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屋的穩靈陣剛撤去一半,黃sir就帶著兩個護靈隊員抬著個鐵籠沖了進來,鐵籠上貼滿了鎮壓符,里面困著只渾身纏滿鎖鏈的變異尸變者,青灰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,嘴里不停嘶吼,額頭隱約有個暗紅色的印記在跳動——正是昨晚被天佑擊傷后活捉的那只,也是目前唯一的活體樣本。
“天佑!可算趕上了!”黃sir抹了把汗,指揮隊員將鐵籠放在陣眼中央,“醫療組用特制抑制劑才把它穩住,最多撐兩小時,要測試弱點得抓緊時間!”鐵籠里的尸變者像是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,突然狂暴起來,鎖鏈被拽得“哐當”響,額頭的印記亮得更明顯了。
馬二公拄著拐杖湊過來,渾濁的眼睛盯著印記看了半天,突然臉色一變:“這不是普通的暗界符文!你們看印記的紋路,像不像縮小版的血晶核心?”他掏出放大鏡遞過去,眾人輪流一看,果然發現印記的紋路和未來畫的血晶紋路一模一樣,只是規模小了無數倍。
“難怪之前打碎心臟沒用!”毛優恍然大悟,指著印記,“這才是變異尸變者的核心!血晶核心通過紋路傳遞力量,在尸變者體內形成‘子印記’,只要印記不碎,就算打碎心臟也能再生!”她頓了頓,又皺起眉,“可昨晚天佑哥用破邪指擊中印記,怎么沒徹底打碎?”
天佑走到鐵籠前,指尖凝聚起一縷金色光芒:“我試試就知道了。”他示意眾人后退,光芒彈向尸變者的額頭。“滋啦”一聲,印記被光芒擊中,瞬間黯淡下去,尸變者慘叫著蜷縮起來,可等光芒消散,印記又慢慢亮了起來,只是比之前弱了幾分。
“能壓制,但打不碎!”天佑收回手,臉色凝重,“這印記有自我修復能力,而且里面的力量和海底血晶相連,像是有源源不斷的能量補給。普通的攻擊就算擊中,也會被血晶的力量抵消。”
馬小玲掏出桃木劍,注入驅魔法脈后朝印記刺去:“我來試試!”桃木劍的紅光刺中印記,印記泛起黑芒,竟然將紅光反彈回來,小玲趕緊收劍躲閃,紅光擦著她的胳膊過去,在墻上燒出個小坑。“好家伙!還會反彈攻擊!”
一夫握著護靈族的銀匕首上前,匕首泛著綠光:“護靈族的武器能克制暗界力量,我試試。”他打開鐵籠的小鐵門,匕首精準刺中印記。綠光和黑芒碰撞,印記劇烈閃爍,尸變者疼得瘋狂掙扎,可匕首還是被彈了出來,印記只是多了道淺痕,幾秒就恢復了。
“不行!普通的護靈武器也沒用!”一夫甩了甩發麻的手腕,“這印記的防御比血晶核心還特殊,像是專門針對我們的攻擊方式設計的。”眾人都沉默了,要是打不碎印記,就算找到所有變異尸變者,也只能暫時壓制,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金正中攥著胸口的冥勇玉佩,手心全是汗,突然小聲開口:“那個……二公,您之前說五星勇者有專屬信物,我的玉佩算不算?”他的聲音有點發虛,之前這玉佩除了召喚光劍,就沒別的大作用,他怕自己說錯話被笑。
馬二公眼睛一亮,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對呀!我怎么忘了五星勇者的信物!”他指著眾人,“天佑的伏魔珠、小玲的桃木劍、珍珍的圣女玉佩、一夫的護靈匕首,還有正中的冥勇玉佩,這五件是五星勇者的專屬信物,合在一起能克制血晶的力量!剛才你們單獨攻擊沒用,說不定需要信物的力量才能擊碎印記!”
“可我們五個人的力量怎么同時擊中印記?”珍珍疑惑地問,鐵籠空間有限,五個人根本沒法同時出手。馬二公卻搖了搖頭,指著金正中的玉佩:“不一定非要同時出手,五件信物同源,只要有一件能率先打破印記的防御,其他的就能跟進摧毀!正中,你的玉佩是冥勇之力所化,最擅長破防,你先來試試!”
金正中緊張得腿都有點軟,珍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正中,相信自己!之前你用軍牌幫我們不少忙,這次也一定可以!”天佑也點點頭:“我用共生力量幫你壓制印記的修復力,你集中精神,用玉佩的力量攻擊!”
“好!我試試!”金正中深吸一口氣,走到鐵籠前,摘下胸口的冥勇玉佩。玉佩是黑色的,上面刻著冥勇軍的徽章,平時看著不起眼,可當他集中精神時,玉佩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,和軍牌的光芒隱隱呼應。
“我要開始了!”天佑率先出手,金色光芒化作光罩,將尸變者的上半身籠罩,印記的光芒瞬間被壓制,不再閃爍。金正中抓住機會,將玉佩對準印記,大喝一聲:“冥勇之力!破!”玉佩的金光暴漲,化作一道利劍,直刺印記。
“當!”金光擊中印記的瞬間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,印記泛起強烈的黑芒,想要反彈攻擊。可這次金光沒有被彈開,反而像釘子一樣,死死釘在印記上,黑芒被金光一點點吞噬。尸變者發出凄厲的慘叫,身體劇烈抽搐,鎖鏈被拽得快要斷裂。
“有用!”眾人激動地喊起來。金正中咬緊牙關,將體內的冥勇之力全部注入玉佩,金光更盛,終于“咔嚓”一聲,印記被撞出一道裂痕,黑紅色的液體從裂痕中滲出,尸變者的嘶吼聲漸漸減弱,皮膚的青灰色也淡了幾分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就是現在!”馬小玲趁機沖上前,桃木劍的紅光順著裂痕刺入,珍珍也將圣女光注入,一夫的銀匕首和天佑的金色光芒同時跟進。五種力量從裂痕涌入,印記瞬間炸開,黑紅色的液體濺滿鐵籠,尸變者抽搐了幾下,就徹底不動了,身體慢慢化作飛灰,只留下一灘淡綠色的液體。
金正中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玉佩的金光漸漸褪去,恢復了普通的樣子。他看著自己的手,不敢置信地說:“我……我真的打碎了?”小玲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后腦勺:“臭小子,平時沒白練!你的玉佩果然是關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