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壇口的血珠突然炸開,淡金色的光往四周涌,青石板上的祭壇紋路全亮了,慢慢往中央聚——是個復雜的符文,左邊刻著人的輪廓,右邊刻著僵尸的輪廓,兩個輪廓手拉手,胸口貼在一起,正是雪的虛影提過的“人僵共生”最終符文!
“符文顯形了!”復生喊著,胎記的紅光往符文上飄,與符文的金光纏在一起。符文突然往將臣的方向飄,金光劈在黑氣上,“滋啦”聲里,黑氣竟開始消散,將臣的黑爪也在慢慢變淡,“有效!珍珍姐,你成功了!”
可珍珍的身體已經快看不見了,只有蝴蝶胎記的淡粉色光還貼在祭壇上。她看著符文壓制住將臣,看著天佑體內的黑氣開始被金光凈化,看著未來的靈脈露恢復了淡金色,突然輕聲說:“太好了……我沒辜負母親……沒辜負雪阿姨……”
將臣的嘶吼聲越來越遠,黑氣被符文的金光逼得往靈脈深處退,他不甘心地喊:“你們別得意!符文只能鎮我一時!等我養好本源,定要拆了祭壇,吞了靈脈!”最后一道黑氣也消失在裂縫里,靈脈源頭的青石板終于恢復了平靜。
天佑瘋了似的往祭壇邊跑,想抓住珍珍透明的身體,卻只碰到滿手的粉光,“珍珍!別消失!我們還沒一起去紅溪村看櫻花!”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體內的黑氣被金光凈化了大半,紅眼里的清明徹底恢復,可珍珍卻越來越淡。
“天佑哥……別哭……”珍珍的聲音像風一樣輕,粉光往天佑的銀鐲上飄了點,銀鐲竟重新亮了起來,“我的靈息在銀鐲里……以后……銀鐲會護著你……護著大家……”粉光又往復生的日記上飄,日記封面的櫻花涂鴉突然亮了,“幫我……把日記保管好……里面有雪阿姨的囑咐……”
最后一點粉光也融進了祭壇,珍珍徹底消失了。只有祭壇上的“人僵共生”符文還在泛著金光,蝴蝶胎記的紋路留在祭壇上,像個永恒的印記。未來扶著櫻花樹站起來,靈脈露的氣息與符文共鳴,“珍珍姐沒走……她的靈息在符文里……在銀鐲里……在我們身邊……”
小玲撿起地上的紅傘,傘骨的符咒還在亮,她看著祭壇上的符文,又看了看天佑手里亮著的銀鐲,突然說:“珍珍的獻祭不是結束……是開始。符文鎮住了將臣的本源,可他沒徹底消失,還在靈脈深處。而且……”她往天佑的血劍看,劍身上的將臣印記雖然淡了,卻還在,“天佑體內的黑氣沒完全清,血劍里的印記也還在,后續還會有危險。”
復生把珍珍的珍珠項鏈撿起來,項鏈還泛著淡淡的粉光,“珍珍姐的項鏈還在!雪阿姨的日記里說,圣女的靈息會附在貼身物品上,只要我們找到紅溪村的圣物,說不定能把珍珍姐喚回來!”
正中也站起來,把斷劍收好,“我太爺爺的手札里記過,‘人僵共生’符文是活的,能吸收靈脈的力量,只要我們定期用靈脈水滋養,它能一直鎮住將臣。而且……剛才我好像看見,珍珍姐的蝴蝶胎記在符文里動了下,說不定她還能醒過來!”
天佑握緊手里的銀鐲,銀鐲上的粉光溫暖了他的掌心。他看著祭壇上的符文,又看了看身邊的眾人——未來的靈脈露穩定了,復生的胎記亮著,小玲的紅傘泛著光,正中握著斷劍,每個人的眼里都沒有絕望,只有堅定,“對,珍珍沒走。我們先把符文護好,滋養靈脈,然后找圣物,把珍珍喚回來。至于將臣……下次他再出來,我們用符文和靈脈的力量,徹底滅了他!”
可沒人注意到,靈脈深處的裂縫里,還有一縷極細的黑氣沒被符文發現,正順著靈脈水往櫻花樹的根部爬——那是將臣的本源戾氣碎片,藏在樹皮下,等著下次符文力量減弱時,再卷土重來。而珍珍留在銀鐲里的靈息,突然輕輕動了下,像是在提醒眾人:危險還沒完全過去,真正的硬仗,還在后面。
櫻花樹的枝椏輕輕晃動,像是在回應珍珍的靈息。祭壇上的“人僵共生”符文還在泛著金光,護著靈脈主脈,護著紅溪村的希望。而圍繞著符文與靈脈的守護之戰,才剛剛開啟新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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