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倉庫的鐵皮屋頂被正午的太陽曬得發燙,里面卻透著刺骨的寒意。小玲握著滅僵劍,劍刃上的金光已經淡了不少,褲腿被戾妖的黑血浸得沉重,剛才為了躲戾妖的自爆,胳膊還被劃了道口子,黑血正順著傷口慢慢滲出來。
“該死!這戾妖怎么殺不完!”她往嘴里灌了口濃煉靈脈露,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滑,才勉強穩住紊亂的驅魔脈。倉庫深處的煉爐還在冒著黑氣,每秒鐘都有新的戾妖從氣里鉆出來——這些戾妖比之前的尸蠱厲害多了,刀砍不死,符紙只能擋一會兒,還會順著傷口往身體里鉆,吸人的靈脈氣。
小玲靠在廢棄木箱后,掏出手機想給天佑發信號,屏幕卻突然跳出個熟悉的號碼——是馬大伯的電話,馬三婆的親弟弟,馬家驅魔隊的隊長,之前在馬家祖地見過兩次,一手桃木劍用得比誰都好。
“小玲,在哪兒?我們到香港邊界了,定位發過來!”馬大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股軍人般的干脆,背景里還能聽到整齊的腳步聲和桃木劍碰撞的脆響。
小玲趕緊報了倉庫地址,還沒說完,就聽到身后傳來戾妖的嘶吼。她猛地回頭,滅僵劍橫劈過去,金光斬在戾妖的胳膊上,卻只留下道淺印:“大伯,快點!這里的戾妖太邪門,我快撐不住了!靈脈露也剩不多了!”
“撐住!我們十分鐘到!”馬大伯掛了電話,小玲能想象到他正帶著隊伍往這邊趕的樣子——肯定是穿著馬家標志性的藏青驅魔服,腰間掛著桃木劍和驅魔符,步伐整齊得像軍隊。
小玲咬著牙,把最后幾張戾破符掏出來,貼在木箱周圍。符紙剛碰到木箱,就泛出紅光,暫時擋住了涌過來的戾妖。她靠在箱上,看著遠處冒黑氣的煉爐,心里有點慌——要是再等不到支援,她可能真的要栽在這里,到時候九龍倉庫的氣源破不了,血月提前,靈脈之心就危險了。
就在這時,倉庫的鐵皮門突然被“砰”地踹開,一道藏青色的身影沖了進來,桃木劍帶著金光,一下就刺穿了最前面那只戾妖的頭。戾妖瞬間化灰,黑氣被劍上的符紙吸得干干凈凈。
“馬大伯!”小玲眼睛一亮——沖進來的正是馬大伯,五十多歲的年紀,頭發梳得整齊,藏青驅魔服上繡著金色的馬家圖騰,腰間掛著個黑色的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顯然是重要的東西。
馬大伯身后跟著十個穿著同款驅魔服的年輕人,手里拿著統一的桃木劍和驅魔弩,一進來就分成兩隊:一隊用驅魔弩射符箭,擋住涌來的戾妖;一隊跟著馬大伯往煉爐方向沖,桃木劍劈在黑氣上,金光像劈波斬浪似的,把黑氣劈出條路。
“別愣著!過來幫忙!”馬大伯回頭喊了聲,小玲趕緊跟上,滅僵劍和桃木劍的光纏在一起,威力比之前大了一倍,戾妖碰到就化灰,再也沒之前的囂張。
沒一會兒,倉庫里的戾妖就被清干凈了。馬大伯掏出塊靈脈晶碎片,往煉爐里扔了進去,碎片瞬間爆發出藍光,煉爐里的黑氣慢慢變淡,最后化作陣青煙散了。“氣源暫時封了,”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從腰間的布包里掏出張泛黃的圖紙,“這是三婆讓我給你的,超級護靈陣圖,專門用來擋血月戾氣的。”
小玲接過圖紙,眼睛瞬間亮了——圖紙上畫著三個紅色的圓點,分別標著“紅溪村櫻花樹”“靈脈柱”“圣水池”,三個點之間用金色的線連起來,形成個三角形,中間寫著“五星聚陣,靈脈聯動,可放大力量十倍”。
“這三個點……”小玲抬頭看向馬大伯,“都是咱們之前去過的地方,靈脈氣最濃的地方!”
“沒錯!”馬大伯指著圖紙,“三婆說,這三個點是香港靈脈的‘金三角’,櫻花樹是藍當年種的,有承脈氣;靈脈柱是核心,有靈脈之心;圣水池有最純的靈脈水,三個點聯動,再加上你們五星的力量,就能布出超級護靈陣,就算血月提前,也能擋住羅睺的戾氣!”
這時,小玲的手機響了,是天佑打來的:“小玲,怎么樣?馬大伯到了嗎?珍珍那邊遇到點麻煩,新界廢屋的鏡子氣太濃,未來的承脈氣快撐不住了!”
“我這沒事了!”小玲趕緊說,“馬大伯帶了驅魔隊來,還送了超級護靈陣圖!我們現在就去新界廢屋幫珍珍,然后一起回嘉嘉大廈匯合,商量怎么破剩下的氣源!”
馬大伯點點頭,對著身后的隊員說:“小李,你帶三個人留在這兒,用靈脈晶碎片加固氣源封印,別讓黑氣再冒出來;剩下的人跟我去新界廢屋,支援王珍珍!”
眾人立刻行動,小玲帶著馬大伯往新界廢屋趕。路上,她給珍珍發了定位,還把陣圖拍下來發過去:“珍珍,別慌!我們馬上到!馬大伯帶了驅魔隊,還有超級護靈陣圖,能幫咱們破鏡子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