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你不行了!”小玲冷笑著,滅僵劍對著他的方向指過去,“主核沒了,你的戾氣也快耗光了,再打下去,你只會變成黑泥!”
黑布人爬起來,盯著小玲手里的劍,又看了看周圍——驅魔隊的金光圈重新穩住了,珍珍和復生的凈化范圍越來越大,靈脈之心的藍光正對著他晃,連空氣里的氣霧都快清干凈了。他咬了咬牙,突然從懷里掏出個黑色的令牌,往地上一摔,黑氣瞬間爆開來,擋住眾人的視線:“別得意!血月快到了!到時候羅睺降世,你們誰也活不了!我會在靈脈柱等你們,咱們沒完!”
等黑氣散了,黑布人已經不見了蹤影,地上只留下個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著個血色的月亮圖案,泛著淡淡的紅光,像個惡毒的詛咒。
“別追了!”馬大伯喊住想沖出去的小玲,“他跑不遠,戾氣耗太多,暫時成不了氣候。咱們先處理主核,清干凈港口的氣霧,不然市民那邊還會出事。”
眾人趕緊圍到主核旁邊。小玲的滅僵劍還插在主核里,黑色的球體已經裂成了好幾塊,黑氣越來越弱,最后化成股青煙散了,只剩下塊黑色的晶核,還在微微發燙。“這是主核的殘骸,”一夫撿起來看了看,“沒戾氣了,留著也沒用,扔了吧。”
復生的日記這時突然亮起來,紙上寫著:“周邊氣霧已凈化80%,剩下的會慢慢散。兇傀全滅,驅魔隊有5人受傷,無生命危險。”珍珍松了口氣,圣女光罩終于能收回來了,她靠在集裝箱上,腿一軟就想坐下,天佑趕緊扶住她:“累壞了吧?靈脈露還有嗎?喝點補補。”
未來抱著靈脈之心走過來,臉上滿是笑:“珍珍姐,咱們贏了!主核毀了,氣霧也快清了,市民不用再怕了!”她的承脈氣還在靈脈之心周圍繞著,淡藍光和之前一樣暖,“媽媽的靈息剛才在玉佩里晃了晃,肯定是在為咱們高興。”
馬大伯這時也走過來,雖然臉上有灰,卻笑得很欣慰:“辛苦大家了。驅魔隊的兄弟已經聯系醫院了,受傷的會去處理。接下來咱們得回嘉嘉大廈,把靈脈之心放好,再想想血月的事——黑布人說會在靈脈柱等咱們,肯定沒好事。”
眾人點點頭,互相攙扶著往港口入口走。天邊已經開始泛白,第一縷晨光從云層里透出來,照在地上的黑泥上,把那些惡心的痕跡慢慢曬干。珍珍看著手里的靈脈晶,金光已經弱了不少,卻還是暖暖的,像握著顆小太陽;天佑走在她身邊,時不時幫她擋開地上的碎石;小玲和復生在前面吵吵鬧鬧,討論著剛才誰殺的傀更多;一夫和未來走在后面,未來正拿著藍的玉佩,跟一夫說著剛才護靈脈之心的事。
雖然黑布人跑了,血月的威脅還在,可此刻港口的晨光里,卻沒了之前的壓抑。眾人知道,這場決戰贏了,香港暫時安全了,可更大的挑戰還在后面——血月快到了,羅睺的威脅還沒解除,黑布人肯定還會搞事。
走到港口入口時,珍珍突然回頭看了眼集裝箱堆——那里的黑氣已經全散了,晨光照在箱子上,把之前的陰森驅散了不少。她摸了摸懷里的靈脈之心,淡藍光在指縫里漏出來,像在跟她說:沒關系,我們一起等血月,一起守護這里。
而在遠處的靈脈柱旁,黑布人正靠在柱子上,手里握著那塊血色月亮令牌,黑血從他的胳膊上往下滴。他看著港口的方向,眼里滿是狠勁:“等著吧,血月那天,我會用靈脈柱的戾氣,召喚羅睺。你們毀了我的主核,我就要毀了你們守護的一切!”令牌上的血色月亮突然亮了起來,在靈脈柱上印下個一模一樣的標記,淡紅光慢慢滲進柱子里,像顆埋在里面的種子,等著血月那天發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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