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約翰教堂的地下室入口剛被光靈屏障封住,天佑就接到了馬二公的緊急通訊:“蝕靈王在裂隙里攪動靈脈,教堂地基開始沉降!快帶所有人轉移到嘉嘉大廈,那里有上古靈脈柱支撐,能扛住靈脈動蕩!”話音未落,地面就傳來“轟隆”一聲輕震,墻角的石屑簌簌往下掉——剛才還穩(wěn)固的教堂,真的開始不穩(wěn)了。
“全體轉移!”天佑當機立斷,青銅令牌的金紅光撐起個巨大的光罩,將護靈者們都護在里面,“小玲帶馬家驅魔隊斷后,清理漏網的蝕靈影;將臣大人,麻煩您護著未來和珍珍,她們是激活護靈陣的核心;其他人跟著我,往嘉嘉大廈突圍!”
車隊往嘉嘉大廈開的時候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原本該亮起來的朝陽被暗紫色的陰煞云遮住,只能透出微弱的光,街道上看不到一個行人——黃sir早已用警署的名義發(fā)布了緊急避險通知,市民們都待在有光靈屏障的安全區(qū)里。車窗外,偶爾能看到光靈脈露的金光閃過,那是留守的護靈者在清理零星的蝕靈影。
剛到嘉嘉大廈樓下,眾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:大廈周圍的空地上,密密麻麻站滿了人,紅溪村的村民舉著涂了藍草汁的鋤頭,馬家驅魔隊背著桃木劍和鎮(zhèn)靈符,東南亞部落的族人腰間掛著椰殼灰囊,歐洲的吸血鬼獵人握著嵌了銀紋的長劍,西藏的密宗大師轉動著鎏金經筒,連之前受傷的護靈者都拄著拐杖站在隊伍里,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懼色。
“天佑哥!我們都來了!”馬小軍舉著面繡著“護靈”二字的紅旗跑過來,紅旗是用靈脈布做的,在陰煞云下仍泛著淡金光,“馬家村的老少爺們全到了,連村口賣豆腐的王大爺都帶著他的豆腐板來了,說要幫著砸蝕靈影!”
李婆婆提著兩大桶靈脈粥走過來,粥里飄著藍草葉,冒著熱氣:“都先喝碗粥墊墊!這粥加了靈脈米和陽炎果,喝了能補靈脈氣!”她給未來盛了碗,眼里滿是慈愛,“孩子,別怕,我們紅溪村的人都在,當年你媽媽護著我們,現在輪到我們護著你了。”
未來接過粥碗,熱氣模糊了視線。她看到張叔抱著吉他站在隊伍里,吉他上纏了圈光靈脈露泡過的紅繩;復生舉著相機穿梭在人群中,日記的綠光不斷記錄著每個人的身影;一夫站在靈脈柱旁,正給新來的志愿者分發(fā)光靈脈露,手里還握著藍當年用過的護靈符——那是他從家里翻出來的,符紙已經泛黃,卻仍帶著淡淡的靈脈氣。
“都安靜一下!”馬二公拄著拐杖站到高臺,鑒符鏡的金光掃過全場,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“想必大家都知道了,地下100米的上古靈脈裂隙里,蝕靈王快要打通暗界通道了。一旦通道完全打開,暗界生物會像潮水般涌出來,香港的靈脈會被啃光,到時候別說我們,連我們的子孫后代都沒活路!”
“我們不怕!”人群里有人喊了一聲,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呼應:“跟蝕靈族拼了!”“護靈必勝!”“守住香港!”喊聲震得陰煞云都晃了晃,淡金色的聲浪在空氣中涌動,連周圍的陰煞氣都被逼退了幾分。
馬二公抬手壓了壓,人群再次安靜下來:“但我們不能蠻干!等下分三路行動:第一路是攻堅隊,由天佑、小玲、珍珍、未來和將臣大人組成,負責進入裂隙核心,用五圣物激活上古護靈陣,封死暗界通道;第二路是守護隊,由我和巴頌長老帶隊,守住嘉嘉大廈和圣約翰教堂的入口,別讓蝕靈影偷襲攻堅隊的后路;第三路是支援隊,由黃sir指揮,負責清理市區(qū)的蝕靈影,保護市民安全,同時給前線輸送光靈脈露!”
“攻堅隊的任務最危險,裂隙里的陰煞氣能干擾靈脈氣,蝕靈王的親衛(wèi)更是千年難遇的強敵。”將臣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高臺上,墨色氣息裹著金光,“但我可以保證,只要我們五個人能到達裂隙核心,就能激活護靈陣。當年我能和馬家祖先封一次暗界,現在就能和你們再封一次!”
人群里爆發(fā)出熱烈的掌聲,巴頌長老上前一步,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喊道:“將臣大人說得對!我們部落的祖先說過,暗界是所有人的敵人,不管是中國人、東南亞人、歐洲人,我們都是護靈者!今天我們并肩作戰(zhàn),把蝕靈族打回暗界去!”
就在這時,黃sir的監(jiān)測儀突然發(fā)出尖銳的警報,屏幕上的蝕靈氣息曲線瞬間飆升到:“不好!裂隙里的氣息暴漲!蝕靈王提前開始沖擊通道了!圣約翰教堂的地基沉降速度加快,再等半小時,裂隙就會因為靈脈動蕩徹底裂開!”
全場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,剛才還熱烈的人群安靜下來,有人的手開始微微發(fā)抖——半小時,比預想的時間少了一半,意味著他們連準備的時間都不夠了。未來握緊血晶,血晶的金光映出裂隙的景象:蝕靈王的巨大黑影已經完全探出通道,胸口的淡金色弱點閃著刺眼的光,周圍的靈脈節(jié)點正在被它瘋狂破壞,石壁上的裂紋越來越大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“大家別慌!”珍珍突然開口,圣女光的粉白光從她掌心涌出,像潮水般掃過全場,觸碰到的人都覺得渾身一暖,發(fā)抖的手也穩(wěn)定下來,“我從小就聽師父說,護靈不是一時的沖動,也不是一次的戰(zhàn)斗,是一輩子的責任。當年師父護著教堂,后來小玲姐和天佑哥護著市區(qū),現在輪到我們了。”
她走到未來身邊,握住她的手,圣女光和承脈氣纏在一起,化作道金粉相間的光帶:“未來才十幾歲,就能凝聚純光靈脈氣;馬小軍斷了桃木劍,還想著用鎮(zhèn)靈符戰(zhàn)斗;李婆婆一把年紀,還在給我們熬靈脈粥——我們每個人都在盡自己的責任,這樣的我們,怎么會輸?”
“珍珍姐說得對!”復生舉著日記跳起來,日記的綠光映出全場每個人的臉,“我記錄了大家的故事,從血月那天到現在,我們從一開始的慌亂,到現在能凝聚這么多人,我們一直在贏!蝕靈王再強,也打不過我們這么多護靈者!”
“說得好!”小玲拔出伏魔劍,光靈伏魔劍的金紅光沖天而起,“我馬家世代驅邪護靈,從來沒怕過邪祟!當年我爺爺能砍翻三只蝕靈統領,今天我就能砍翻蝕靈王的親衛(wèi)!”天佑也舉起青銅令牌,金紅光和小玲的劍光合在一起,“我天佑以靈脈柱的名義發(fā)誓,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封死暗界通道!”
“拼了!”馬小軍舉起紅旗,用力揮舞著,“護靈必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