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三樓的商鋪區,未來的血晶就指向一家花店:“在里面!吸了花店老板的陽氣,變強了!”天佑一腳踹開花店門,就看到一團足球大的黑影纏在老板身上,老板臉色發紫,眼看就要斷氣。珍珍的光翼瞬間展開,光箭直射黑影核心,黑影慘叫著炸開,分成兩只中號黑影,卻被早有準備的天佑用金紅光網兜住。
“這次別讓它跑了!”天佑將光網收緊,珍珍的光箭連續射向兩只黑影的核心,黑影在網里瘋狂掙扎,卻還是慢慢被凈化成灰。花店老板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身上的陽氣被吸了三成,臉色還有些蒼白。“謝謝……謝謝你們……”
整整兩個小時,眾人把嘉嘉大廈翻了個底朝天,一共清理了二十七只蝕靈影,可每清理一只,就會有新的分裂體冒出來。最后天佑發現不對勁: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!它們在故意消耗我們的靈脈氣!”他看了眼手表,距離血月余輝夜只剩三個小時,“小玲那邊肯定也撐不住了!”
就在這時,小玲和一夫帶著護靈隊趕了回來,每個人身上都沾著黑灰,小玲的伏魔劍上還留著蝕靈影的黑絲:“正面戰場的分身清完了,但發現了更麻煩的事——蝕靈王的臨時通道提前打開了,有上百只蝕靈影正往市區擴散!”
馬二公突然一拍大腿,鑒符鏡的金光映出古籍的影像:“我想起來了!蝕靈影是蝕靈王的‘靈脈接收器’,收集夠足夠的靈脈氣和陽氣,就能幫蝕靈王穩固本體,讓它提前從暗界出來!”他指著血晶,“血晶能定位蝕靈影,能不能定位蝕靈王的臨時通道?我們必須去封了它,不然蝕靈影會源源不斷地出來!”
未來握緊血晶,集中精神催動能力,晶體內慢慢映出圣約翰教堂的畫面:暗紫色的臨時通道已經完全成型,蝕靈王的巨大黑影半個身子探了出來,胸口的淡金色弱點閃著光,無數蝕靈影從通道里涌出來,像潮水般往市區蔓延。影像下方標著:“通道核心:蝕靈王胸口弱點,需純光靈脈氣擊中,輔助:極陰血脈壓制”。
“極陰血脈?”眾人都愣住了,馬二公的臉色突然變了:“是僵尸王將臣!只有將臣的極陰血脈,才能暫時壓制蝕靈王的本體,給我們爭取擊中弱點的時間!可將臣已經沉睡了千年,誰知道他在哪?”
“我知道!”復生突然舉著日記大喊,紙頁上浮現出一座古墓的地圖,“日記說將臣沉睡在香港的獅子山古墓里!而且——”他指著地圖上的紅點,“血月余輝夜,古墓的封印會變弱,將臣會蘇醒!”
“事不宜遲,兵分兩路!”天佑當機立斷,“小玲、馬小軍、阿明帶著護靈隊守市區,清理蝕靈影,保護市民;我、珍珍、未來、一夫去獅子山找將臣;復生、馬二公留在協會,用血晶和鑒符鏡定位通道,隨時給我們報信!”
眾人剛要出發,未來的血晶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映出的影像里,獅子山古墓的封印已經裂開一道縫,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縫里走出來,周身裹著極陰的氣息,卻帶著一股鎮壓暗界的威嚴。影像里的身影抬起頭,露出一張俊美的臉,眼神冷漠如冰,卻在看到血晶的瞬間,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將臣……蘇醒了!”馬二公的聲音帶著顫抖,鑒符鏡的金光都在晃動,“他感應到了蝕靈王的氣息,主動蘇醒了!”
影像消失后,未來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個陌生號碼。她接起電話,里面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,帶著千年不化的寒意:“蝕靈王的事,我知道了。獅子山腳下,帶血晶來見我。別遲到,不然香港的靈脈,就徹底沒救了。”
電話掛斷,未來握著手機的手還在發抖:“是將臣……他讓我們帶血晶去獅子山見他。”
天佑握緊青銅令牌,眼神堅定:“不管他是敵是友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走!去獅子山!”
車隊往獅子山開的時候,市區的方向傳來陣陣baozha聲,是護靈隊在用光靈脈露清理蝕靈影。未來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,血晶的金光和遠處的火光交織在一起。她知道,接下來要見的,是傳說中的僵尸王將臣,是敵是友尚未可知,但為了守護香港的靈脈,為了那些犧牲的志愿者,她們沒有退路。
獅子山腳下,古墓的封印裂縫越來越大,黑色的極陰氣息裹著淡淡的金光,在夜空中形成一道光柱。一道身影站在光柱下,背對著駛來的車隊,長發及腰,周身的氣息讓周圍的草木都結了層白霜。天佑等人下車,看著那道身影,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將臣,終于回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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