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炸掉碎片同歸于盡?”天佑捏碎木牌碎片,佛光散在空氣里,“可惜你沒力氣了。”阿贊坤徹底癱在地上,眼神空洞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跟著黑布人干了那么多事,居然栽在你們手里。”小玲冷笑一聲:“你不是栽在我們手里,是栽在‘護靈’兩個字上——邪不壓正,從來都是真理。”
擒獲阿贊坤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,眾人連夜押著他返回香港。飛機上,阿贊坤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的云海,突然開口:“我小時候,村里鬧尸災,是黑布人救了我,我才跟著他的。”他聲音沙啞,“我以為他是好人,直到他讓我用活人練降頭術,我才知道錯了,可已經晚了。”
天佑遞給她一瓶水:“現在回頭也不晚,受審后好好改造,別再走歪路。”阿贊坤接過水,灌了一口,眼淚掉了下來:“我害了那么多人,還有機會嗎?”珍珍點點頭:“只要真心悔改,就有機會。我可以幫你凈化體內的降頭術殘留,以后找份正經工作。”
回到香港時,警署門口早已圍滿了人。黃sir帶著警員列隊迎接,居民們舉著“護靈英雄凱旋”的牌子,茶餐廳老板放起了鞭炮,王伯的嗩吶聲震得人耳朵發麻。阿贊坤被押下車時,看到這場景,頭埋得更低了——他終于明白,自己對抗的不是幾個人,是整個香港的守護力量。
審訊進行得很順利,阿贊坤全盤招供,交代了黑布人的余黨名單和尸毒的制作方法。警方根據線索,一舉搗毀了隱藏在香港郊區的尸毒實驗室,抓獲了五名余黨,徹底終結了“尸毒威脅”。新聞播出后,整個香港都沸騰了,嘉嘉大廈的電話被打爆,全是市民的感謝和媒體的采訪請求。
“可算清凈了!”馬三婆把最后一個采訪電話掛掉,癱在沙發上,“再聊下去,我的桃木劍都要被問出包漿了。”李婆婆端著剛燉好的靈脈雞湯走進來,往每人碗里盛:“慶祝徹底太平!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!”張叔抱著吉他,彈起了《護靈者之歌》的溫柔版,旋律里滿是安寧。
天佑和小玲站在陽臺上,看著樓下玩耍的孩子們,他們手里舉著藍草花,追著蝴蝶跑。“日出可以安排了。”天佑握住小玲的手,青銅令牌和伏魔劍的氣息纏在一起,“下周末,我們早點去太平山頂。”小玲靠在他肩上,看著遠處的維多利亞港:“還要帶未來和珍珍一起,讓她們也看看。”
“對了!”復生舉著日記跑過來,紙上寫著“五星護靈事務所,開業大吉”,“我們開個驅魔事務所吧!以后香港有小邪祟,我們就去解決!”未來眼睛一亮:“好啊!我可以當助理,幫你們記錄案例!”珍珍點點頭:“我可以負責凈化邪祟,爸爸當顧問,馬婆婆當技術指導!”
一夫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:“好啊,不過未來,你還是要去上學。”未來撅起嘴:“我知道!我已經報名了附近的高中,明天就去報到!”眾人都笑了——他們終于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:有戰斗,有團圓,有守護,也有平凡的煙火氣。
晚上,嘉嘉大廈的院子里又擺起了桌子,這次沒有慶功宴的喧鬧,只有家人般的溫馨。李婆婆教孩子們包韭菜包子,張叔教復生彈吉他,馬三婆給珍珍講馬家的驅魔故事,一夫和天佑聊著靈脈柱的維護。月光灑在院子里的藍草上,嫩芽已經長到半尺高,花瓣泛著銀白的光暈。
小玲坐在天佑身邊,手里拿著那張合影,照片上的人都在笑。她突然覺得,所謂的護靈使命,不只是斬妖除魔,更是守護身邊這些人的笑容,守護這份團圓的溫暖。天佑碰了碰她的手:“在想什么?”小玲笑著搖頭:“在想,下周末的日出,一定會很好看。”
遠處的渡輪汽笛聲傳來,和吉他聲、笑聲、藍草的沙沙聲混在一起,組成了最動聽的旋律。嘉嘉大廈的燈光亮了一夜,照亮了院子里的藍草,也照亮了眾人對未來的期盼——一場新的生活,正在緩緩拉開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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