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生搶過刀,踮著腳要刻名字,卻被馬三婆敲了頭:“按規矩,要刻‘五星勇者’的統稱,再刻個人名字。”復生吐了吐舌頭,先刻下“五星勇者”四個大字,字體歪歪扭扭,卻透著一股朝氣,然后在旁邊刻上“金復生”,還偷偷在后面加了個小太陽。
刻完名字,石碑突然爆發出強光,和遠處的靈脈柱遙相呼應,碑上所有名字都亮起來,像滿天繁星。馬三婆雙手合十,對著石碑鞠躬:“歷代護靈者在上,今日有新的守護者誕生,靈脈傳承,永不間斷!”眾人也跟著鞠躬,月光灑在石碑上,把名字的影子拉得很長,映在草地上,像一串牽手的身影。
“光刻名字還不夠。”珍珍突然開口,從懷里掏出一小包藍草種子——那是她之前從靈脈柱旁收集的,用圣女血泡過,“馬婆婆說藍草是靈脈的伴生草,我想在石碑旁種一片新的藍草,象征護靈傳承延續。”未來眼睛一亮:“好啊!我幫你種!”
眾人找來小鏟子,在石碑周圍挖了一圈小坑。珍珍把種子撒進坑里,滴了幾滴圣女血,未來澆上靈脈露,天佑用靈脈氣松土,小玲用驅魔脈趕走土里的小邪祟,復生蹲在旁邊,用日記綠光照著種子:“快發芽!快發芽!”
奇跡發生了——種子剛碰到圣女血和靈脈露,就冒出了嫩芽,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,長出淡藍的葉子,開出細小的花瓣。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石碑周圍就長滿了藍草,和靈脈柱旁的紅藍草遙相呼應,月光灑在花瓣上,泛著銀白的光暈。
“這是圣女血和承脈氣的共鳴!”馬三婆驚嘆道,“藍草一般要三個月才開花,你們這樣一弄,直接催熟了!以后這石碑旁的藍草,就是護靈傳承的象征,只要藍草不死,護靈者就不會斷!”珍珍摸著藍草的花瓣,笑著說:“以后每年都來種新的種子,讓藍草長滿后山。”
下山時,天已經蒙蒙亮了。靈脈柱旁,伏魔劍重新插在柱前,劍刃的微光和柱身的藍草紋路纏在一起,護靈陣的光網比之前更亮,籠罩著整個紅溪村。李婆婆和張叔已經做好了早飯,擺在靈脈柱下的石桌上:“快來吃!熬了靈脈粥,蒸了韭菜包子,都是你們愛吃的!”
眾人圍坐在石桌旁,吃著早飯,聊著天。復生舉著包子說:“等天亮了,我們去香港市區逛逛吧!我還沒去迪士尼呢!”未來點點頭:“我也想去!聽說那里有好多好玩的!”一夫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:“好啊,等吃完早飯,我們就去。”
小玲突然放下粥碗,看向天佑:“其實,嘉嘉大廈的房子還在。之前被戾氣波及,有點破損,不過修復靈脈柱后,戾氣散了,應該能住人了。”天佑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我們回嘉嘉大廈住吧!那里才是我們的家。”
“對啊!”珍珍笑著說,“嘉嘉阿姨要是在,肯定希望我們住在一起。”馬三婆拍著桌子:“我也去!正好幫你們收拾房子,順便看看香港市區的熱鬧。”李婆婆和張叔也湊過來:“我們也去!紅溪村有分舵弟子看著,沒事的!”
吃完早飯,眾人收拾好東西,往香港市區走。陽光從東方升起,金色的光芒灑在靈脈柱和記憶石碑上,藍草的花瓣泛著金光,伏魔劍的劍刃閃著紅光,記憶石碑上的名字還在發光。紅溪村的村民們站在村口送別,揮著手喊:“常回來看看啊!”
路上,復生舉著日記,念著上面的字:“日記說,嘉嘉大廈的戾氣已經散了,嘉嘉阿姨的靈位還在,很安穩。”未來握著血晶,掌心的印記微微發燙:“將臣叔叔和媽媽的靈息,應該也會跟著我們去嘉嘉大廈吧?”
天佑握住小玲的手,看著遠處香港市區的輪廓——維多利亞港的渡輪已經起航,太平山頂的纜車在軌道上運行,街道上漸漸有了行人,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繁華。他笑著說:“會的,只要我們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,他們也會一直陪著我們。”
小玲點點頭,看向嘉嘉大廈的方向。陽光灑在她臉上,溫暖而明亮。她知道,靈脈柱的修復不是結束,護靈的傳承才剛剛開始。而嘉嘉大廈的團圓,會是這場傳承里,最溫暖的一筆——那里有他們的回憶,有他們的家人,還有等待著他們的,新的生活。
遠處的靈脈柱旁,紅藍草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,記憶石碑旁的新藍草也跟著晃動,像是在揮手送別。陽光穿過花瓣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像一串金色的腳印,指引著他們走向團圓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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