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夫眼睛一亮,也把指尖的血往靈脈晶遞——兩道血纏上晶光,瞬間化成光繩,往岸上的阿贊坤甩過去!阿贊坤沒防備,被光繩纏住胳膊,疼得慘叫一聲,懷里的人頭蠱木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頭骨滾出來,泛著的黑光立刻淡了點。
“我的頭骨!”阿贊坤急了,想彎腰去撿,小玲突然沖過來,桃木劍對著他的后背刺過去,“阿贊坤!你的對手是我!”
劍尖帶著金光,刺中阿贊坤的斗篷,他趕緊往前躲,卻沒注意正中的困陣還在——腳一踩進去,光網瞬間裹住他的腿,把他絆倒在地,周圍被困的血蠱失去控制,開始互相撕咬。
“該死的!”阿贊坤趴在地上,滿臉的刺青因為憤怒變得更猙獰,他突然從懷里掏出個東西——是顆暗紅色的丸子,和之前給一夫的尸毒丸很像,卻更大,“你們逼我的!這是‘尸毒母丸’,只要我捏碎它,整個紅溪村都會被尸毒籠罩,你們誰都別想活!”
眾人都愣住了——尸毒母丸!馬家典籍里提過,這是用百具尸傀的血煉的,一碎就能釋放出滅村的尸毒,根本沒法解!
珍珍的臉色發白,手里的珍珠項鏈碎片還在亮,卻只能護住自己周圍:“阿贊坤,你別沖動!尸毒母丸一碎,你也會被感染的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我怕什么?”阿贊坤冷笑,手指已經按在母丸上,“我有靈脈晶就能解尸毒!只要拿到靈脈晶,我就能成最強降頭師,這點風險算什么?”他抬頭看向池底的天佑和一夫,眼神里滿是瘋狂,“你們要么把靈脈晶扔上來,要么大家一起死——選吧!”
天佑和一夫在池底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堅定。靈脈晶不能給,尸毒母丸也不能讓他捏碎——唯一的辦法,是趁他沒捏碎母丸,把他制服!
“一夫,你去搶母丸!”天佑壓低聲音,指尖的血往靈脈晶又遞了點,“我用靈脈晶的光纏住他,你趁機上去!”
一夫點頭,深吸一口氣——他欠天佑的,欠紅溪村的,欠未來的,今天該還了。他悄悄往池邊游,盡量不引起阿贊坤的注意,天佑則慢慢引導靈脈晶的光,讓光繩悄悄往阿贊坤的手腕纏。
岸上的小玲也在慢慢移動,桃木劍握得更緊,眼睛盯著阿贊坤的手——只要他有捏碎母丸的動作,她就立刻用劍氣劈他的手!
正中也握緊桃木劍,額頭上全是汗,心里默念著困陣口訣——要是阿贊坤動,他就再畫個陣,把他的手困住!
阿贊坤好像沒察覺,還在盯著池底:“怎么?不敢動?我數三下,再不動我就捏碎了——一!”
一夫游到池邊,只露出個腦袋,手指悄悄往阿贊坤的腿邊伸——只要碰到他的褲子,就能用守護脈的力把他拽倒!
“二!”阿贊坤的手指又按下去一分,母丸已經開始泛黑,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,帶著尸毒的腥氣。
天佑的光繩悄悄纏上阿贊坤的手腕,只要一拽,就能讓他的手離開母丸!小玲也做好了準備,桃木劍的符文亮到極致,就等他數“三”!
“三——”
阿贊坤剛喊出字,突然感覺手腕一緊,緊接著腿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撲去!他手里的母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滾到了正中腳邊!
“快踩住母丸!”小玲喊著,沖過去對著阿贊坤的后背踢過去,把他踢得趴在地上,桃木劍立刻架在他的脖子上,“阿贊坤,你輸了!”
正中趕緊用腳踩住母丸,雖然害怕,卻沒敢挪開:“玲姐,踩住了!現在怎么辦?”
天佑和一夫也從池里爬上來,身上的水還在滴,卻顧不上擦。一夫走到阿贊坤面前,眼神里滿是冰冷:“你從1938年就盯著靈脈晶,害了這么多人,今天該給紅溪村的人償命了!”
阿贊坤趴在地上,滿臉的刺青都在抖,卻還在笑:“償命?我死了也沒關系!我師父早就布好局了,1999年血月劫,靈脈晶還是會毀,你們還是會變成尸傀——哈哈哈!”
“你師父是誰?”天佑蹲下來,指尖的血對著他的脖子,“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,不然我讓你嘗嘗僵尸血蝕骨的滋味!”
阿贊坤的笑突然停了,眼神里滿是恐懼——他見過僵尸血的厲害,剛才傀儡被血碰到就融化,他可不想嘗那種疼。可他剛想開口,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滲出黑血——是之前被靈脈晶的光傷了內臟,現在發作了!
“我……我師父是……南洋……血咒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眼睛慢慢閉上,頭一歪,沒了呼吸。
眾人都愣住了——阿贊坤就這么死了?
小玲探了探他的鼻息,搖了搖頭:“沒氣了,是內臟被靈脈晶的光震碎了。”
正中慢慢挪開腳,看著地上的尸毒母丸,松了口氣:“總算解決了,這下靈脈晶安全了,小玲姐的尸毒也能解了!”
珍珍也笑了,手里的珍珠項鏈碎片突然亮了一下,然后慢慢暗下去——圣女光耗盡了,可她一點都不難過,因為大家都沒事了。
天佑撿起地上的人頭蠱頭骨,看著上面的符文,皺了皺眉:“阿贊坤說他師父布了局,1999年血月劫還會來,這事沒這么簡單。”
一夫也點頭,眼神里滿是堅定:“我會查清楚他師父的事,還有1938年沒記起來的記憶。未來還在等我,紅溪村也需要護著——這次,我不會再被執念困住了。”
就在這時,復生突然喊起來:“大家快看靈脈晶!它在發光!”
眾人轉頭看向圣水池——池底的靈脈晶正泛著耀眼的藍光,慢慢從池底浮上來,飄到半空中,藍光里竟慢慢浮現出一張地圖,上面標著無數個小點,每個點旁邊都寫著“靈脈分支”,最中心的點,是紅溪村的圣水池!
“是全香港的靈脈地圖!”小玲眼睛一亮,趕緊掏出馬家典籍,“馬家歷代都在找這張地圖,沒想到靈脈晶自己顯出來了!”
天佑看著地圖,心里突然有種預感——阿贊坤死了,可他師父的局還在,1999年的血月劫,才是真正的dama煩。但現在,他們有了靈脈地圖,有了彼此,有了不再被執念困住的一夫,就算未來有再大的危險,他們也能一起扛。
“不管未來有什么,咱們都一起面對。”天佑看著眾人,黑眸里滿是溫柔,“小玲,你的尸毒能解了;一夫,你的記憶能找了;正中,你也成了真正的驅魔師——咱們的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”
眾人都笑了,圣水池的藍光映在他們臉上,溫暖又明亮。遠處的山林里,好像有風吹過,帶著櫻花的香氣,像是在祝福他們,也像是在提醒他們——還有更廣闊的世界,更重要的使命,在等著他們去闖。
而池底的圣水池里,那道被阿贊坤污染過的黑水,正慢慢被藍光凈化,變成清澈的靈脈水,順著池邊的小溪,往紅溪村的深處流去——那里,還有更多關于靈脈、關于過往的秘密,等著他們去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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