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贊坤的人頭蠱木盒剛亮起來,正中就握緊桃木劍沖了上去——剛才斬藤咒的底氣還在,劍身上的藍光順著靈脈水泛著冷光,對著最前面的黑巫教徒揮過去。“急急如律令!防邪咒!”他喊著,在空中畫了個簡單的“盾”字符,藍光瞬間凝成光盾,擋住教徒扔過來的蠱蟲,“小玲姐,你們看石碑,這里我來攔!”
小玲沒猶豫,拉著珍珍和復生往石碑湊,天佑和一夫則分站在正中兩側,形成三角防線。天佑指尖黑血彈出去,正中靶心的教徒手腕,那人手里的蠱蟲盒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剛爬出來的尸蠱就被一夫的靈脈氣燒成了灰。“阿贊坤,就這點本事?”一夫冷笑一聲,指尖靈脈氣凝成細針,對準阿贊坤的木盒,“再不放老實點,你的人頭蠱可要保不住了!”
阿贊坤臉色一變,顯然沒料到正中突然這么能打,還多了個會用靈脈氣的幫手。他咬咬牙,往木盒里塞了張符紙,青灰光猛地爆亮,逼退眾人半步:“算你們狠!但記憶石碑的秘密,你們未必能解開!等著吧,黑巫教的大人來了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!”說完,他帶著剩下的教徒往后退,很快消失在草叢里,只留下一股腥甜的邪氣。
正中喘著氣,看著手里的桃木劍,嘴角忍不住翹起來:“剛才我那防邪咒怎么樣?比之前的馬里奧符厲害多了吧!”
“還行,沒給金玄丟臉。”小玲走過來,目光卻沒離開石碑,語氣里帶著點驚嘆,“快過來看看,這石碑比馬家典籍里畫的還邪門。”
眾人圍過去,才真正看清記憶石碑的模樣——
通體青黑色,有兩人多高,半米多寬,表面不是光滑的,而是帶著天然的巖石紋路,像被水流沖刷了千年,摸上去冰涼涼的,還帶著點濕潤的水汽。最奇怪的是,石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不是漢字,也不是南洋的降頭文,是種彎彎曲曲的符號,像藤蔓繞著石頭爬,有些符號還泛著淡淡的金光,像是藏著靈脈氣。
“這是什么字?”復生湊到石碑前,伸手想摸,被小玲攔住:“別碰!這些是紅溪村的古文字,馬家典籍里提過,叫‘靈脈文’,專門記錄靈脈的秘密,碰錯了可能會觸發陷阱。”
天佑盯著那些文字,指尖輕輕碰了碰石碑邊緣,沒敢碰文字:“這些字雖然看不懂,但排列的形狀像陣圖——你看,上面半部分像護脈陣,下面像伏魔陣,中間空著的地方,是不是少了什么?”
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,果然,石碑中間有塊空白區域,大小正好能放下一本書,空白上方的文字繞成個圓圈,像在守護什么。珍珍突然指著石碑頂部:“你們看上面!有個凹槽!”
大家抬頭,只見石碑頂端正中間,有個巴掌大的凹槽,形狀很特別——不是常見的方形或圓形,而是像顆星星,有五個角,邊緣還刻著細小的符文,和靈脈晶的形狀一模一樣!“是靈脈晶的凹槽!”復生興奮地掏出日記,翻到靈脈晶的圖案,“你們看,日記里的靈脈晶就是五角星形狀,跟這個凹槽完全對得上!”
一夫走過去,盯著凹槽看了半天,指尖靈脈氣輕輕碰了碰凹槽邊緣,突然“嗡”的一聲,凹槽里泛出淡淡的藍光,和靈脈晶的光一模一樣:“將臣說靈脈晶壓在石碑底下,現在看來,是要把靈脈晶放進凹槽里,才能激活石碑上的文字。”
“先別急放。”小玲突然指著石碑前面的地面,“你們看這三尊石像,剛才光顧著看石碑,沒注意到。”
眾人這才發現,石碑前面的草地上,立著三尊半人高的石像,都是石頭雕的,卻雕得栩栩如生,連衣服的紋路都清晰可見——
左邊第一尊,穿著1938年的軍裝,戴著軍帽,手里握著一把銀鐲,手腕的位置還刻著細小的花紋,和天佑現在戴的銀鐲一模一樣,臉上的輪廓雖然是石頭,卻能看出是年輕時候的況國華(天佑);
中間一尊,也穿著軍裝,手里握著一把匕首,刀柄上刻著“紅溪村”三個字,正是一夫之前用的那把,石像的眼神很堅定,嘴角抿著,和一夫現在的樣子有七分像,只是更年輕,沒有現在的滄桑;
右邊一尊,穿著馬家的驅魔服,手里握著一把桃木劍,劍身上刻著馬家的符文,頭發盤起來,插著一根桃木簪,正是1938年的馬丹娜!
“這是……1938年的我們?”一夫的聲音有點啞,伸手摸了摸中間石像的手,石頭的冰涼感讓他想起當年在圣水池邊,握著匕首護著未來的場景,“馬丹娜、況國華,還有我……我們三個,怎么會被雕成石像,立在石碑前面?”
天佑也愣住了,看著左邊的石像,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——1938年的他,還不是僵尸,還在為守護紅溪村戰斗,還沒經歷后來的失去與孤獨。“將臣說‘守護者’的真相,難道和我們三個有關?”他小聲說,指尖的黑血輕輕碰了碰石像的銀鐲,石像的銀鐲突然泛出一點藍光,很快又暗了下去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你們看石像的手!”珍珍突然喊了一聲,指著三尊石像的手,“它們的手都指著石碑底部!”
眾人仔細一看,果然,三尊石像的手臂都微微彎曲,手指指著石碑的底部,像是在指引什么。復生趕緊蹲下來,看石碑底部——那里刻著一個小小的圓形圖案,圖案中間有三個小孔,正好對應三尊石像的位置,小孔周圍刻著靈脈文,和石碑上的文字是連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