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核心室的石門在身后緩緩合上,晨陽已經爬過紅溪村的山頂,將靈脈柱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將臣站在村口,黑風裹著他的身影,手里遞過一塊靈脈晶碎片:“這是雪當年藏的最后一塊碎片,能幫你們感應靈脈之心的位置。回香港后抓緊準備,黑布人不會給你們太多時間。”
天佑接過碎片,指尖傳來熟悉的暖光,和掌心的主晶輕輕共鳴:“多謝。1999年血月,我們會和你一起,擋住黑布人。”
眾人沒再多說,陸續登上中巴車。阿贊坤消失的祭壇、守護者的靈息、黑布人的陰謀,像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里,卻也讓他們的眼神更堅定——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,備戰血月,守住靈脈,才是對阿贊坤最好的告慰。
中巴車駛離紅溪村時,復生趴在車窗邊,日記攤在腿上,紙頁上畫著阿贊坤最后留下的血咒配方,旁邊用紅筆標注“已破解,需靈脈水克制”。他抬頭看向珍珍,小聲說:“珍珍姐,阿贊坤說的‘告訴未來’,我們什么時候能做到啊?”
珍珍摸了摸他的頭,圣女光在掌心泛著淡粉:“等我們找到未來,一定把話帶到。現在我們要先變強,不然就算找到她,也護不住她。”
前排的天佑聽到這話,回頭看了看眾人,清了清嗓子:“咱們趁路上定個計劃吧。離1999年血月還有段時間,每個人都得提升力量,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被動。”
小玲立刻接話,從包里掏出馬家典籍:“我查典籍,找‘人僵共生咒’。之前在核心室看到守護者用符文,典籍里肯定有更完整的用法,學會了咱們和天佑的力量能疊加,擋黑布人更有把握。”
一夫握著手里的靈脈晶碎片,指節泛白:“我去找未來。上次在嘉嘉大廈分開后,她肯定還在香港,我去她之前住過的地方打聽,就算翻遍整個香港,也要找到她——這次我不會再把她弄丟了。”
珍珍點點頭:“我提升圣女力。之前凈化尸毒耗了不少靈息,現在靈脈晶能幫我穩力,我去醫院幫患者凈化邪氣,既能練手,又能積累靈息,一舉兩得。”
正中拍了拍胸脯,桃木劍在腿上敲了敲:“我強化驅魔術!伏魔陣之前總畫錯,這次我天天練,保證下次畫得又快又準,還能學新的困蠱咒,幫你們攔傀儡!”
復生舉起日記,眼睛亮了:“我來整理線索!把黑布人的陰謀、靈脈之心的位置、歷代守護者的靈息線索全記下來,標重點,省得大家忘時——而且日記能預警,有危險我第一時間喊!”
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天佑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指尖黑血泛著淡藍——之前吸收了靈脈本源的力量,僵尸血里多了層靈脈氣,卻還沒完全掌控:“我練掌控僵尸血。之前總被血反噬,這次要做到收放自如,既能擋邪氣,又不會傷自己人,還要試試能不能用血引靈脈氣,幫大家補力。”
分工定好,中巴車里的氣氛不再沉重。每個人都想著自己的任務,想著即將到來的血月,想著要守護的人和靈脈,連窗外掠過的風景,都好像多了幾分希望的色彩。
回到香港時已是傍晚,清潔公司的燈還亮著。眾人沒歇著,放下行李就各自行動。
天佑找了塊公司后面的空地,擺上靈脈晶,開始練控血。他先試著將黑血凝成細流,慢慢往晶身送——之前送血時總控制不好力道,這次有靈脈氣緩沖,血流竟穩了不少,晶身的暖光順著血流往他手臂爬,緩解了血的反噬感。可練到一半,血突然不受控地往周圍竄,差點傷到路過的貓。
“別急,慢慢來。”小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她手里拿著杯靈脈水,遞過去,“典籍里說,控血要心無雜念,想著‘守護’,不是‘攻擊’。你試試喝口靈脈水,穩穩靈息。”
天佑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靈脈水順著喉嚨往下滑,像道暖流。他重新凝血,想著要護珍珍、復生,要護靈脈,血流果然穩了,還能在指尖凝成小光團,泛著淡藍的靈脈氣。“成了!”他驚喜地抬頭,正好對上小玲的目光,兩人都笑了——之前總在戰斗中并肩,此刻安靜的練習,反而多了幾分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