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溪村后山的霧還沒散盡,卻比早上淡了不少——珍珍和正中剛制服戾吸傀時,霧里的戾氣就散了大半,只剩些微末的淡灰,像薄紗裹著半山腰的記憶石碑。石碑是青灰色的,刻著歷代護靈者的名字,藍的名字在最下面,還留著新鮮的刻痕,是未來上次來掃墓時補的,旁邊擺著束干枯的藍草,風一吹就輕輕晃。
“核心應該就在石碑附近。”正中握緊桃木劍,劍刃泛著暗紅,兜里的靈脈晶發(fā)燙,比在廢屋時的感應更強烈,“剛才復生說其他兩組都毀了核心,就剩咱們了,可得加油,別拖后腿!”
珍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圣女光在掌心泛著暖粉:“你之前困傀的時候就很厲害,這次肯定沒問題。石碑有歷代護靈者的靈息,說不定能幫咱們對付戾氣,你注意感應劍的變化。”
兩人剛走到石碑旁,地面突然輕微震動。石碑底座的縫隙里,冒出淡黑的戾氣,像蛇似的往四周爬,很快就在石碑前聚成道黑影——黑布人分身!和本體一模一樣的黑布裹身,只是身形矮了些,眼窩的縫隙里透著淡紅的光,手里握著柄迷你黑杖,杖尖泛著戾氣的冷光。
“居然是分身!”珍珍趕緊將正中護在身后,圣女光瞬間凝成半透明的屏障,“復生沒說有分身!這東西至少有本體10%的實力,咱們得小心!”
分身沒說話,只是舉起黑杖,對著屏障劈出道戾氣彈。“砰”的一聲,屏障被砸得往里凹,珍珍踉蹌著后退半步,手臂發(fā)麻——這戾氣彈比戾吸傀的攻擊強多了,要是被直接打中,肯定會受傷!
“正中!快設伏魔陣!困住它的腿!”珍珍咬牙撐著屏障,圣女光往屏障上補,“我撐不了多久,你動作快點!”
正中趕緊掏出桃木劍,蘸了點靈脈露,在地上畫陣。可剛畫到陣角,分身突然揮杖,道戾氣絲射過來,將桃木劍纏住,往旁邊拽——劍刃離地面只差半寸,陣角眼看就要畫歪!“別拽我的劍!”正中急得滿頭汗,想起之前練陣時珍珍說的“心無雜念”,深吸一口氣,另一只手掏出張困蠱符,往戾氣絲上貼!
符紙“刺啦”燃起金光,戾氣絲瞬間化灰。正中趁機將劍按在地上,飛快畫完陣角。淡藍光順著符痕爬,伏魔陣瞬間成型,像道藍色的光環(huán),將分身的腿纏住!“成了!珍珍姐!我困住它了!”正中興奮地喊,剛想補張強化符,分身突然爆發(fā)戾氣,將陣圈撐得“咯吱”響,紅光眼睛里的戾氣更濃了!
“它要破陣!”珍珍趕緊將圣女光分成兩股,一股繼續(xù)撐屏障,一股往陣圈送,“正中,往陣里倒靈脈露!用靈脈晶的光引護靈者的靈息,石碑能幫咱們強化陣!”
正中趕緊掏出靈脈露,往陣圈里倒。淡藍光裹著靈脈露,順著陣痕爬,陣圈瞬間變粗,將分身的戾氣壓了回去。他又掏出靈脈晶,往石碑上貼——晶片剛碰到石碑,突然“嗡”地爆亮,淡藍光順著石碑的刻痕爬,歷代護靈者的名字都亮了起來,藍的名字最亮,像顆小太陽,往分身的方向送光!
“是護靈者的靈息!”珍珍驚喜地喊,圣女光突然變得很亮,和石碑的光、靈脈晶的光纏在一起,形成道三色光鏈,往分身身上纏,“它的戾氣在散!正中,再加把勁,用桃木劍刺它的黑杖!”
正中握緊桃木劍,劍刃裹著三色光,對著分身的黑杖刺過去。“鐺!”劍刃碰到杖尖,戾氣像被點燃的紙,瞬間燒了起來,分身發(fā)出刺耳的嘶吼,黑杖慢慢變黑,最后化作灰。沒了黑杖,分身的戾氣散得更快,三色光鏈像網(wǎng)似的將它裹住,慢慢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