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室的石門在身后緩緩合上,靈脈本源的暖光還裹著眾人,可剛走出通道,就聽到紅溪村方向傳來“咻”的一聲——是黑巫教余黨的信號箭!青灰邪氣從村道兩側的樹林里冒出來,十幾個黑袍人舉著蠱蟲盒,把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“想走?沒那么容易!”為首的黑袍人舔了舔嘴唇,蠱蟲盒里的尸蠱“嘶嘶”叫著,“教主雖然死了,但血月之門快開了,只要抓了你們,用你們的血祭門,照樣能成!”
“就憑你們?”天佑握緊靈脈晶,黑血在指尖泛著淡藍光——剛吸收了本源的力量,僵尸血里多了層靈脈氣,連帶著血劍都亮得更兇,“之前沒收拾你們,還真當我們好欺負?”
小玲率先撐開紅傘,傘面金光對著黑袍人掃過去:“一夫,你護著珍珍和復生去櫻花樹!天佑和我擋著他們!正中,畫困陣把他們圈住,別讓他們追過去!”
“收到!”一夫立刻護著兩人往村后跑,靈脈氣在身后凝成光盾,擋住飛來的蠱蟲;正中蹲在地上,桃木劍蘸著靈脈水,三兩下就畫好困陣,藍光光鏈瞬間纏住最前面的幾個黑袍人;天佑和小玲背靠背,血劍劈蠱蟲,紅傘擋邪氣,沒一會兒就把黑袍人打得節節退。
“撤!別跟他們耗!”為首的黑袍人見討不到好,趕緊喊著往后退,可剛轉身,就被突然出現的將臣攔住——黑風裹著他的身影,指尖泛著淡黑氣,尸蠱一碰到風就化灰,“想動靈脈守護者,問過我了嗎?”
黑袍人嚇得魂都沒了,連滾帶爬地往樹林里跑,沒一會兒就沒了蹤影。將臣轉過身,看著天佑等人,語氣比之前溫和:“血月之門還有一個時辰開啟,櫻花樹下的祭壇是最后機會,別耽誤。”
“多謝。”天佑點點頭,沒多問——經過這么多事,他知道將臣始終在護著靈脈,只是方式不同。眾人不再耽誤,跟著將臣往櫻花樹跑,遠遠就看到那棵熟悉的櫻花樹,花瓣在血月的紅光下泛著淡粉,樹下的青石板正是之前沒注意的小型祭壇,和核心室的祭壇紋路一模一樣。
“就是這里!”復生掏出日記,紙頁自動貼合青石板,“日記說,這里是‘歷代守護者靈息匯聚地’,三力融合要在這里進行,才能喚醒他們的靈息!”
珍珍走到祭壇旁,深吸一口氣,先咬破指尖,將圣女血滴在中間的凹槽里——粉紅光剛碰到槽壁,就像有生命似的,順著紋路爬,把整個祭壇染成淡粉,櫻花樹的花瓣突然“嘩啦”落下,圍著祭壇飄,像在跳舞。
“該我了!”復生也跟著咬破指尖,雖然有點疼,卻沒猶豫,半僵血滴在右邊的凹槽里——淡藍光瞬間涌出來,和粉紅光纏在一起,形成個旋轉的光團,祭壇周圍的靈脈氣突然濃了,地面的青石板開始泛出淡藍,連遠處的靈脈柱都跟著亮了點。
天佑最后走到左邊的凹槽前,靈脈晶在掌心泛著暖光,他輕輕將晶放入槽中——金光大放,瞬間裹住粉紅光和淡藍光,三道光像擰成的彩色繩子,往空中升了半尺高,形成個拳頭大的光球,光球里慢慢映出畫面:
畫面里是1938年的紅溪村,幾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守護者,正圍著靈脈柱,用半僵血往柱上涂,柱頂的靈脈晶泛著微光;接著畫面轉,守護者們在櫻花樹下祭拜,嘴里念著“人僵共生,靈脈永存”,手里拿著塊刻著符文的木牌——正是“人僵共生符文”;最后畫面停在血月之下,守護者們用符文結合靈脈晶,喚醒了周圍的靈息,擋住了邪氣,下面寫著“1999年血月,需以此法,三力引靈息,方可封門”。
“是歷代守護者!”小玲激動地指著光球,“他們手里的符文,馬家典籍里有記載!我爺爺當年傳給我過拓本,就在我包里!”她趕緊掏出典籍,翻到最后一頁,里面夾著張泛黃的拓本,符文和光球里的一模一樣,“就是這個!人僵共生符文!”
