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正中接過水,喝了一口才緩過勁來。他舉起手里的“冥”字玉佩,聲音帶著顫抖:“我看到了1938年的事……我前世叫金勇,是護靈族的冥勇者,為了幫馬丹娜封印血晶,和尸王同歸于盡了。”他看向馬小玲,“小玲姐,你奶奶馬丹娜,是我前世用命護下來的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馬小玲愣住了,她從小聽奶奶講1938年的血咒之戰,奶奶總說有個叫金勇的冥勇者犧牲了自己,卻從沒說過金勇就是金正中的前世。她看著金正中手里的玉佩,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軍牌——軍牌上的“冥”字更清晰了,背面的玉佩印記和“冥”字玉佩完美吻合。
“這是真的。”山本一夫走過來,看著玉佩,“護靈族的記載里,冥勇者的信物就是‘冥’字玉佩,和毛優的‘護’字玉佩合在一起,就是完整的護靈信物。1938年封印血晶后,我爺爺將玉佩分成兩半,一半留給毛家,一半藏在祭壇,等冥勇者覺醒再取走。”
毛優掏出自己的“護”字玉佩,走過去和金正中的玉佩拼在一起,“咔嗒”一聲,兩塊玉佩合成了完整的圓形,上面刻著“護靈冥勇”四個字,泛著淡淡的綠光。“奶奶的日記里寫著,兩塊玉佩合一,就能喚醒護靈陣的終極力量,徹底摧毀血晶核心。”
“難怪將臣要找我們。”況天佑從洞口走回來,身上的尸氣還沒散去,“他知道五星勇者聚齊,又拿到了完整的護靈信物,再想奪取血晶核心就難了,所以才急于動手。”他看向金正中,“你的軍牌現在怎么樣了?有沒有覺醒什么能力?”
金正中握住軍牌,集中精神感應,軍牌突然泛起金光,一道金色的光劍從軍牌里射出來,直插地面。“我能感覺到……軍牌里有前世的護靈之力,還能凝聚成武器。”他試著揮動軍牌,光劍跟著他的動作揮舞,切開了旁邊的石塊,“而且我還能感應到血晶核心的位置,就在后山瀑布下面的水潭里!”
“太好了!”復生興奮地跳起來,“現在我們有完整的護靈信物,又知道了血晶核心的位置,終于能主動出擊了!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馬小玲皺著眉,“將臣的力量比1938年的尸王強十倍,就算我們有護靈信物,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而且1938年的封印只是暫時的,血晶核心的力量已經滲透到地脈,要是被將臣拿到,他就能喚醒女媧,到時候整個紅溪村都會變成尸山。”
金正中收起光劍,眼神變得堅定:“不管將臣多強,我都不能讓前世的悲劇重演。1938年我能為護靈犧牲,今生我照樣能。”他看向毛優,“毛優姐,前世我們是搭檔,今生我們也一起并肩作戰,好不好?”
毛優點點頭,眼里的偏執少了些,多了份堅定:“以前我只想證明一夫的清白,現在我知道,守護紅溪村才是最重要的。我們一起,完成前世沒完成的事。”
“還有我們。”珍珍走到天佑身邊,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,“我的圣女光能熄滅黑焰,也能凈化血晶的邪氣。復生是靈勇者,能連接我們的力量,我們五星勇者一起,一定能打敗將臣。”
況天佑看著身邊的眾人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從認識馬小玲和珍珍開始,他就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僵尸身份,逃避責任。但現在,他看到金正中從一個半吊子驅魔師成長為有擔當的冥勇者,看到珍珍勇敢地面對自己的圣女體質,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。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后山瀑布。”天佑握緊拳頭,“將臣肯定也在往那邊趕,我們必須搶在他前面拿到血晶核心。”他看向馬小玲,“小玲,你用驅魔法脈開路,我和正中斷后,一夫、珍珍、復生在中間,保護好玉佩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馬小玲掏出桃木劍,驅魔脈在劍身上流轉,泛起紅光,“這次一定要讓將臣知道,我們五星勇者不是好惹的!”
眾人收拾好東西,朝洞口走去。金正中走在最后,回頭看了眼祭壇——那里有他前世的犧牲,也有今生的責任。他握緊手里的玉佩和軍牌,心里暗下決心:1938年沒能徹底解決血咒,今生他一定要做到,不僅要摧毀血晶核心,還要保護好身邊的人,不讓任何人再為血咒犧牲。
剛走出遺址,就看到后山的方向泛起濃郁的黑焰,將臣的聲音在空中回蕩:“金正中,別以為覺醒了冥勇者的力量就能贏我。血晶核心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!”
金正中舉起軍牌,金光爆發,和黑焰對峙:“將臣,1938年我能封印你一次,今生我就能摧毀你!有本事就來試試!”
馬小玲率先沖了出去,桃木劍直指黑焰的方向:“別跟他廢話!打就完了!”眾人跟在她身后,朝著后山瀑布跑去。陽光穿透云層,照在他們身上,五星勇者的身影在山路上拉得很長,一場關乎紅溪村生死的決戰,即將在瀑布下面展開。
金正中跑在隊伍里,感覺軍牌在發燙,里面傳來前世金勇的聲音,帶著堅定的力量:“別怕,我一直在。”他握緊軍牌,嘴角揚起笑容——這一次,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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