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小玲的手僵在牌位上,連呼吸都忘了。壁畫的顏料還很新,不像老畫,可馬家祠堂幾十年沒動過,誰會在這里畫這么一幅畫?畫里的人,為什么會是她和天佑?
天佑也湊過去看,心臟突然跳得厲害——畫里男人握劍的姿勢,跟他剛才下意識護著珍珍的動作一模一樣;女人站的位置,正好是小玲剛才擋在他身前的方向。還有背景里的櫻花樹,他好像在哪見過,又想不起來——是紅溪村,典籍里寫的“靈脈起源地”。
“太奶奶的牌位……怎么會擋著這個?”小玲伸手摸壁畫,指尖碰到顏料時,突然感覺到股暖流——是靈脈氣!顏料里摻了靈脈水,而且是新鮮的,不是幾十年前的舊料!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天佑突然想起手腕上的銀鐲,剛才牌位倒的時候,鐲子突然泛了下藍光,跟壁畫上的櫻花色一模一樣。“這不是巧合。”他看向小玲,眼神里沒了之前的躲閃,多了點確定,“你太奶奶是馬家最厲害的驅魔師,她肯定早就知道——知道我會出現,知道我們會去紅溪村,知道我們要一起對付將臣。”
“一起?”小玲重復著這兩個字,手里的滅僵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她想起爺爺說的“遇僵必斬”,想起自己剛才舉劍的樣子,再看看壁畫上兩人并肩的畫面,突然覺得眼眶發熱——原來祖訓里說的“不可違天”,不是讓她斬盡所有僵尸,是讓她看清“天定的守護”。
“我爺爺沒騙我,僵尸是有餓性。”小玲蹲下來,撿起劍,卻沒再對著天佑,而是輕輕放在壁畫前,“可他沒說,有些僵尸,會為了救人,連自己的身份都敢暴露。況天佑,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,也不管以后會怎么樣——至少現在,你不是我的敵人。”
天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。他看著小玲泛紅的眼睛,看著壁畫上的櫻花,突然覺得六十年的孤獨,好像在這一刻有了歸處。“謝謝。”他輕聲說,不知道還能說什么,只能把銀鐲亮給她看,“這鐲子能壓我的尸性,要是哪天我真失控了,你……”
“我會用這把劍打醒你,不是斬了你。”小玲打斷他,嘴角難得勾起個淺笑,“馬家的人,不光會斬僵,還會護該護的人。”
就在這時,祠堂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是復生抱著日記跑進來,臉色發白:“天佑哥!小玲姐!不好了!外面的報紙都在傳‘僵尸警察’,還有人說……說看到你在學校用‘黑氣’,警署都來人問了!”
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,夕陽已經落盡,巷子里的路燈亮了,隱約能聽到外面有人在議論“嘉嘉大廈住了僵尸”。天佑的銀鐲突然泛了下冷光——阿贊坤的計劃,不止是逼他暴露身份,還要讓他變成所有人的敵人。
小玲撿起地上的滅僵劍,握緊劍柄:“別慌,先回嘉嘉大廈。記者的事,我們一起想辦法。”她看了眼壁畫上的畫面,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——紅溪村的事,或許不只是宿命,還是他們解開所有危機的關鍵。
兩人跟著復生往巷外走,祠堂里的壁畫還在靜靜待著,櫻花樹下的身影,像在等著他們真正并肩的那天。而巷口的議論聲越來越近,一場關于“僵尸警察”的輿論風暴,已經在香港的夜色里,悄悄掀起了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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