一夫看著畫面里的守護者,眼眶有點紅:“他們當年就是這么擋靈脈劫的……用半僵血,用信念,現在輪到咱們了。”他摸了摸懷里的靈脈晶碎片,突然覺得心里很穩——之前的愧疚、迷茫,都在看到畫面時散了,這就是他要走的路,是守護者的傳承。
“化解之法就是:在血月之門開啟前,在靈脈柱旁,用共生符文結合靈脈晶,再喚醒歷代守護者的靈息,三者一起,就能封門!”復生看著日記上自動翻譯的文字,興奮地喊,“日記說,咱們的三力融合已經喚醒了一部分靈息,只要到靈脈柱旁,用符文引導,就能全喚醒!”
正中湊到光球旁,伸手碰了碰光,暖暖的,一點都不燙:“那咱們快去吧!還有一個時辰,別等血月之門開了!”
可就在眾人準備動身時,遠處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——靈脈柱方向冒起青灰邪氣,比之前的濃十倍,還夾雜著黑袍人的嘶吼:“他們在櫻花樹!快過去!毀了祭壇!別讓他們封門!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是黑巫教的余黨!他們去靈脈柱了!想提前開血月之門!”天佑臉色一變,光球里的畫面突然晃了晃,三道光開始變暗——是邪氣干擾了靈息!
“怎么辦?靈脈柱離這里還有一段路,他們要是先到,就完了!”珍珍急得握緊拳頭,粉紅光弱了點,光球里的畫面快看不清了。
將臣突然開口:“我去攔著他們!給你們爭取時間!”他的黑風開始凝聚,“靈脈柱旁有歷代守護者的靈息殘留,你們到了那里,用三力就能喚醒,別讓我失望。”說完,黑風裹著他的身影,往靈脈柱方向飄去,很快就沒了蹤影。
“不能辜負將臣!”天佑握緊拳頭,三道光在祭壇上重新亮起來,“咱們現在就去靈脈柱!小玲,你拿著符文拓本,到了就畫;我和珍珍、復生負責引三力;一夫、正中,你們護著我們,別讓余黨靠近!”
“好!”眾人齊聲應道,跟著光球往靈脈柱跑。櫻花樹的花瓣還在飄,跟著光團往后退,像在引路;祭壇上的三道光始終沒散,裹著眾人,擋住了沿途的邪氣;遠處靈脈柱的方向,黑風與青灰邪氣碰撞的“轟隆”聲傳來,將臣還在攔著余黨,為他們爭取時間。
跑了大概十分鐘,靈脈柱的身影終于出現在前方——柱身泛著淡藍,卻被青灰邪氣裹著,頂端的凹槽里,正慢慢冒出血色的霧,是血月之門要開的征兆。將臣在柱旁和黑袍人纏斗,黑風裹著幾個黑袍人,卻還有十幾個往這邊沖,想攔著他們。
“就是現在!”天佑喊著,三道光往靈脈柱飄去;小玲趕緊掏出拓本,往柱旁的青石板上畫符文,朱砂不夠,就用自己的指尖寫,雖然疼,卻畫得又快又準;珍珍和復生跟著天佑,往柱頂的凹槽注入力量,粉紅光和淡藍光順著柱身爬,和柱身的淡藍光纏在一起;一夫和正中擋在前面,靈脈氣和伏魔陣攔住沖過來的黑袍人,不讓他們靠近。
“別讓他們畫符文!”為首的黑袍人瘋了似的往小玲那邊沖,卻被將臣的黑風纏住,“血月之門快開了!毀了符文!”
小玲的符文剛畫完最后一筆,共生符文突然亮了,和三道光、靈脈柱的光纏在一起,往空中升了半尺高,光球里的歷代守護者影像再次出現,這次更清晰了,守護者們的靈息像淡藍的小光點,從周圍的樹林里、靈脈柱旁冒出來,往光團里聚。
“靈息在醒!”復生興奮地喊,日記的光全亮了,“血月之門還沒開!咱們能趕上!”
可就在這時,為首的黑袍人突然掙脫黑風,往靈脈柱頂的凹槽撲過去,想把靈脈晶拔出來:“我就算死,也要讓血月之門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