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睺留下的“醒”字剛消散在陽光里,地面的封印紋路突然劇烈震顫,淡藍光芒像被掐住脖子的燈似的瘋狂閃爍,之前縮小到手指粗的裂縫“咔嗒”一聲裂開,黑紅戾氣如同噴泉般涌出來,瞬間將周圍十米范圍染成墨色,連陽光都被擋在外面。
“不好!他沒走!是在蓄力反撲!”小玲舉起伏魔劍,赤金光剛亮起就被戾氣壓得只剩一點,她死死盯著裂縫,聲音都在發顫,“這不是休眠!是借著靈脈柱里的蟄伏戾氣在沖封印!”伏魔劍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,劍身上的五彩光被戾氣逼得往劍刃縮,像是在害怕似的。
“靈脈柱!”未來突然指向紅溪村方向,那里的藍光原本溫和穩定,此刻卻泛起黑紅波紋,將臣殘留的紅光在波紋里忽明忽暗,“媽媽的靈息在喊救命!羅睺的戾氣在污染靈脈柱!”眾人轉頭看去,只見靈脈柱周圍的藍草正在快速枯萎,淡藍花瓣一片片變黑,順著莖稈往下腐爛。
“混蛋!居然藏了這手!”天佑一拳砸在地上,龜裂的靈脈晶突然爆發出強光,金光勉強逼退身前的戾氣,“他早就把一縷戾氣藏在靈脈柱里,借著將臣前輩的紅光偽裝,就等我們激活封印后力竭,再趁機沖開裂縫!”他剛說完,裂縫里就傳來羅睺狂傲的笑聲,比之前更響亮,更具穿透力。
“小崽子們,以為封印住我了?”黑紅戾氣突然翻涌,十米高的虛影從裂縫里鉆了出來,這次不再是半截身軀,而是完整的形態,黑鱗鎧甲上的血紋比之前亮了三倍,巨斧上裹著靈脈柱的藍光——他居然在吸食靈脈柱的力量!“借你們激活靈脈柱的機會,我吸了將臣那點殘魂的力量,足夠沖開封印了!”
虛影猛地揮起巨斧,黑紅戾氣混著藍光劈出一道“戾靈斧芒”,直奔未來而去——他知道靈脈之心在未來體內,只要殺了她,封印就會不攻自破。“小心!”一夫撲過去將未來推開,護靈脈玉的藍光凝成盾,硬生生接下斧芒,“砰”的一聲,藍光盾崩碎,一夫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石頭上,噴出一口血。
“爸!”未來爬起來要沖過去,卻被珍珍拉住。珍珍的圣女光剛亮起就被戾氣侵蝕,粉白光變得暗淡,卻依舊死死護在未來身前:“別去!你是靈脈之心宿主,不能出事!”她突然將圣女光全灌進未來體內,“我的光能穩你的承脈氣,快催動靈脈之心加固封印!”
未來點點頭,承脈氣剛要催動,就被羅睺的巨爪拍過來的戾氣震得后退三步,胸口發悶,靈脈之心的五彩光點在體內瘋狂跳動,卻發不出一點光——戾氣太重,壓制了承脈氣。“沒用的!”羅睺的虛影狂笑,巨斧連續揮動,斧芒一道比一道狠,天佑和小玲聯手抵擋,卻被震得連連后退,伏魔劍的赤金光越來越暗。
遠處的村民們慌了,歡呼聲變成了尖叫,李婆婆舉著菜刀想沖過來,卻被戾氣逼得連退好幾步,菜刀上的靈脈露瞬間蒸發,留下一道黑痕:“這可咋辦啊!那怪物怎么又活了!”張叔趕緊把李婆婆拉到護靈陣里,吉他弦繃得緊緊的,卻再也彈不出聲音——戾氣已經污染了周圍的空氣,連聲音都傳不過去。
黃sir的警隊舉著靈脈槍瘋狂射擊,靈脈子彈剛碰到戾氣就炸開,卻只留下一點白痕,很快就被新的戾氣覆蓋。馬大伯和驅魔師們點燃符紙,淡金符光飄向虛影,卻被巨斧一揮就劈成了碎片:“這怪物吸了靈脈柱的力量,比之前強太多了!我們擋不住!”
虛影猛地沖向裂縫,巨斧往裂縫里一插,黑紅戾氣順著斧柄灌進去,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,從半米寬漲到一米,再到兩米,和之前未封印時一樣寬了。“沖開這道縫,我就能徹底突破封印!到時候整個香港都是我的煉獄!”羅睺的聲音帶著瘋狂,虛影的身體越來越凝實,黑鱗鎧甲上的光澤越來越亮,幾乎要變成實體。
“不能讓他沖開!”天佑突然撲過去,靈脈晶按在裂縫邊緣,金光順著裂縫往里鉆,想堵住戾氣。可剛鉆進去就被戾氣腐蝕,靈脈晶“咔嗒”一聲徹底碎裂,天佑被震得胸口凹陷,噴出一大口黑血,卻依舊死死按住裂縫:“小玲!快想辦法!”
小玲咬著牙,將馬家驅魔脈的最后一絲力量灌進伏魔劍,劍身上的馬家列祖虛影再次出現,卻比之前淡了很多,齊聲喝道:“馬家秘術,燃脈阻戾!”赤金光突然暴漲,劈在虛影的巨斧上,虛影被震得后退半步,小玲卻被反噬得跪倒在地,嘴角滲出血,驅魔脈的氣息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復生舉著日記撲過來,綠光對著裂縫晃,紙上的字瘋狂跳動:“靈脈柱的藍光快滅了!將臣前輩的紅光在被吞噬!再等十秒,裂縫就會徹底打開!”珍珍也撲過來,圣女光全灌進天佑體內,幫他穩住氣息,卻被戾氣纏上,手臂瞬間變黑,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就在這時,靈脈柱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紅光,比將臣之前的紅光強十倍,紅光裹著淡藍的靈息,像一道流星般射過來,正好砸在羅睺的虛影上。“砰”的一聲,虛影被震得后退三步,黑鱗鎧甲裂開一道縫,黑血噴了出來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誰?!”羅睺的虛影憤怒地轉頭,只見紅光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穿著洗得發白的風衣,臉色依舊蒼白,卻眼神堅定,掌心的血晶紅光暴漲,正是將臣!“將臣?你怎么可能恢復!你的殘魂明明被我吞噬了!”
“我是僵祖,殘魂融于靈脈,只要靈脈不滅,我就不會消失。”將臣的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他走到裂縫旁,血晶按在裂縫邊緣,紅光順著裂縫往里鉆,瞬間逼退了一半的戾氣,“藍的靈息一直在幫我凝聚殘魂,剛才你吸靈脈柱的力量,反而幫我激活了僵祖本源。”
“將臣叔叔!”未來哭著撲過去,卻被將臣的紅光擋住。將臣轉頭對她笑了笑,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暖意:“傻孩子,我答應過藍,要護著你,護著靈脈。”他突然轉頭看向羅睺的虛影,血晶爆發出強光,“羅睺,你的對手是我!”
“找死!剛恢復就敢囂張!”羅睺的虛影怒吼著沖過來,巨斧帶著漫天戾氣劈向將臣。將臣不躲不閃,突然張開雙臂,僵尸血從體內爆射出來,化作數十道紅光鎖鏈,纏住了虛影的四肢和巨斧。“僵祖血脈,鎖戾!”將臣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,卻依舊死死盯著虛影,“快封門!我撐不了多久!他吸了靈脈柱的力量,我的鎖鏈只能纏十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