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廚房飄著濃煉靈脈露的清苦香。未來正蹲在灶臺前,小心地往陶鍋里加藍草粉——這是她第一次跟著珍珍學煉濃煉版,指尖還沾著點淡藍的粉末,額頭上滲著細汗:“珍珍姐,這樣加對嗎?三婆的秘方說‘草粉要慢加,邊加邊攪’,我沒弄錯吧?”
珍珍笑著幫她擦了擦汗,圣女光輕輕裹住陶鍋,讓火候更穩:“沒錯,你看鍋里的水開始泛紫光了,再加最后一勺就好。等煉好這個,咱們去靈脈柱破屏障,肯定能取出靈脈之心。”
客廳里,天佑和小玲正檢查武器——滅僵劍被靈脈露擦得發亮,劍穗的銅鈴一搖就泛金光;天佑的警棍纏了圈靈脈繩,能更好地傳導僵尸血;一夫則在調試護靈脈玉,玉面的藍光比之前更亮,能提前半里地預警戾氣。
突然,復生抱著日記沖進廚房,紙頁泛著刺眼的紅光,字都在顫抖:“不好了!靈脈柱那邊出事了!日記說有好多‘黑蟲子’圍著柱子,還泛著尸氣,是阿贊坤的人!”
眾人心里一緊,剛煉好的濃煉靈脈露還冒著熱氣,就趕緊往車上裝。未來抓起背包里的靈脈露小瓷瓶,布偶在她口袋里瘋狂震動,泛著血紅的光——這是遇到極強尸毒才會有的反應。
越野車往紅溪村趕的路上,黃sir的電話打了過來,聲音急促:“況天佑!你們快到了嗎?前方警力說阿贊坤帶了至少五十只‘尸蠱’,不是普通半僵人!那些蟲子能鉆進人的皮膚,把人變成傀儡,還能自爆!已經有兩個警員中招了!”
“尸蠱?”一夫皺緊眉頭,護靈脈玉燙得嚇人,“是黑巫教最陰毒的蠱術,用尸體養出來的,阿贊坤斷臂后居然敢練這個,是想跟咱們同歸于盡!”
剛到靈脈柱附近的山谷口,就聞到股令人作嘔的腥氣。遠處的靈脈柱被黑壓壓的尸蠱圍著,每只蠱蟲都有小臂粗,黑色的身體裹著尸血,正往柱底的洞口爬;阿贊坤站在蟲群中央,他的斷臂處纏滿了細小的尸蠱,織成了條黑漆漆的假臂,假臂末端還滴著粘稠的黑血,比之前更顯猙獰。
“你們果然來了!”阿贊坤冷笑一聲,假臂一揮,幾只尸蠱突然往眾人沖來,快到跟前時“砰”地自爆,黑血濺得到處都是,“今天我就讓你們嘗嘗尸蠱的厲害,靈脈之心歸我,你們都變成我的蠱蟲養料!”
“小心別碰黑血!”小玲趕緊扔出幾張驅魔符,金光炸開,擋住濺來的黑血,“未來,靈脈露!快給大家強化!”
未來趕緊掏出濃煉靈脈露,給每個人遞了一瓶:“這是剛煉好的濃煉版,媽媽說過,承脈者碰過的靈脈露能引靈脈氣,給大家補力量!”她自己先喝了一口,指尖瞬間泛起藍光,承脈氣比之前強了一倍,還能隱隱感覺到靈脈柱的靈息在呼應。
天佑喝了靈脈露,只覺得體內的僵尸血瞬間沸騰,之前被戾氣耗損的力量全補回來了,還更凝實,拳頭攥緊時能看到黑色的光紋:“管用!我的僵尸血更穩了!”
珍珍喝了之后,掌心的圣女光突然暴漲,淡粉的光罩瞬間擴大,把整個小隊都罩在里面,范圍比之前大了三倍,連遠處飄來的尸蠱都被光罩擋住,一碰到光就化灰:“太好了!我能護住大家了,你們專心打怪!”
戰斗瞬間爆發!小玲握著滅僵劍沖進蟲群,升級后的驅魔脈順著劍刃灌進去,金光劈過之處,尸蠱全被切成兩半,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;天佑則朝著阿贊坤沖去,僵尸血凝成拳頭,一拳砸向他的假臂,“砰”的一聲,假臂上的尸蠱被砸掉好幾只,黑血濺了阿贊坤一臉。
“你居然變強了!”阿贊坤又驚又怒,假臂突然射出幾根蠱針,直刺天佑的眼睛。天佑側身躲開,蠱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釘在旁邊的樹上,樹瞬間被黑血腐蝕,變得焦黑。
復生抱著日記躲在珍珍的光罩里,紙頁泛著藍光,快速掃描著尸蠱群:“珍珍姐!尸蠱的弱點在頭部!它們的頭里有個白色的卵,砸破卵就不會自爆了!”
珍珍趕緊把消息喊給小玲,小玲立刻調整攻擊方向,劍刃專挑尸蠱的頭部劈,果然,卵一破,尸蠱就軟倒在地,不再自爆。一夫則護在未來身邊,用護靈脈玉擋住漏網的尸蠱,偶爾還會幫珍珍補補光罩——圣女光范圍擴大后,珍珍的體力消耗得更快,額頭已經冒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