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上的靈脈文終于快全亮了,最后一角的符文正慢慢發(fā)光,可5只傀儡也沖了過來,最前面的一只已經(jīng)到了石碑旁邊,爪子快碰到靈脈晶了。珍珍突然沖過去,圣女光往靈脈晶上裹,傀儡的爪子碰到光,瞬間冒黑煙,可它沒退,反而更用力地往晶上抓——阿贊坤在它身體里加了“死咒”,不拿到靈脈晶絕不停。
“珍珍快躲開!”天佑想沖過去,卻被兩只傀儡纏住,根本動不了。小玲也被一只傀儡擋著,桃木劍刺中傀儡胸口,卻拔不出來。就在傀儡的爪子要碰到靈脈晶的瞬間,復(fù)生突然爬起來,抱著日記往傀儡腿上撞——他的半僵身體雖然弱,卻能暫時纏住傀儡,日記的光對著傀儡晃,讓它動作慢了點。
“正中哥!快用斬藤咒劈它的爪子!”復(fù)生喊著,胳膊被傀儡的另一只爪子掃到,又紅了一片。正中趕緊沖過去,桃木劍對著傀儡的爪子劈過去,藍(lán)光劍風(fēng)正好劈中關(guān)節(jié)處,傀儡的爪子“咔嚓”一聲斷了,掉在地上化灰。
可剩下的4只傀儡還在沖,阿贊坤也動了——他趁眾人沒注意,繞到石碑后面,伸手就要抓靈脈晶。“阿贊坤你敢!”一夫突然撲過來,靈脈氣對著他的手刺過去,阿贊坤疼得縮回手,卻反手往一夫胸口打了一拳,一夫倒在地上,嘴角滲血。
“靈脈晶是我的!”阿贊坤瘋了似的往石碑上爬,手指已經(jīng)碰到靈脈晶的邊緣,晶光突然晃了晃,好像要被他拔出來。小玲急了,猛地把桃木劍從傀儡胸口拔出來,對著阿贊坤的后背刺過去——可一只傀儡突然沖過來擋在阿贊坤前面,桃木劍刺中傀儡,又被纏住了。
石碑上的靈脈文終于全亮了,泛著耀眼的金光,上面的伏魔陣陣圖和真相清晰可見。可沒人有時間看——阿贊坤的手指已經(jīng)摳住靈脈晶,傀儡還在瘋狂攻擊,眾人被纏得沒法靠近,只能眼睜睜看著靈脈晶慢慢被他往外拔。
“誰都別想攔我!”阿贊坤的笑聲裹著瘋狂,靈脈晶被他拔出來一半,金光順著他的手指往他身體里鉆,他的眼睛瞬間紅了,“有了靈脈晶,我就是最強(qiáng)的降頭師!1999年的血月劫,我來操控!”
靈脈晶的金光越來越亮,阿贊坤的身體開始膨脹,像要被力量撐爆。眾人都急了——要是靈脈晶被他完全奪走,不僅紅溪村完了,整個香港都會被血月劫吞掉。可剩下的4只傀儡還在擋,他們根本沒法靠近阿贊坤,只能看著靈脈晶一點點被拔出來,金光一點點變暗。
就在這時,遠(yuǎn)處突然傳來一陣黑風(fēng),將臣的聲音裹在風(fēng)里,又冷又急:“阿贊坤你敢動靈脈晶!你不知道它是血月劫的鑰匙嗎?拔出來你會被它吞掉的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阿贊坤根本不聽,反而更用力地拔靈脈晶:“我才不怕!有了它我就是神!誰都別想管我!”
