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血陣入口的礁石上,海水順著況天佑的雨衣往下淌,將臣那聲冷笑還縈繞在耳邊,手機里突然傳來黃sir急促的嘶吼:“天佑!尖沙咀、旺角、油麻地同時爆出血咒!感染者已經突破百個,我們的抑制藥劑不夠了!”
“什么?”天佑攥緊手機,指節泛白,身后的馬小玲剛用黃符暫時封住礁石上的血陣符文,聞立刻湊過來,“四個區同時爆發?將臣這是要逼我們兩線作戰!”金正中蹲在礁石邊,軍牌的金光忽明忽暗,顯然也感應到了市區的邪氣蔓延。
山本一夫走到天佑身邊,臉色凝重:“海底血陣的封印還剩最后一道,將臣肯定在里面做手腳。我們要是現在回市區,他就有足夠時間激活血晶核心;可要是不回去,市區的感染者會越來越多,形成尸潮就徹底完了。”
天佑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警情推送,手指在通訊錄里飛快滑動:“不用兩線作戰,我找外援。”他撥通個加密號碼,電話剛通就嘶吼,“巴頌長老!我是況天佑!香港爆發大規模血咒,需要東南亞護靈隊支援!”
電話那頭傳來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,夾雜著誦經聲:“況警官,我們已經收到護靈族的集結信號,十分鐘前剛降落在啟德機場。帶了三十個護靈隊員,還有你要的陽炎果提煉設備——當年馬丹娜女士幫我們鎮壓過降頭師叛亂,這份人情該還了!”
天佑懸著的心落下一半,又撥通另一個號碼:“仁波切大師!香港血晶現世,血咒擴散,求西藏密宗出手相助!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電話里的聲音帶著悲憫,“密宗早有預,血晶之亂將起于南海之濱。老衲帶了八位弟子,正帶著‘降魔杵’趕往警局臨時指揮中心。況施主,速來匯合。”
掛了電話,天佑看向眾人:“一夫,你留下盯著血陣,用護靈族的符文加固封印,千萬別讓將臣出來。小玲、正中,跟我回市區,巴頌長老和仁波切大師已經到了,我們成立抗咒聯盟,先解決市區的危機!”
四十分鐘后,香港警署的臨時指揮中心里燈火通明。大廳中央的地圖上,四個區被標上了刺眼的紅圈,旁邊的電子屏實時跳動著感染者數量——已經突破一百五十人。黃sir正對著對講機嘶吼,指揮警員設置隔離帶,額頭上的冷汗浸透了警帽。
“天佑哥!”復生從外面跑進來,手里拿著份檢測報告,“毛優姐說,現在的感染者都是血咒第一階段,只要有足夠的抑制藥劑就能根治。可我們手里的藥劑只夠救五十人,剩下的要是熬到第二階段,就會變成黑焰僵尸!”
天佑剛要說話,指揮中心的大門被推開,一群穿著東南亞傳統服飾的人走了進來,為首的老人戴著藤編帽,手里拄著根刻滿符文的拐杖,正是東南亞護靈隊的巴頌長老。他身后跟著的隊員扛著幾個銀色的箱子,上面貼滿了護靈符。
“況警官,別來無恙。”巴頌長老握住天佑的手,目光掃過地圖上的紅圈,“這些血咒符文,和1970年曼谷的血降事件一模一樣,都是暗界用活人生氣催化的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箱子,“這里面是陽炎果提煉設備,只要有足夠的陽炎果,一天能做兩百支解毒劑。”
“陽炎果我們有!”馬小玲快步上前,掏出個布包,里面裝著幾十顆橙紅色的果子,果皮上泛著淡淡的金光,“這是祖屋地窖里藏的,我奶奶當年留下的,夠提煉幾百支了!”她看著巴頌長老,眼神里帶著敬意,“我奶奶常說,當年要是沒有您,曼谷的降頭師早就禍亂東南亞了。”
巴頌長老笑了,從懷里掏出本泛黃的古籍:“這是陽炎果提煉術的手札,當年馬女士借我抄錄的,現在物歸原主。你的驅魔法脈純正,提煉時注入一點,能讓解毒劑的效果翻倍。”他剛說完,又有群穿著藏紅色僧袍的僧人走進來,為首的仁波切大師手持降魔杵,周身散發著圣潔的氣息。
“各位施主,別來無恙。”仁波切大師雙手合十,目光落在電子屏的感染者數據上,“老衲帶來了密宗的‘凈化咒’,能暫時壓制感染者體內的血咒,為提煉解毒劑爭取時間。”他遞給天佑一串佛珠,“這串‘伏魔珠’能感應血晶的位置,要是將臣激活血晶,珠子會發出紅光。”
天佑接過佛珠,剛握在手里就感覺到股清涼的氣息,之前被血咒邪氣侵擾的頭痛瞬間緩解。他走到地圖前,指著四個紅圈:“現在分工!巴頌長老帶護靈隊和警員去采摘陽炎果,在警局后院搭建提煉工坊;仁波切大師帶弟子去四個區,用凈化咒壓制感染者;小玲、正中,你們和珍珍匯合,用圣女光和軍牌力量摧毀血祭陣;黃sir,調動所有警力封鎖隔離區,嚴禁任何人進出!”
“等等!”毛優從化驗室跑出來,手里拿著支裝著淡綠色藥劑的試管,“我改良了抑制藥劑的配方,加入了護靈族的符文粉末,能讓解毒劑的保質期從一天延長到三天。而且我發現,陽炎果和僵尸血結合,能制作出對抗第二階段血咒的解毒劑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天佑皺起眉:“不行!僵尸血里的尸毒太危險,要是控制不好,會讓解毒劑變成尸變催化劑!”他想起之前實驗時炸穿祖屋地板的場景,心里發怵。
“現在不是保守的時候!”毛優激動地把試管拍在桌子上,“市區已經有十個感染者進入第二階段,變成了黑焰僵尸!普通解毒劑對他們無效,要是不盡快做出進階解毒劑,他們會咬傷更多人!”她看向巴頌長老,“長老,您當年和馬丹娜女士合作過,您知道陽炎果和僵尸血的兼容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