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的動作頓了一下,天佑趁機沖過來,指尖黑血對著它的心臟刺過去,傀儡“撲通”一聲倒在地上,身體慢慢融化。
“好樣的正中!”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沖回去幫一夫對付剩下的傀儡。
正中坐在地上,喘得像頭牛,后背疼得厲害,可心里卻熱烘烘的——他剛才真的擋住了兩個傀儡,還幫天佑贏了一個,不是拖油瓶了!他看著手里的桃木劍,劍身上的藍光還在閃,剛才扎進傀儡胸口的地方,沾了點暗紅色的血蠱汁,卻沒臟了劍上的符文。
“還能打嗎?”小玲在池子里喊他,語氣里帶著點笑意。
正中趕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桃木劍舉起來:“能!還有兩個傀儡,我再畫個陣困一個!”
他說著,又蘸了點靈脈水,跑到右邊那個傀儡旁邊,這次畫陣沒那么慌了,手也穩了不少。光網剛冒出來,傀儡就想躲,可正中這次學聰明了,先用桃木劍對著它的腿戳了一下,傀儡疼得一瘸,正好踩進陣里,光網瞬間裹住它,再也動不了。
剩下最后一個傀儡,被一夫和復生聯手解決了——復生用日記引著傀儡往靈脈氣濃的地方跑,一夫趁機用匕首戳中它的心臟,黑血順著匕首滲進去,傀儡很快就倒了。
等所有傀儡都解決,正中才松了口氣,手里的桃木劍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他也跟著癱坐在地上,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干了,后背的疼更明顯了,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。
“怎么樣,沒拖后腿吧?”他看著天佑他們,聲音有點啞,卻帶著股驕傲。
珍珍走過來,遞給他一瓶水:“何止沒拖后腿,你剛才救了我們好幾次呢!要不是你困住那兩個傀儡,我們肯定要受傷。”
復生蹲在他旁邊,日記上的陣圖還在亮:“金玄前輩肯定在天上看著呢,他肯定沒想到,自己的后人用游戲手柄畫陣也能這么厲害!”
天佑撿起桃木劍,擦干凈遞給他:“這劍歸你了。以后再遇到邪物,不用怕,有我們呢,你也能幫上大忙。”
正中接過劍,緊緊抱在懷里,眼眶有點熱。以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多余的,跟著大家只會添麻煩,可今天他才知道,自己也能保護別人,也能跟大家一起打怪。他抬頭看向圣水池里的小玲,又看了看天佑、珍珍和復生,最后把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洞上——阿贊坤還在里面,靈脈晶也還沒找到,可他一點都不怕了。
“以后我不是拖油瓶了,”正中聲音堅定,帶著點少年人的沖勁,“下次再遇到傀儡,我來畫陣,你們來打怪,咱們一起收拾阿贊坤,找到靈脈晶!”
小玲笑著點點頭,剛想說話,突然感覺圣水池里的藍光變亮了——不是之前的柔和晃,是像要炸開似的亮,池水開始往中間聚,慢慢形成一個漩渦,漩渦中心,竟泛出點金色的光,像有什么東西要從水里冒出來。
“這是……”珍珍站起來,珍珠項鏈突然亮得刺眼,淡粉光對著旋渦中心晃。
一夫也走過來,指尖的黑血隱隱泛光,眼睛盯著漩渦:“靈脈晶?不對,這光比靈脈晶還強,像是……圣水池的核心。”
天佑走到池邊,銀鐲“嗡”地發燙,黑眸里映著漩渦的金光:“阿贊坤說靈脈水解不了新煉尸毒,說不定,解尸毒的關鍵,就在這漩渦里。”
正中也爬起來,湊到旁邊看,雖然累得慌,可眼里滿是好奇:“這水怎么還轉起來了?里面是不是有寶貝啊?”
圣水池的旋渦轉得越來越快,金光也越來越亮,連周圍的櫻花樹都開始輕輕晃,花瓣落在池子里,一碰到漩渦就被吸進去,轉眼就沒了蹤影。山洞里傳來阿贊坤氣急敗壞的聲音,比剛才更兇:“你們竟敢動圣水池的核心!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聲音剛落,山洞里就沖出一股濃烈的邪氣,比之前所有傀儡的邪氣加起來還重,連空氣都好像變黑了。天佑趕緊擋在眾人前面,指尖黑血慢慢滲出:“大家小心,阿贊坤要親自出來了!”
正中握緊手里的桃木劍,雖然后背還疼,可這次沒往后退——他知道,接下來又是一場硬仗,可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躲的拖油瓶了,他能畫陣,能幫大家,能一起面對危險。他看著圣水池里的金色旋渦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不管里面是什么,不管阿贊坤多厲害,他們都能贏。
圣水池的金光還在漲,山洞里的邪氣也越來越近,一場圍繞著圣水池核心、靈脈晶和尸毒解藥的大戰,眼看就要開始了。而正中知道,這一次,他能站在大家身邊,不再是旁觀者,而是真正的戰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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