了。
車子駛進密宗寺的山門,老和尚已經站在門口等候,手里握著根布滿符文的降魔杵。他看著眾人懷里的武字令,嘆了口氣:“施主們,降魔杵就在這里,但激活它的代價,比你們想象的要大。而且我算出,激活的那一刻,山本一夫的本體就會破印而出,到時候,這里就是最終的戰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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