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溪村后山的戾氣還沒散,黑布人的貨車已經消失在夜色里。未來被他用戾氣繩捆在副駕,懷里的櫻花玉被奪走,只能透過車窗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櫻花樹,眼淚掉在衣襟上,洇出小塊濕痕。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黑布人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,手里把玩著裝靈脈晶碎片的木盒,“等會兒到了日東頂樓,用你的承脈血和一夫的護靈脈玉開祭壇,靈脈柱就會自己塌,到時候沒人能救你們。”
山坡上,眾人看著貨車消失的方向,臉色都沉得能滴出水。“他要去日東頂樓的祭壇!”小玲攥緊滅僵劍,劍刃泛著冷光,“那里有戾氣核心,加上靈脈晶碎片和未來的承脈血,他能強行開啟‘血月陣’,提前引羅睺降世!”
“得兵分兩路!”天佑快速做出決策,目光掃過眾人,“珍珍,你和復生回嘉嘉大廈,用圣女血穩住護靈結界,要是黑布人派人偷襲,你們能守住;我、小玲、一夫去日東集團,救未來,毀祭壇!”
“我不回去!”復生抱著日記往前沖了一步,紙頁泛著倔強的紅光,“日記說只有‘五星齊聚’能破血月陣,我是‘冥’,少了我不行!珍珍姐一個人守大廈也危險,我可以跟你們去,讓珍珍姐帶著布偶,布偶能傳訊,有情況我們隨時聯系!”
珍珍也點頭,把布偶塞進復生懷里:“布偶有我的圣女光,能幫你們擋戾氣,還能跟我實時傳訊。我守大廈時會用圣女血加固結界,你們放心去,有危險我立刻帶警力支援!”
事不宜遲,天佑開車帶著小玲、一夫、復生往日東集團趕,珍珍則坐警車回嘉嘉大廈。車里的氣氛凝重,復生抱著布偶,日記自動調出日東集團的內部結構圖,頂樓祭壇的位置被標成刺眼的紅點:“祭壇周圍有三層傀儡守衛,第一層是普通戾氣傀,第二層是戾吸傀,第三層是黑布人的親衛傀,很難繞過去。”
“不用繞!”小玲掏出之前馬三婆給的戾破符,符紙泛著金光,“有這個,能直接破傀儡的戾氣盾,一夫哥用護靈脈引靈脈氣,天佑用僵尸血沖陣,我來斬傀,復生你用日記找祭壇的弱點,咱們硬闖!”
一夫摸了摸懷里的護靈脈玉,玉面泛著微弱的藍光,能感應到未來的位置:“未來還活著,就在頂樓,只是承脈血被戾氣壓制,越來越弱,咱們得快點!”
越野車停在日東集團地下停車場,四人悄悄摸進電梯。電梯上升時,復生的日記突然亮了,紙頁上浮現出第一層守衛的位置:“左拐第三個走廊,有五只普通傀,手里拿著彎刀,戾氣不濃,用靈脈露就能壓制!”
電梯門剛開,就聽到走廊里傳來傀儡的嘶吼。小玲率先沖出去,戾破符往傀儡身上一貼,符紙瞬間爆發出金光,傀儡的戾氣盾瞬間破碎;天佑趁機沖上去,僵尸血凝成拳頭,一拳一個,傀儡瞬間化灰;一夫則用護靈脈玉擋住散落的戾氣,不讓它們擴散;復生跟在后面,用日記記錄下每個拐角的守衛位置,像個精準的導航。
闖到第二層,戾吸傀的數量更多,它們能吸靈脈氣,剛靠近就對著一夫的護靈脈玉猛吸,玉面的藍光瞬間暗了下去。“不好!它們吸靈脈氣!”一夫趕緊后退,復生趕緊掏出靈脈露,往玉上滴了幾滴,藍光才慢慢恢復,“用戾破符貼它們的嘴!斷了吸氣管路!”
小玲點點頭,將戾破符折成小團,用桃木釘射向傀儡的嘴。符紙剛碰到傀儡,就燃起金光,堵住了它們的吸氣口,傀儡瞬間失去力氣,癱在地上;天佑趁機用滅僵劍斬碎傀儡,三人快速沖過第二層,往頂樓爬。
頂樓的門緊閉著,上面刻著羅睺印記,泛著淡黑的光。復生的日記突然爆亮,紙頁上浮現出“印記是陣眼,需五星之力才能破”的字樣,可珍珍還在大廈,怎么破陣?“用布偶!”珍珍的聲音突然從布偶里傳來,布偶的藍光瞬間暴漲,“我把圣女光注入布偶,你們用布偶的光,加上你們四個的力量,暫時模擬五星之力!”
四人趕緊將力量注入布偶:天佑的僵尸血(天)、小玲的驅魔脈(地)、一夫的護靈脈(魔)、復生的日記光(冥),再加上布偶的圣女光(人),五種光纏在一起,對著羅睺印記撞過去。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撞開,頂樓祭壇的景象映入眼簾——
未來被綁在祭壇中央的柱子上,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淌血,血順著管子流進戾氣核心,核心的黑紅光越來越亮;黑布人站在旁邊,手里握著櫻花玉,正對著核心念咒;周圍的羅睺星圖已經亮起,泛著淡黑的光,像張巨大的網,將整個頂樓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