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門口的摩托車剛發動,遠處就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——不是傀儡的沉重拖沓,是帶著節奏的、充滿力量的步伐,還混著桃木劍碰撞劍鞘的脆響。天佑握著靈脈晶的手頓了頓,晶體的光柱突然晃了晃,卻沒轉向靈脈柱,反而指向了街道盡頭:“不是黑布人的氣息……是驅魔師的靈脈氣!”
眾人轉頭望去,只見十道黑色身影正沿著街道走來,為首的三位正是馬家長輩——馬大伯手里握著馬家祠堂的桃木令牌,馬二公背著個半人高的木盒,馬三婆則提著個繡滿符文的布包,身后跟著的十位驅魔師,每人都穿著黑色勁裝,腰間別著伏魔劍,背上背著捆特制的桃木枝,劍穗上的馬家圖騰在夜色里泛著淡金光。
“馬家的人!”小玲又驚又喜,趕緊跳下車迎上去,“大伯、二公、三婆,你們怎么來了?”
馬大伯把桃木令牌舉到胸前,令牌上的“護靈”二字泛著暖光:“你上次傳訊說血月提前,還有加速咒,族里連夜開了會。這護靈陣圖是你太奶奶丹娜留下的,專門用來應對血月危機,我們帶了族里最資深的驅魔隊,來幫你們布置陣,守住靈脈!”
馬二公打開背上的木盒,里面鋪著張泛黃的絲絹,上面畫著復雜的陣紋——中心是個圓形的“人僵共生符”,周圍環繞著十二道分支符文,每個分支末端都標著“櫻花樹”“靈脈柱”“圣水池”的小字,絲絹邊緣還繡著細小的靈脈符文,是馬家祖傳的“超級護靈陣圖”。
“這陣圖要布在紅溪村的櫻花樹下,正好能把靈脈柱、圣水池、記憶石碑都罩在里面。”馬二公指著陣圖中心,“人僵共生符是陣眼,需要你的驅魔脈、天佑的僵尸血,再加上承脈者的靈息一起激活,激活后能把你們的力量放大五倍,還能擋住血月的戾氣,不讓它污染靈脈本源!”
未來湊過去看陣圖,承脈玉突然在手里發燙,指著陣圖的一個分支符文:“媽媽的玉說這個符文需要圣水池的水!分支末端標著‘藍草’,是不是要把藍草汁涂在符文上?”
馬三婆點點頭,從布包里掏出個陶瓷罐,里面裝著半罐墨綠色的液體,是馬家特制的“驅魔液”:“還是承脈者的后代聰明!這陣每個分支都要對應靈脈聚點——櫻花樹的根當‘線’,靈脈柱的氣當‘引’,圣水池的水和藍草汁當‘料’,少一樣都布不成。我們帶了足夠的驅魔液和桃木釘,能把陣的范圍擴到最大,連嘉嘉大廈都能罩到!”
正中看得眼睛發亮,湊到驅魔隊成員身邊,摸了摸他們的伏魔劍:“哇!這劍比我的桃木劍沉好多!是不是能劈穿戾氣鎧甲?上次我劈那個戾氣守衛,劍都快崩了!”
一位留著短須的驅魔師笑著把劍遞給他:“這是馬家煉的‘戾破劍’,摻了靈脈鐵,專門破戾氣鎧甲。等會兒布陣要是遇到傀儡,我教你怎么用,保證比你的桃木劍管用!”
天佑握著靈脈晶走到陣圖前,晶體的光往陣圖上送,陣紋瞬間亮了起來,和晶體的光纏在一起:“晶說這陣能成!但陣眼需要靈脈之心的一點本源氣激活——靈脈之心現在在嘉嘉大廈,得等布陣時取一點出來,不會傷它根基。”
“靈脈之心的事交給我!”珍珍趕緊說,“我能用圣女光提取本源氣,不會讓它受影響。之前凈化靈脈之心時試過,很安全。”
馬大伯點點頭,把陣圖鋪在嘉嘉大廈的大堂桌上:“現在離血月只剩不到一個月,咱們得盡快分工——小玲,你跟我們研究陣圖細節,確定每個符文的位置和需要的材料;天佑,你帶幾位驅魔師去紅溪村勘察地形,標記櫻花樹的位置,順便檢查靈脈柱的情況;一夫和未來去圣水池取water,再采點新鮮藍草;珍珍和正中留在大廈,準備提取靈脈之心的本源氣,順便加固護陣。”
“好!”眾人立刻行動,小玲跟著馬家長輩坐在陣圖前,手里拿著支炭筆,在紙上標注細節:“太奶奶的陣圖里,人僵共生符需要三個‘氣口’,分別對應我、天佑、未來的位置,這里得離櫻花樹的主根近點,才能借樹的靈脈氣。”
馬三婆看著她標注的位置,點了點頭,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不少:“小玲長大了,能看懂你太奶奶的陣圖了。當年你太奶奶布這個陣時,還是我幫她遞的桃木釘,現在輪到你了,沒丟馬家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