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溪村的晨露還沾在櫻花花瓣上,未來抱著藍的淺藍和服走在最前面,布偶從她口袋里探出頭,裙擺的“藍”字泛著同步的藍光,像在跟遠處的某樣東西呼應。“就在前面那棵雙生櫻花樹,”她停下腳步,指尖輕輕劃過和服領口的櫻花繡紋,“小時候媽媽常帶我來這兒,說這棵樹能‘藏念想’,現在才知道,她是把靈息罐埋在這兒了。”
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一棵粗壯的櫻花樹并排生長,樹干纏繞在一起,像兩只交握的手,樹下的泥土比周圍更松軟,還留著淡淡的靈脈起,連復生懷里的日記都自動翻頁,紙頁上畫著個小小的陶罐圖案,旁邊標著“靈息罐(藍)”的字樣。
“我來挖吧!”復生搶著從背包里掏出小鏟子,剛碰到松軟的泥土,就感覺到指尖傳來股暖意——是靈脈氣在回應,“日記說罐子埋得淺,就在樹根旁邊,小心別碰碎了!”他小心翼翼地鏟開泥土,沒過一會兒,就看到個淡藍的陶瓷罐邊緣,罐身上刻著和和服一樣的櫻花圖案,罐口用藍布封著,布上還繡著個“藍”字。
未來趕緊蹲下來,輕輕撥開最后一層泥土,雙手捧著陶罐,像是捧著稀世珍寶:“媽媽的味道……”她鼻尖泛紅,指尖剛碰到罐身,罐口的藍布就自動散開,一股淡藍的靈息從罐里飄出來,在空中慢慢凝聚成個模糊的人影——正是藍!
“媽媽!”未來忍不住伸手去碰,指尖卻穿過虛影,只能感受到股溫暖的靈脈氣,像小時候媽媽抱著她的溫度。
藍的虛影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笑著看向眾人,目光在未來和一夫身上停留最久,然后慢慢抬起手,指向紅溪村后山的方向——那里正是靈脈柱的位置。下一秒,虛影的周圍浮現出畫面,像是在播放一段塵封的記憶:
畫面里,藍站在靈脈柱旁,手里拿著支竹筆,在塊木牌上記錄著什么,木牌上寫著“1999年血月,羅睺之門將開于靈脈柱底,需靈脈之心為鑰,五星之力為鎖,缺一不可”;她身后放著個木盒,正是未來樹洞里丟失的那個,里面裝著靈脈晶碎片,旁邊還有張紙條,寫著“靈脈之心藏于柱底櫻花印記下,需承脈血(未來)啟門,圣女血(珍珍)護心,護靈脈(一夫)穩陣,驅魔脈(小玲)破障,陰界引(復生)指路”。
“靈脈之心真的在柱底!”珍珍激動地說,指尖的圣女光和虛影的靈息纏在一起,“而且需要咱們每個人的力量,少一個都不行!”
畫面還在繼續,藍突然轉過身,對著空氣說:“未來,要是你看到這個,別難過。媽媽不是要離開你,是要守著咱們的家。一夫會幫媽媽護著你,等你長大,你會明白,護靈脈不是負擔,是咱們的使命。”她說完,將木牌和木盒埋進靈脈柱旁的泥土里,又在上面種了株藍草,“這株藍草會跟著靈脈氣生長,等它開花,就是靈脈之心能取出的時候。”
虛影慢慢淡去,最后化作片櫻花花瓣,落在靈息罐里,罐底浮現出幾行小字:“靈脈柱底有戾氣陷阱,黑布人已知曉位置,需提前煉濃煉靈脈露,備戾破符,防其奪心。”
“黑布人也知道了!”小玲皺緊眉頭,掏出之前馬三婆給的戾破符,“看來咱們得加快速度,今天就去靈脈柱探探,先找到櫻花印記的位置,再準備煉濃煉靈脈露。”
一夫捧著靈息罐,手指輕輕摩挲著罐身的櫻花圖案,聲音帶著愧疚:“當年藍埋這個罐子的時候,肯定早就預料到今天的情況,是我沒早點找到,讓未來受了這么多苦。”
“一夫叔叔別這么說,”未來靠在他身邊,手里握著藍的玉佩,“媽媽肯定知道你會保護我,而且現在咱們有大家,有靈息指引,肯定能擋住羅睺。”
復生突然指著日記叫出聲:“日記說靈脈柱旁的藍草已經開花了!現在正是取靈脈之心的最好時機!要是等血月那天,戾氣太重,就不好取了!”他把日記遞到眾人面前,紙頁上清晰地畫著靈脈柱旁的藍草,花瓣泛著淡藍的光,正是藍當年種的那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