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救人!”天佑的靈脈氣化作光繩,纏住兩個黑衣人的手腕,青銅令牌的金光掃過,兩人手里的降頭杖“咔”地斷成兩截。小玲趁機沖過去砍斷村民的繩子,伏魔劍的赤紅光在村民身上掃過,驅散了附在他們身上的戾氣:“快往外跑!別回頭!”
張叔抱著吉他站在門口,擴音喇叭里響起《護靈者之歌》的激昂版,陽氣順著旋律鋪滿整個教堂,黑色霧氣“滋滋”地冒白煙;珍珍的圣女光化作光罩,把石臺上的血痕裹住,阻止符文繼續發光;未來的血晶和復生的日記一起飄在半空,兩道紫光撞向暗紫色的門影,門影晃了晃,暫時穩定下來。
兩個黑衣人見勢不妙,從懷里掏出邪玉就要往石臺上砸——是和事務所里一樣的邪玉,只是更大更黑。“敢動就廢了你們!”復生突然大喊,日記的紫光化作光鞭,抽在兩人手腕上,邪玉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被天佑的靈脈氣瞬間裹住,壓進靈脈布里。
制服黑衣人后,眾人圍在石墻前,暗紫色的門影還在隱隱波動,石墻上的符文時不時閃一下?!伴T還沒完全打開,只是個虛影?!毙×崦瘔?,指尖的驅魔脈能感覺到里面的陰煞,“但阿贊巴已經找到激活方法了,要是讓他湊齊足夠的邪玉和祭品,不出三天,門就會徹底打開。”
天佑蹲下來摸石臺上的血痕,靈脈氣探進去后臉色凝重:“血痕里有血月的余孽氣,和羅睺的戾氣不一樣,更陰更冷??磥硌虏皇墙Y束,是打開暗界的鑰匙?!彼ь^看向眾人,青銅令牌的金光在石墻上投出個護靈陣的圖案,“我們得守住這里,同時召集所有人——單憑我們幾個,攔不住阿贊巴的后續動作?!?
“靈脈守護協會的護靈大會!”黃sir突然拍腦袋,掏出手機翻日程,“后天就是每月一次的大會,原本計劃講舊物凈化,現在剛好改成緊急會議!全香港的志愿者和分舵弟子都會來,剛好布置防守任務!”
復生的日記突然落回掌心,紫光漸漸淡去,紙頁上出現新的字跡:“護靈大會聚合力,暗界之門需共守,圣物齊集可封門。”旁邊還畫著五個小圖標:青銅令牌、伏魔劍、圣女玉佩、血晶,還有個空著的小圓圈?!翱杖κ鞘裁??”未來指著圖標問,血晶在旁邊輕輕晃著,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“是紅溪村的靈脈柱核心?!碧煊油蝗幻靼祝耙环蛟诩t溪村當首領,手里有靈脈柱的核心碎片。這五個圣物聚在一起,才能徹底封死暗界之門?!彼统鍪謾C給一夫打視頻,剛接通就喊:“一夫,急需靈脈柱核心碎片,暗界之門要開了,只有你能幫我們!”
視頻那頭,一夫正站在靈脈柱旁,手里握著塊泛著藍光的碎片——正是靈脈柱核心。“我剛感應到靈脈異動,正想給你們打電話!”一夫的聲音很沉,“紅溪村的靈脈也在波動,看來暗界之門的影響已經傳到這里了。我今晚就帶碎片去香港,明天一早到!”
從教堂出來時,天色已經黑了,張叔彈著吉他開道,《護靈者之歌》的旋律驅散了路上的陰霧。村民們拉著天佑的手再三感謝,其中一個老人從懷里掏出個銅十字架:“這是教堂神父留下的,說能鎮邪,送給你們守著那扇門!”
回到嘉嘉大廈時,李婆婆和珍珍已經在事務所擺好了晚飯,聞到眾人身上的陰煞味,趕緊端上靈脈雞湯:“快喝點暖暖身子!我已經讓紅溪村的人連夜送藍草過來,明天一早就能鋪滿教堂周圍,先做個臨時的護靈陣!”
天佑和小玲坐在陽臺上,看著遠處靈脈柱的藍光,手里握著對方的手——青銅令牌的溫熱和伏魔劍的微涼交織在一起,銀戒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“后天的大會,就是一場硬仗。”小玲靠在他肩上,聲音里帶著堅定,“但這次我們不是孤軍奮戰,是全香港的護靈者一起?!?
“一起。”天佑握緊她的手,看向事務所的方向——復生在寫護靈大會的預熱博客,標題是“緊急預警!暗界之門將開,邀你共守香港”;未來在給一夫發教堂的照片,血晶放在手機旁當照明;黃sir在給志愿者群發通知,鍵盤敲得飛快。
月光灑在嘉嘉大廈的藍草盆栽上,花瓣泛著銀白的光,和遠處教堂方向的紫光遙相呼應。復生的博客剛發布,評論就炸了鍋:“復生大大召喚,必到!”“護靈大會在哪?我帶著桃木劍馬上來!”“不管是什么門,我們一起堵!”
天佑看著手機上的評論,突然笑了。他想起血月當晚的慌亂,想起靈脈柱修復時的艱難,再看看現在——事務所的燈光亮得溫暖,伙伴們的笑聲飄在晚風里,無數條“我來了”的評論像星星一樣閃爍。他知道,這場新的危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兇,但這一次,他們有整個香港的護靈力量,有彼此的陪伴,更有守護家園的決心。而后天的護靈大會,就是這場守護之戰的真正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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