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我離老周的定位不遠!”“九龍阿明”立刻回復,“我開著貨車過去,要是看到黑袍人,就假裝送貨,幫老周解圍!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正中的手心全是汗,盯著手機屏幕,連呼吸都不敢太急。復生也湊過來,日記上的定位跟著老周的移動軌跡慢慢變,最后停在一個便利店旁邊,旁邊跳出個綠色的“安全”符號。
“老周安全了!”復生興奮地喊,“阿明把貨車停在黑袍人前面,假裝倒車,擋住了他們的路,老周趁機跑了,現在躲在便利店里!”
正中終于松了口氣,靠在柱子上,感覺后背都濕透了。他看著群里隊友報平安的消息,又看了看長椅上還在昏睡的珍珍,突然覺得自己不再是“拖油瓶”了——他也能靠自己的力量幫上忙,能保護大家,能為這場仗出份力。
“正中哥,你看!珍珍姐好像要醒了!”復生突然指著珍珍,她的眼皮輕輕動了動,胸口的靈脈晶藍光也亮了點,像在呼應她的蘇醒。
正中趕緊湊過去,放輕聲音喊:“珍珍姐?你醒了嗎?”
珍珍慢慢睜開眼睛,眼神還有點迷茫,她輕輕動了動手指,摸了摸胸口的靈脈晶,聲音軟軟的:“我……我睡了多久?天佑哥他們……去九龍倉庫了嗎?”
“沒多久!也就一個小時!”正中趕緊說,把阿贊坤的計劃和隊友幫忙收集情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“你別擔心,天佑哥他們已經到倉庫附近了,我們也有很多兄弟幫忙盯梢,肯定能阻止阿贊坤的!”
珍珍慢慢坐起來,靠在長椅上,圣女光在脖頸處慢慢亮起來,她笑著點了點頭:“辛苦你了,正中。以前總覺得你愛鬧,沒想到你這么靠譜,還能組織大家收集情報?!?
被珍珍夸了,正中的臉一下子紅了,撓了撓頭:“都是兄弟們幫忙,我就是傳個消息而已……對了,你感覺怎么樣?還累嗎?要不要再睡會兒?”
“不用了,靈脈晶幫我恢復了不少?!闭湔涿嗣`脈晶,藍光順著她的指尖往身體里流,“我能感覺到,倉庫那邊的邪氣越來越濃,阿贊坤應該快裝完炸彈了,咱們得趕緊想辦法,不能讓他把貨車開走。”
正中立刻站起來,握緊桃木劍:“我現在就跟群里的兄弟說,讓他們盯著貨車,只要貨車一啟動,就想辦法攔著——比如假裝車壞了,堵在前面,或者報交警,說貨車違規載貨!”
“好主意!”珍珍點點頭,從包里掏出手機,“我也給小玲姐打個電話,告訴她炸彈的情況,讓她注意貨車的動向。”
醫院廣場上,護脈陣的藍光輕輕晃著,珍珍的圣女光和靈脈晶的光纏在一起,像層溫暖的保護罩。正中在群里發號施令,隊友們紛紛響應,有的去路口蹲守,有的聯系交警,有的準備用自己的車“堵路”;復生的日記則實時更新著倉庫和貨車的動向,紙頁上的紅色預警符號慢慢變淺,像是在傳遞“有希望阻止”的信號。
而在九龍舊倉庫附近,天佑、小玲和一夫正躲在貨車后面,看著黑袍人把最后一個黑色罐子搬上貨車。天佑握緊銀鐲,指尖黑血輕輕泛著光;小玲的桃木劍對著貨車的方向,劍身上的符文亮起來;一夫則在感應周圍的邪氣,尋找阿贊坤的位置。
突然,天佑的手機震動了,是正中發來的消息:“天佑哥!貨車要啟動了!我讓兄弟們在前面的路口堵著,你們趁機行動!另外,珍珍姐醒了,一切安好!”
天佑看著消息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他抬頭看了看小玲和一夫,點了點頭:“準備行動!阻止貨車,毀了炸彈,抓住阿贊坤!”
三人悄悄摸向倉庫,夜色里,他們的身影像三道敏捷的影子。而在遠處的路口,正中的游戲隊友們已經做好了準備——有的把外賣車橫在路中間,有的假裝在修車,還有的在路邊揮手,假裝要打車,就等著黑色貨車出現,把它攔在路口。
一場圍繞著尸毒炸彈、黑色貨車,還有圣誕夜危機的攔截戰,即將在九龍的夜色里打響。而正中坐在醫院的長椅上,看著群里隊友發來的“準備就緒”的消息,握緊了桃木劍——他知道,雖然自己不在前線,但他和兄弟們的情報網,也是這場戰斗里不可或缺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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