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螻蟻擾我!”羅睺怒吼,分出一道戾氣擋住劍光,巨爪再次加重力道,拍在結界上。結界劇烈震顫,符文碎了一半,珍珍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晃了晃,差點摔倒?!罢湔浣悖 蔽磥頉_過去,承脈氣往她體內輸,“我幫你!承脈氣能穩你的圣女光!”
一夫也沖過來,護靈脈玉的藍光裹著承脈氣和圣女光,往結界里灌:“女兒,爸陪你一起撐!”藍的虛影也將最后一絲魂氣輸進結界,結界的光芒重新亮了幾分。羅睺徹底怒了,巨爪連續拍打著結界,每拍一下,珍珍就吐一口血,身體越來越虛弱,結界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多。
天佑趁機沖向旋渦,靈脈晶在他掌心爆發出最強的金光,凝成一把光劍。旋渦里的戾焰瘋狂涌出來,燒得他皮膚滋滋作響,僵尸血瞬間爆發,紅光裹住身體,才勉強擋住戾焰。他看到旋渦底部,一顆拳頭大的黑紅晶體正在跳動,正是陰源核,周圍纏著數道戾焰蛇,守護著它。
“給我開!”天佑怒吼著揮起光劍,劈開戾焰蛇,對著陰源核刺下去??蓜偱龅骄w,就被一股強大的戾氣彈開,他重重撞在漩渦壁上,噴出一口血。陰源核的光芒更盛,旋渦里的陰氣突然暴漲,羅睺的巨爪力量也隨之增強,結界上的裂痕徹底蔓延開來,眼看就要碎裂。
“天佑!快回來!結界要破了!”小玲嘶吼著,伏魔劍的光芒弱得只剩一點。珍珍的身體晃了晃,終于撐不住,倒在未來懷里,結界“砰”的一聲碎裂,黑紅巨爪失去阻礙,再次對著靈脈柱拍下去。藍的虛影尖叫著沖過去,想擋住巨爪,卻被戾氣瞬間撕碎,只留下一朵淡藍的花瓣,飄落在靈脈柱上。
“媽!”未來哭著撲過去,卻只接住了那片花瓣。就在巨爪要拍中靈脈柱的瞬間,柱身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,將臣留下的紅光也隨之暴漲,兩道光纏在一起,在柱身前凝成一個巨大的“靈脈守護印”。巨爪拍在印上,藍光和紅光劇烈跳動,靈脈柱的紋路全亮了,發出嗡嗡的鳴響。
“這是……靈脈之心的力量?”馬三婆震驚地喊道,桃木劍掉在地上,“傳說靈脈柱的核心藏著靈脈之心,只有在靈脈瀕臨毀滅時才會覺醒!”羅睺的巨爪被印彈開,他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,十米高的身軀劇烈震顫,黑紅戾氣瞬間弱了幾分:“不可能!靈脈之心怎么會覺醒!”
靈脈柱的藍光越來越亮,柱身的紋路里滲出淡藍的液體,像是靈脈的血液,順著柱身流下來,滋潤著周圍的藍草。藍草突然瘋狂生長,葉片長到一米長,開出滿樹淡藍的花,花瓣飄向眾人,落在傷口上,疼痛瞬間消失,耗損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復。
天佑趁機沖過去,光劍再次刺向陰源核,這次有靈脈之心的藍光加持,光劍的力量暴漲,直接穿透戾焰蛇,刺進陰源核里。“砰”的一聲,陰源核徹底炸開,漩渦里的陰氣瞬間潰散,開始慢慢縮小。羅睺發出絕望的嘶吼,十米高的身軀開始變得透明,戾氣越來越弱:“不!我的虛影!”
“珍珍!”一夫抱著昏迷的珍珍,眼淚掉在她臉上。珍珍的頭發已經變回黑色,呼吸微弱,圣女光只剩一絲,縈繞在她胸口。未來的承脈氣和靈脈柱的藍光纏在一起,往她體內輸:“爸,別擔心!靈脈之心的力量能救她!”
小玲扶著天佑走過來,兩人都渾身是傷,卻松了口氣。天佑看著慢慢縮小的旋渦,笑了笑:“終于……要結束了?!毙×釗u搖頭,指著羅睺的虛影:“還沒。他還沒徹底消失,只是變弱了。”羅睺的身軀縮到了五米高,卻依舊死死盯著靈脈柱,眼里滿是怨毒:“靈脈之心覺醒又如何!我是羅睺!就算只剩一絲虛影,也要拉你們陪葬!”
他突然撲向靈脈柱,身體化作一道黑紅戾氣,想鉆進柱身,污染靈脈之心。“不好!他要毀靈脈之心!”馬三婆尖叫著沖過去,符紙貼在柱身上,卻被戾氣瞬間燒化。天佑和小玲趕緊舉著劍刺過去,劍光劈在戾氣上,卻只讓它頓了半秒。
就在戾氣要鉆進柱身的瞬間,昏迷的珍珍突然睜開眼睛,胸口的圣女光爆發出強光,她猛地抬手,一道粉白光束射向戾氣,將戾氣定在半空。珍珍的身體飄起來,粉白光和靈脈柱的藍光纏在一起,形成一道光柱,將戾氣裹?。骸傲_睺……你的虛影……該散了!”
光柱猛地收縮,戾氣發出凄厲的嘶吼,被一點點凈化。羅睺的聲音帶著怨毒和不甘:“我不會善罷甘休!我會回來的!等我集齊足夠的戾氣,突破封印,定要將人間變成煉獄!”聲音越來越遠,最后徹底消失,戾氣被凈化成漫天光點,落在藍草上,讓花開得更盛。
珍珍的身體慢慢落下,被一夫穩穩接住,再次昏迷過去,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微笑。靈脈柱的藍光恢復了溫和的顏色,旋渦徹底消失,陽光重新灑滿大地。未來握著那片淡藍花瓣,放在靈脈柱旁,輕聲說:“媽,將臣叔叔,珍珍姐沒事了,靈脈也沒事了?!被ò贻p輕晃了晃,像是在回應她??烧l也沒注意,靈脈柱的紋路深處,一絲極淡的黑紅戾氣,正悄悄隱藏起來,慢慢蠕動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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