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立儀式剛結束,巡查手環(huán)就響了——紅磡碼頭有戾氣超標。黃sir立刻帶著兩個警員出發(fā),珍珍和未來跟在后面。到了碼頭,就看到一艘舊貨輪旁邊飄著淡黑色的霧氣,幾個搬運工蹲在地上嘔吐。“是貨輪上的舊木箱帶的戾氣!”未來的血晶發(fā)燙,“里面有百年前的陪葬品,積了不少陰煞!”
黃sir立刻拉起警戒線,警員們用特制的密封袋把木箱裝起來;珍珍和未來帶著幾個志愿者,對著貨輪噴“全民凈化液”,念誦凈化咒;老中醫(yī)給搬運工們喝了安神草藥,很快就止住了嘔吐。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,圍觀的市民紛紛拍照點贊:“這效率,比以前快多了!”
處理完碼頭的事,回到協(xié)會,就看到小玲正在給新一批志愿者做培訓,手里舉著伏魔劍:“遇到這種淡黑色的陰煞,不要慌,先退到安全距離,用巡查手環(huán)報警,再噴凈化液拖延時間——專業(yè)的事,交給專業(yè)的人來做,你們的安全最重要!”
天佑坐在旁邊的桌子前,給志愿者登記信息,時不時抬頭看向小玲,眼里滿是笑意。一夫拿著馬家手札,和幾個老道士討論凈化方法:“馬家的驅邪符和道家的安神咒可以結合,效果更好。”陳磊在旁邊記錄,時不時插一句:“我可以把這些方法做成動畫,放在線上系統(tǒng)里,大家一看就懂!”
晚上,協(xié)會的會議室還亮著燈,眾人圍坐在一起開會。黃sir攤開巡查記錄:“今天一共處理了12個戾氣點,都是小問題,說明全民護靈的效果很明顯。不過,有個情況要注意——有幾個戾氣點都在舊建筑里,可能和之前的圣女遺跡一樣,是古遺跡帶的。”
小玲點點頭,把馬家手札推到中間:“我查了手札,香港有七處古遺跡和靈脈柱相連,圣女遺跡只是其中一處。這些遺跡年代久遠,容易積留戾氣,要是被邪祟利用,會影響靈脈穩(wěn)定。”她看向珍珍,“手札里說,圣女心經能凈化遺跡戾氣,我們得盡快找到進入圣女遺跡的方法。”
珍珍摸著圣女玉佩,玉佩突然亮了起來,映出舊禮堂的輪廓:“玉佩有反應了!它在指引我們去舊禮堂——遺跡的入口,應該就在那里。”未來舉著血晶:“我陪你去!血晶能感應邪祟,還能幫你穩(wěn)定圣女光!”天佑和小玲異口同聲:“我們一起去!”
就在這時,復生舉著日記跑進來,臉上滿是興奮:“大家快看!日記更新了!說圣女遺跡里有‘護靈傳承碑’,能記錄每個護靈者的事跡!還有還有,它說我能幫上忙——我的日記能翻譯古文字,遺跡里的碑文可能需要我!”
眾人都愣住了,隨即笑了起來。復生舉著日記蹦到珍珍身邊:“珍珍姐,帶我一起去遺跡吧!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能幫大家翻譯碑文!”他翻開日記,綠光掃過馬家手札上的古文字,紙上立刻出現(xiàn)了簡體字翻譯,字跡工整清晰。
珍珍摸了摸復生的頭,笑著點頭:“好!我們一起去!”她看向眾人,眼里滿是期待,“找到圣女心經,凈化了圣女遺跡,我們就能給其他六處遺跡做參考,以后再遇到古遺跡戾氣,就有辦法解決了。”
天佑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從血月危機到成立協(xié)會,從少數(shù)人的戰(zhàn)斗到全民護靈,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大,護靈的根基也越來越穩(wěn)。他看向小玲,發(fā)現(xiàn)她也在看自己,兩人相視一笑——這就是他們守護的意義,不是孤獨的戰(zhàn)斗,而是一群人的團圓和堅守。
晚上回家,嘉嘉大廈的院子里,李婆婆正在給藍草澆水,看著長勢喜人的藍草,笑著說:“以后啊,這些藍草要種遍香港,走到哪里都有護靈的氣息。”張叔坐在旁邊彈吉他,旋律溫柔又充滿力量。未來和復生蹲在地上,用樹枝在泥土里畫遺跡的草圖,爭論著入口會在哪里。
珍珍站在陽臺上,手里握著圣女玉佩,看向圣心高中的方向——舊禮堂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可見,玉佩的粉白光輕輕跳動,像是在和遺跡呼應。她知道,進入圣女遺跡會有危險,但她不再害怕——她有并肩作戰(zhàn)的伙伴,有全民護靈的后盾,更有圣女傳承的責任。
復生突然舉著日記跑上樓,闖進珍珍的房間:“珍珍姐!日記說遺跡入口需要‘純凈之心’才能打開!我測試過了,我的日記能感應誰的心思純凈——我們明天可以先去舊禮堂試試!”珍珍看著復生眼里的光,笑著點頭:“好!明天一早,我們就去!”
月光灑在嘉嘉大廈的屋頂,藍草的花瓣泛著銀白的光暈,和遠處靈脈柱的藍光、協(xié)會培訓室的燈光遙相呼應。新的護靈使命即將開啟,這一次,不僅有五星勇者的力量,更有全民護靈的底氣。而復生,這個一直跟在眾人身后的小不點,也即將在遺跡探索中,完成屬于自己的成長蛻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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