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臣沒直接回答,只是抬手指了指珍珍掌心的靈脈晶——晶身的紅光突然亮了,像道紅色的箭頭,直直指向紅溪村的方向,連風都跟著往那邊吹,像是在指引。
“靈脈晶已經給了你們答案?!睂⒊嫉奶撚伴_始慢慢變淡,像被風吹散的霧,“紅溪村的靈脈主脈還沒完全斷,記憶石碑里藏著‘三力合一陣’的畫法,能把你們的力量擰成一股——但能不能找到,能不能學會,就看你們自己了?!?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等等!”珍珍突然喊了一聲,往前跑了兩步,“將臣先生,黑巫教的血蠱大陣到底是什么?我們到了紅溪村,會不會遇到更多陷阱?”
將臣的虛影頓了頓,留下最后一句話,聲音越來越遠:“血蠱大陣用的是歷代守護者的尸骸,你們到了祭壇,會看到……不想看到的人。記住,守護不是硬拼,是懂取舍——七天后,紅溪村見?!?
話音落,虛影徹底消失在黑風里,頂樓的空氣慢慢回暖,晨光重新灑下來,只有靈脈晶的紅光還在亮,箭頭還指著紅溪村的方向,像個不會滅的路標。
眾人都沒說話,看著靈脈晶的紅光,心里五味雜陳——有對血月劫的擔憂,有對強化力量的期待,還有對“不想看到的人”的疑惑。
“歷代守護者的尸骸……”小玲小聲重復著將臣的話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“難道……包括1938年的馬丹娜前輩?”
沒人回答,可每個人心里都清楚,答案大概率是“是”。一夫靠在風口邊,看著紅光的方向,指尖靈脈氣輕輕泛著紅——和靈脈晶的光一樣,像是在呼應紅溪村的靈脈主脈:“不管有多少陷阱,不管會遇到誰,我們都得去紅溪村。七天后要是不去,血月大門一開,整個香港都會完了?!?
“對!”正中站直身子,桃木劍對著紅光的方向揮了揮,“我跟你們一起去!這次我肯定能畫三力合一陣,就算遇到血蠱大陣,我也能困住它!”
復生也點點頭,抱著日記,紙頁上的紅溪村地圖亮了起來,上面標著“靈脈主脈位置”“記憶石碑位置”“祭壇位置”三個綠色的點:“日記會幫我們找路,還能預警陷阱,咱們肯定能找到三力合一陣的畫法!”
天佑握緊珍珍的手,又看了看身邊的眾人,黑眸里沒有了之前的擔憂,只剩下堅定:“那就收拾東西,現在就去紅溪村!七天時間,夠我們找強化力量的方法,夠我們準備應對血月祭——這次,我們不會再輸。”
眾人立刻行動起來。小玲把尸毒炸彈和被封印的阿贊坤交給趕來的警察,叮囑他們“找個遠離市區的地方銷毀,別碰封印符”;天佑給醫院打了電話,讓珍珍留下的圣女光護著患者,等他們從紅溪村回來再處理后續;正中把桃木劍和靈脈水裝進背包,還特意多帶了幾張符紙;復生把日記揣在懷里,又給嘉嘉大廈打了電話,告訴未來“一夫哥要去紅溪村辦事,很快回來”。
半小時后,中巴車駛離九龍,往紅溪村的方向開。車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,靈脈晶的紅光在車里晃著,像個溫暖的小太陽。珍珍靠在天佑身邊,圣女光和靈脈晶的光纏在一起;小玲和一夫坐在前面,討論著馬家咒和靈脈氣的結合方法;正中坐在最后,拿著桃木劍在練習畫三力合一陣的草圖;復生趴在窗邊,看著紅溪村的方向,日記的光映著他的臉。
沒有人知道,七天后的紅溪村祭壇,會遇到什么;沒有人知道,血蠱大陣里的“不想看到的人”是誰;沒有人知道,三力合一陣能不能學會。但每個人都知道,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——他們是彼此的后盾,是靈脈的守護者,是香港的希望。
而在紅溪村的廢棄祭壇里,黑布人影正對著高大的黑影單膝跪地:“大人,將臣的虛影出現了,指引他們去紅溪村找三力合一陣……”
高大黑影的聲音像砂紙磨過,手里的預卷軸泛著血光:“很好,省得我們去找他們。七天后的血月祭,就在祭壇里,用三力合一陣當誘餌,把他們全引過來——靈脈晶、圣女血、僵尸血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祭壇里的血蠱大陣慢慢亮了起來,無數根紅色的蠱線從地面冒出來,纏著周圍的尸骸,像張巨大的網,等著七天后的獵物。而駛往紅溪村的中巴車上,眾人還在討論著強化力量的方法,沒人知道,一場圍繞著三力合一陣、血月大門,還有“不想看到的人”的終極對決,已經在紅溪村的祭壇里,悄悄拉開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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