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和小玲背靠背作戰,滅僵劍的金光劈在戾獸身上,只留下道淺印;天佑的靈脈晶砸過去,也只能讓它頓一下。一夫舉著護靈脈玉,藍光順著靈脈柱往上爬,勉強穩住柱身的紋路:“黑布人想毀羅睺之門的標記!不能讓他碰到老藍草!”
黑布人冷笑一聲,羅睺引的血光突然暴漲,對著老藍草的方向射過去:“馬天佑,你們的救援隊是不是快到了?可惜啊,等他們來,靈脈柱早就被我毀了!”血光剛靠近老藍草,突然被道淡藍光擋住——是未來趕來了!
“不準碰靈脈柱!”未來舉著藍的玉佩,承脈氣順著靈脈柱流進老藍草,草葉瞬間爆發出藍光,將血光彈了回去。珍珍也沖了過來,圣女光裹著靈脈露,對著戾獸的眼睛潑過去:“看招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戾獸被靈脈露潑中,疼得狂吼,眼睛里冒起黑煙。小玲抓住機會,滅僵劍的金光凝聚在劍尖,對著戾獸的胸口刺過去:“天佑!幫忙!”天佑立刻跳到戾獸身后,靈脈晶的金光砸在它的后腿上,戾獸重心不穩,往前一撲,小玲的劍順勢刺進它的心臟!
“不!”黑布人目眥欲裂,羅睺引的血光對著小玲射過去。天佑撲過去把小玲推開,血光擦著他的胳膊而過,留下道發黑的傷口。“天佑!”小玲紅了眼,滅僵劍的金光暴漲,對著黑布人劈過去,將臣也同時用血晶砸出紅光,兩道光纏在一起,砸在黑布人的胸口。
黑布人噴出一口黑血,踉蹌著后退:“好!你們有種!血月那天,我會在羅睺之門等著你們,到時候羅睺出來,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!”他揮了揮手,黑袍裹著股黑氣,消失在夜色里。
小玲趕緊撲到天佑身邊,掏出靈脈露倒在他的傷口上:“疼不疼?都怪我,剛才沒注意身后!”天佑握住她的手,笑著搖頭:“沒事,這點傷算什么。你看,李婆婆他們都安全了。”
李婆婆和張叔提著保溫桶走過來,里面的姜湯還冒著熱氣。張叔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:“快喝點暖暖身子!剛才在醫院,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能贏!”眾人圍在靈脈柱旁,喝著熱姜湯,看著柱身慢慢恢復藍光,心里都松了口氣。
復生蹲在日記旁,綠光對著靈脈柱晃,紙上寫著“靈脈柱損傷10%,羅睺之門標記完好,黑布人戾氣減弱30%”。他抬頭看向眾人,笑著說:“我們贏了這一局!接下來只要守住靈脈柱,等血月來了,就能徹底打敗黑布人!”
天佑看著身邊的小玲,她的額頭沾著灰,滅僵劍靠在肩上,卻笑得比誰都燦爛。他悄悄幫她擦掉額角的灰,小聲說:“糖糕的約定,沒忘。”小玲的耳尖發紅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手里的姜湯都變得更甜了。
未來握著藍的玉佩,靠在靈脈柱上,感覺媽媽的靈息在玉佩里輕輕跳動。珍珍走過來,和她并肩看著柱旁的老藍草:“藍姐姐肯定很開心,我們守住了她守護的靈脈。”未來點點頭,眼里滿是堅定:“血月那天,我們會贏的,一定會。”
夜色漸深,靈脈柱的藍光越來越亮,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馬家驅魔師們開始加固靈脈柱的護陣,李婆婆和張叔忙著給大家煮夜宵,復生在日記上寫下“救援成功,守護勝利”,珍珍和未來則坐在柱旁,用圣女光和承脈氣修復柱身的損傷。
只有天佑和小玲站在稍遠的地方,看著眼前的一切。小玲靠在天佑肩上,輕聲說:“等血月過去,我們就把嘉嘉大廈的陽臺種滿藍草,好不好?”天佑握緊她的手,聲音溫柔卻堅定:“好。到時候,我們一起守著藍草,守著大家,守著這里的一切。”
而在黑暗的角落里,黑布人捂著胸口的傷口,看著靈脈柱的藍光,眼里滿是狠戾。他從懷里掏出塊暗紅色的晶體,正是戾氣源的核心:“血月還有三天,我會讓羅睺之門開得更大,到時候,你們的守護,都將變成笑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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