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紅溪村傳來村民的歡呼聲,有人在喊“護陣符亮了!戾氣散了!”。可未來卻眼前一黑,身體軟軟地倒下去——承脈血耗得太多,她體力不支了。“未來!”一夫瘋了似的沖過去,接住女兒的瞬間,感覺懷里的人輕得像片羽毛,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滲著淡紅的血。
“快抱到靈脈陣里!”珍珍趕緊掀開帳篷,里面鋪著墊了藍草的褥子,“靈脈氣能補她的力氣!”一夫小心翼翼地把未來放進去,珍珍的圣女光像被子似的蓋在她身上,伏魔劍的金光也飄過來,纏著圣女光往未來體內鉆。
眾人都圍了過來,李婆婆用棉簽蘸著靈脈露,輕輕擦著未來手腕的傷口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:“這孩子太懂事了,明明自己怕得發抖,還硬撐著激活陣眼。”張叔則蹲在帳篷外,把剛調好的對講機放在石臺上:“紅溪村的村民剛打來電話,說家里的戾氣都散了,還說要給咱們送雞蛋過來呢。”
一夫坐在帳篷里,握著女兒冰涼的手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紅痕。他突然想起未來小時候,剛跟著他來嘉嘉大廈,怕黑不敢睡,就抱著他的胳膊,說“爸爸的手比護陣符還管用”;想起她第一次幫著修靈脈陣,不小心被石頭砸到腳,還笑著說“爸,我沒事,這點疼不算什么”;想起昨晚她翻丹娜的手記時,偷偷把靈脈露倒進他的水杯里,說“爸,你守靈脈柱累,多補點”。
“傻丫頭,逞什么強啊。”一夫的聲音發顫,從懷里摸出個小布包,里面是未來小時候掉的第一顆牙,還有她畫的第一張全家福——畫上的未來扎著羊角辮,站在他和藍中間,手里舉著朵藍草花。他把布包放在未來的枕邊,“爸以前總怕護不好你,現在才知道,你比爸勇敢多了。等你醒了,爸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云吞面,加雙份蝦籽。”
復生蹲在帳篷門口,日記的綠光對著未來晃,紙上寫著“承脈者體力透支,靈脈氣正在修復,預計6小時后蘇醒”。他抬頭看向天佑和小玲,小聲說:“天佑哥,小玲姐,未來會不會有事啊?她流了好多血。”小玲摸了摸他的頭,手里的伏魔劍還泛著淡淡的金光:“不會有事的,你看,劍的光還在幫她補力氣呢。等她醒了,咱們一起給她買糖糕。”
馬三婆則和珍珍坐在帳篷外,翻著丹娜的手記。馬三婆突然指著一頁,眼里滿是欣慰:“你看,藍早就寫了,她的女兒會成為最強的承脈者,能守住靈脈,護住大家。未來做到了,比藍當年還厲害。”珍珍看著帳篷里的父女倆,笑著點頭:“藍姐姐肯定在天上看著呢,她肯定很驕傲。”
中午的時候,未來終于醒了,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夫趴在床邊,手里還握著她的手。“爸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足夠讓一夫抬起頭。一夫趕緊擦了擦眼角,笑著給她端來靈脈粥:“醒了就好,快喝點粥,李婆婆特意給你加了紅棗,補氣血的。”
未來靠在爸爸懷里,小口喝著粥,突然看到枕邊的小布包:“爸,你還留著我小時候的牙啊?”一夫撓了撓頭,有點不好意思:“都怪你媽,當年非要我收著,說等你長大了給你看。”未來的眼淚突然掉下來,不是因為疼,是因為暖——她知道,不管遇到什么危險,爸爸都會守著她,就像守著靈脈柱一樣。
這時復生舉著日記跑進來,綠光跳得歡快:“好消息!日記說超級護靈陣穩定了!能罩住紅溪村和香港市區的一半!還有——黑布人的戾氣源弱了不少,他好像被陣眼的光傷著了,暫時不敢來偷襲了!”
眾人都松了口氣,李婆婆端著剛烤好的糖糕走進來,往未來嘴里塞了一塊:“甜不甜?這是給你留的,特意多放了蜂蜜。”未來點點頭,甜香混著靈脈粥的暖意,從舌尖傳到心里。她看向帳篷外,靈脈柱的藍光還在泛著暖光,遠處的紅溪村飄著裊裊炊煙,一切都那么安穩。
只有一夫握著女兒的手時,指腹還能感覺到她的顫抖。他悄悄從背包里摸出塊靈脈晶碎片,用紅繩串起來,系在未來的脖子上:“這是爸當年跟你媽一起采的靈脈晶,能穩承脈氣,以后別再這么拼了,爸會心疼的。”未來攥著靈脈晶,靠在爸爸懷里,小聲說:“爸,等血月過去了,咱們一起去看紅溪村的藍草花好不好?”
一夫用力點頭,眼眶又熱了。帳篷外,天佑和小玲正并肩看著靈脈柱的藍光,伏魔劍的金光和靈脈晶的光纏在一起,像兩只交握的手。馬三婆則拿著丹娜的手記,對著太陽翻看著,陽光透過紙頁,能看到背面用朱砂寫的小字:“承脈者不亡,靈脈不滅;守護者同心,戾氣不侵。”
遠處的日東集團頂樓,黑布人捂著胸口的傷口,看著靈脈柱方向的強光,眼里滿是狠戾。他把最后一塊戾氣源碎片塞進青銅鼎里,鼎里的黑氣泛著血光:“激活又怎么樣?血月一到,我照樣能毀了你的護靈陣!”他抬頭看向天空,月亮已經開始泛著淡紅的光暈——血月倒計時,只剩最后一天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