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地下室里,靈脈之心的護陣還泛著穩定的淡藍,可空氣里的緊張感卻像拉滿的弓弦。復生坐在臨時搭的“指揮臺”后,面前擺著三臺通訊器,日記攤在中間,紙頁上自動標注著三個戾氣源的位置,還用紅筆圈出了“危險等級”——九龍倉庫★★★,新界廢屋★★★,紅溪村后山★★★★。
“靈脈晶我已經用承脈玉切開了,三塊都裹了靈脈露,能定位核心,還能防戾氣沾身。”一夫把三塊半透明的晶片放在桌上,每塊都泛著淡藍,邊緣還沾著點藍草汁,“復生,你這里要是有情況,就捏碎備用的晶片,我們能感應到。”
復生趕緊把備用晶片揣進兜里,小手攥得緊緊的:“放心!我把日記調成了‘實時預警模式’,只要黑布人靠近任何一組,我立刻通知!而且李婆婆和張叔會幫我看著靈脈之心,你們專心毀核心!”
天佑拿起一塊晶片,塞進小玲手里一塊,自己留了一塊:“我們去九龍倉庫,阿贊坤以前在這兒煉過傀儡,肯定有殘留的尸毒,大家都小心點——小玲,你的伏魔劍對尸毒戾氣最管用,核心就靠你劈了。”
“放心,不會讓你失望。”小玲把晶片別在腰間,伏魔劍在掌心泛著金光,又想起什么,從包里掏出幾張符咒遞給珍珍,“這是‘靜心符’,新界廢物的戾氣可能會擾心智,你和正中帶在身上,不舒服就貼一張。”
珍珍接過符咒,塞進藥箱,又把一板壓制藥丸遞給正中:“這是用藍草做的,遇到人失控就喂一顆,能暫時壓戾氣。紅溪村后山靠近靈脈柱,承脈玉可能會有反應,你多留意桃木劍的感應。”
“知道啦珍珍姐!”正中把藥丸揣進背包,舉起桃木劍晃了晃,劍刃還留著之前感應戾氣的淡紅,“這次我肯定不拖后腿,幫你找核心,擋傀儡!”
未來抱著最后一塊晶片,靠在一夫身邊,小聲問:“爸爸,新界廢屋的歪脖子榕樹,會不會有危險啊?游戲里說,這種老樹容易纏人……”
一夫揉了揉她的頭發,把承脈玉塞進她手里:“別怕,有承脈玉和靈脈露,榕樹要是敢纏你,咱們就用靈脈氣逼它松開。而且你媽媽的靈息在靈脈柱附近,肯定會幫咱們的。”
“好了!時間不等人!”天佑看了眼表,距離珍珍說的“戾氣核心可能啟動”還有不到一小時,“各組出發,保持通訊暢通,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別硬拼,等支援!”
三組人很快分道揚鑣。天佑和小玲騎著摩托車往九龍倉庫趕,風里裹著淡淡的尸毒氣,小玲的伏魔劍突然輕輕顫動——是阿贊坤殘留的煉蠱氣息,比想象中濃。“倉庫里可能不止有核心,還有沒處理的蠱蟲卵。”小玲湊近天佑耳邊喊,摩托車碾過一條坑洼的路,濺起的泥水打在褲腿上,“等會兒我先用法符清場,你再用血劍找核心。”
天佑點頭,騰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腰:“小心點,別靠太近,蠱蟲怕你的符,更怕你的伏魔劍,你站在我后面就行。”小玲耳尖一熱,沒說話,只是握緊了劍柄——每次戰斗,他總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給她,這種默契,早就刻進了骨子里。
摩托車剛停在九龍倉庫圍墻外,兩人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腥氣。倉庫的鐵門雖然虛掩著,卻纏著幾道發黑的鐵鏈,鏈上還沾著干涸的黑血——是阿贊坤以前綁傀儡用的。小玲掏出張“清蠱符”,往門上一貼,符紙“刺啦”燃起淡金光,鐵鏈上的黑血瞬間化灰。
“吱呀——”鐵門推開的瞬間,倉庫里突然傳來“嗡嗡”聲,無數淡黑的蠱蟲從角落里飛出來,像一團黑霧,直撲兩人!“是尸毒蠱!”小玲趕緊撐開伏魔劍,金光掃過,蠱蟲紛紛落地化灰,可更多的蠱蟲還在往外涌——是核心的戾氣在喚醒它們!
與此同時,一夫和未來已經到了新界廢屋前。歪脖子榕樹的枝干歪歪扭扭地伸著,葉子泛著不正常的深綠,樹干上還纏著幾道淡黑的氣——是戾氣壓住了樹的生機,又借樹的根系擴散影響。“未來,你站在我后面,承脈玉亮的時候,你就往樹根倒靈脈露。”一夫握緊承脈玉,剛往前走了兩步,榕樹的根突然從土里鉆出來,像條黑蛇,對著未來的腳踝纏過去!
“小心!”一夫趕緊用守護脈光擋住樹根,可根須越來越多,還帶著戾氣,光罩被壓得往回收。未來沒慌,趕緊打開靈脈露罐,往根須上倒了半罐——淡藍光順著根須爬,戾氣瞬間被逼退,根須也慢慢縮回土里:“爸爸,靈脈露管用!這樹是被戾氣控制了!”
紅溪村后山的霧更濃了,珍珍和正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上走。正中的桃木劍一直泛著暗紅,晶片在兜里發燙,說明核心就在附近。“珍珍姐,你聞,霧里有血腥味!”正中突然停住腳步,桃木劍往斜前方指,霧里慢慢走出一道高大的影子——是精英傀儡!比之前的強化傀高了一個頭,黑鐵身上纏著靈脈干擾線,眼睛是兩團暗紅的光,手里的刀還滴著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