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夫的臉色突然變了,他往后退了兩步,胸口的將臣印記暗了點:“不可能……滅勇者怎么會跟山本家的血有關聯!”他剛要再甩黑血,就覺腳底的青石板突然發燙——是靈脈主脈的水泛著金光,往他的方向涌,“將臣大人!你怎么還不來!”
地底的嘶吼聲突然變近,青石板的裂縫越來越大,黑氣裹著個巨大的影子往上冒——是將臣的上半身!他的蛇形瞳孔盯著陣里的未來,聲音像磨石頭:“山本一夫,你連個小陣都破不了,留你何用?”黑血突然從地底竄出,纏住一夫的腰,往將臣的方向拉,“正好用你的血,補我吞靈脈的缺口!”
一夫的慘叫聲剛響起,就被黑氣吞了進去。小玲趁機讓陣的靈光往地底鉆,五星圖騰的光順著裂縫往下探:“趁將臣沒完全出來,咱們用陣鎖住他的戾氣!未來,你的靈脈露能引靈脈主脈的水,快!”未來立刻點頭,她往青石板的裂縫里滴了滴靈脈露,靈脈水突然暴漲,泛著金光往將臣的影子澆去。
可就在這時,五星圖騰里的滅勇者位置突然晃了晃,靈光弱了點——未來的手開始發抖,她體內的黑血雖然被壓住,卻還在跟靈脈露打架,“我……我撐不住了……滅勇者的光……在散……”
小玲心里一緊,她往滅勇者的輪廓看,突然發現那輪廓的手腕上,竟有個跟她一樣的銀鐲印記——是太奶奶!可太奶奶已經死了,怎么會是滅勇者?“不對!滅勇者不是太奶奶!是……”她剛要細想,將臣的黑爪突然從地底竄出,直對著滅勇者的位置抓:“我知道你的弱點!滅勇者沒完全覺醒,這陣是假的!”
靈光被黑爪撞得晃了晃,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斷了兩顆珠子,粉光暗了大半:“小玲姐!陣的靈光在散!將臣說的是真的,滅勇者沒完全覺醒!”復生的胎記也開始發燙,他能感覺到靈脈主脈的水在變冷,“靈脈水快被戾氣染黑了!咱們得趕緊找真的滅勇者,不然陣撐不了多久!”
小玲的紅傘往滅勇者的位置按,驅魔血順著傘面往輪廓里灌:“我知道是誰了!”她看著輪廓手腕的銀鐲印記,又看向自己的手腕——馬家女子的銀鐲都是傳女不傳男,太奶奶的銀鐲最后傳給了她母親,母親又給了她,“滅勇者的血脈在我身上!可我沒覺醒,怎么引?”
將臣的笑聲從地底傳來,黑氣裹著碎石子往陣里砸:“覺醒要靠靈脈露和半僵血!你現在沒這兩樣,就算有血脈也沒用!”黑爪突然往未來抓去,“我先吞了靈脈露,看你們怎么覺醒!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天佑立刻擋在未來身前,黑血凝成屏障:“小玲,快想辦法!未來的靈脈露撐不了多久!”復生也往未來身邊湊,半僵血往她的印記上按:“我把我的血全給未來姐!說不定能幫你覺醒!”
小玲看著陣外越來越濃的黑氣,又看向懷里還在撐著的未來,突然咬了咬牙,往自己的指尖咬了口,驅魔血往滅勇者的輪廓上按:“馬家血脈,以血為引,承勇覺醒——”她的話剛落,滅勇者的輪廓突然亮得刺眼,跟她的手貼在一起,傘面的五星圖騰終于不再晃,靈光往陣外涌,將將臣的黑爪又逼退了半尺。
可沒人注意到,滅勇者輪廓的臉,竟慢慢顯形出跟小玲一樣的眉眼——只是那眉眼間,多了道跟未來母親一樣的疤痕。未來看著這一幕,突然笑了,她往小玲的方向伸了伸手:“滅勇者……是你……也不是你……母親說的……雙脈承勇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就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小玲的手突然頓住,雙臂相擁?難道滅勇者要她和未來一起覺醒?可未來現在昏迷了,怎么醒?地底的將臣又開始嘶吼,黑氣往陣里擠得更兇,五星圖騰的靈光雖然沒散,卻還是比之前弱了點——缺了未來的脈,這陣還是不完整。
“小玲姐!未來姐暈了!”珍珍趕緊往未來身邊湊,粉光往她的額頭按,“她的靈脈露還在,就是太虛弱了!”正中舉著桃木劍往陣外戳,劍刃的靈光突然亮了點:“靈脈主脈的水又開始泛金光了!好像是雪阿姨的靈體在幫咱們!”
小玲抬頭,看見陣外的靈脈水上,飄著無數片干櫻花,正是復生日記里夾著的那種,櫻花往陣里飄,落在滅勇者的輪廓上,靈光又亮了點。她突然懂了,太奶奶說的“雙脈承勇”,是馬家血脈加上本家的靈脈露,缺一不可。現在未來昏迷,只能靠她撐著,可她的驅魔血也快用完了。
將臣的黑爪突然又伸了過來,這次帶著吞了一夫后的戾氣,比之前更粗,直對著滅勇者的位置抓:“最后一次機會!要么你們自己進我的戾氣里,要么我拆了這陣!”
小玲的紅傘往身前一橫,五星圖騰的靈光全聚在傘面:“想拆陣,先過我這關!未來沒醒,我就是滅勇者!紅溪村的靈脈,馬家的使命,今天我全接了!”她的話剛落,傘面的靈光突然暴漲,滅勇者的輪廓竟從傘面飄出來,落在她的身前,舉著伏魔劍,對著將臣的黑爪斬去!
可就在劍要碰到黑爪時,滅勇者的輪廓突然晃了晃——未來的靈脈露在她體內又弱了點。小玲心里一沉,她知道這陣撐不了太久,未來要是再不醒,就算有櫻花幫忙,滅勇者的光也會散。而地底的將臣,已經快完全爬出來了,巨大的影子在黑氣里晃,蛇形瞳孔盯著陣里的每個人,像在選下一個要吞的目標。
一場考“半覺醒滅勇者”撐著的鎮魔陣,在靈脈主脈的震顫中,正慢慢走向更兇險的境地——誰也不知道,未來能不能及時醒來,更不知道,小玲的驅魔血,還能撐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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