靈脈晶終于被他完全拔出來,金光突然爆亮,阿贊坤的身體瞬間被光裹住,他發(fā)出一聲慘叫,身體開始扭曲。可他沒放手,反而把靈脈晶往懷里塞,想帶著晶跑。眾人終于掙脫傀儡,往他那邊沖——靈脈晶不能被他帶走,就算要毀,也不能落在他手里。
可阿贊坤已經(jīng)往草叢里跑,懷里的靈脈晶亮得刺眼,后面的4只傀儡也跟著他跑,擋住眾人的路。天佑咬咬牙,指尖黑血凝成光箭,對著阿贊坤的后背射過去——他要賭一把,就算傷不到阿贊坤,也要把靈脈晶打下來。
光箭剛要碰到阿贊坤,突然被一陣黑風(fēng)擋住——不是將臣的風(fēng),是黑巫教的邪氣!黑布人影突然出現(xiàn),擋住了光箭,對著阿贊坤喊:“快把靈脈晶給我!你駕馭不了它!”
阿贊坤愣了一下,看著懷里越來越燙的靈脈晶,又看了看黑布人影,終于把晶扔過去:“給你可以!但你要幫我殺了他們!”
黑布人影接住靈脈晶,冷笑一聲:“殺不殺他們,我說了算。”他抱著靈脈晶,轉(zhuǎn)身就往樹林里跑,速度快得像風(fēng)。眾人想追,卻被剩下的4被傀儡纏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跑遠(yuǎn),靈脈晶的金光慢慢消失在樹林里。
阿贊坤看著黑布人影跑遠(yuǎn),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被利用了,氣得跳腳:“黑巫教你騙我!靈脈晶是我的!”可他剛想追,就被小玲的桃木劍抵住喉嚨。
“想跑?先算算賬再說。”小玲的聲音冷得像冰,胸前的蝴蝶胎記還在亮,“你用守護(hù)者尸體煉傀儡,傷了復(fù)生和一夫,還幫黑巫教搶靈脈晶——今天你別想走了!”
阿贊坤看著抵在喉嚨的劍,又看了看周圍的眾人,終于軟了下來,腿一彎跪在地上:“我錯了!我不該幫黑巫教!靈脈晶我可以幫你們找回來!只要你們放了我!”
眾人互相看了看,天佑點了點頭:“可以放你,但你得老實交代——黑巫教的老巢在哪里?他們拿靈脈晶想干什么?還有1999年的血月劫,他們有什么計劃?”
阿贊坤趕緊點頭,聲音發(fā)顫: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黑巫教的老巢在紅溪村的廢棄祭壇,他們拿靈脈晶是想開啟血月劫的大門,把整個香港變成尸蠱樂園!1999年血月那天,他們要在祭壇舉行儀式,用靈脈晶和圣女靈息當(dāng)祭品!”
“圣女靈息?”珍珍心里一沉,“他們要抓我當(dāng)祭品?”
“是!”阿贊坤趕緊說,“黑巫教的大人說,圣女靈息能激活靈脈晶,開啟血月大門——你們要是想救珍珍,想拿回靈脈晶,就得在血月之前,去廢棄祭壇阻止他們!”
眾人都沉默了——廢棄祭壇、血月儀式、圣女祭品,黑巫教的計劃比他們想象的更狠。現(xiàn)在靈脈晶被搶,珍珍有危險,1999年的血月劫越來越近,他們沒有時間猶豫,必須盡快去廢棄祭壇,拿回靈脈晶,阻止黑巫教的陰謀。
小玲收起桃木劍,冷冷地看著阿贊坤:“前面帶路。要是敢耍花樣,我讓你變成傀儡的養(yǎng)料。”
阿贊坤趕緊站起來,顫巍巍地往樹林里走:“我不敢耍花樣!我一定帶你們?nèi)ゼ缐 ?
眾人跟在他后面,復(fù)生被珍珍扶著,腿還在疼;一夫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神堅定;天佑和小玲走在中間,黑眸和桃木劍都繃著——廢棄祭壇肯定有更多陷阱,黑巫教的人也在等著他們,這一次,他們必須贏,不然不僅是紅溪村,整個香港都會完了。
樹林里的風(fēng)越來越冷,帶著血月劫的預(yù)兆,遠(yuǎn)處的天空慢慢變暗,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。眾人知道,更危險的戰(zhàn)斗還在后面,可他們沒有退路——為了珍珍,為了靈脈晶,為了1999年的香港,他們必須走下去,必須打贏這場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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