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大門剛被推開,一股刺骨的寒意就裹著黑氣撲過來——不是羅睺的青紫色戾氣,是純黑色的,像墨汁潑在空氣里,順著靈脈往天臺爬,天臺邊緣隱約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身影,風衣下擺被夜風掀動,露出的衣角竟沾著1938年紅溪村的櫻花泥,與復生日記里夾的干櫻花紋路完全重合。
“停下!”馬小玲的紅傘“唰”地橫在身前,傘骨的符咒瞬間亮起,金圈在黑氣里炸出漣漪,“這氣息不是羅睺,是……更兇的東西!”她黑眸緊盯著天臺身影,突然覺出熟悉的壓迫感——跟馬家典籍里記載的“將臣血脈氣息”一模一樣,紅傘的刻痕開始發燙,像是在預警。
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腕骨,黑血在掌心隱隱跳動。他能感覺到天臺的黑氣正往自己體內鉆,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扎進腦子里:紅溪村祠堂外,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舉著桃木杖,杖尖的黑氣裹著年輕的自己,男人腕上的蛇形印記在雪地里泛著冷光,與現在天臺身影風衣下露的印記輪廓完全重合!
“是他……”天佑的聲音發緊,黑爪不自覺地彈出,“1938年在紅溪村,把我變成僵尸的人!”
這話讓未來的父親突然往后縮了縮,臉色慘白——他攥著碎陶碗的手在抖,指縫里的靈脈露殘渣泛著淡金光,“是……是山本一夫!我之前見到的‘父親’是他的分身!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!”
“山本一夫?”復生后頸的櫻花胎記突然爆響,紅得像要燒起來,他手里攥著的日記頁(未來母親寫的“櫻花記溫度”)突然飄起來,紙頁上的字跡被黑氣染成黑色,“雪阿姨的虛影說過,紅溪村滅門的真正兇手,是跟將臣有勾結的人!”
珍珍的珍珠項鏈瞬間繞上脖頸,粉光在身前織成道屏障——黑氣撞在屏障上,竟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。她抬頭看向天臺,身影慢慢往下走,每一步都讓地面的青石板裂縫擴大,靈脈水從縫里冒出來,剛接觸黑氣就結成冰:“他在吸靈脈的力量!祭壇的封印要被他震松了!”
眾人剛要往天臺沖,黑色風衣的身影突然在樓梯口停下——不是走下來的,是憑空出現在那里,黑氣像活物似的繞著他周身轉,風衣領口往下滑了點,露出鎖骨處的印記:不是紅溪村的符咒,是個蛇形圖案,蛇瞳泛著血紅色,與馬小玲在典籍里見過的“將臣本命印記”完全一致!
“六十年了,況天佑。”山本一夫的聲音不高,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,黑氣隨著他的話往四周擴散,天臺的欄桿“咔”地凍裂,“當年在紅溪村沒把你徹底變成將臣的仆人,倒是讓你躲了六十年,今天該算總賬了。”
況天佑的黑眸瞬間變紅,銀鐲在腕上轉得飛快,黑血順著指尖往下滴:“當年你把我家人變成僵尸,又屠了紅溪村半村人,這筆賬我早該跟你算!”他往前邁了步,黑氣突然往他身上纏,卻被銀鐲的靈光彈開——1938年雪往他銀鐲上纏的紅繩,此刻竟在鏈節顯形出符咒,與馬小玲紅傘的刻痕完全重合。
“算賬?你還沒資格。”山本一夫突然抬手,黑氣在他掌心凝成根桃木杖,杖身刻滿蛇形紋,與1938年紅溪村祠堂里失蹤的“鎮靈杖”一模一樣,“當年要不是馬丹娜多管閑事,你早就成了將臣大人的左膀右臂,哪會像現在這樣,跟半僵、圣女混在一起,浪費僵尸血脈?”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身前一戳,驅魔血順著傘骨滴在地上,結成個五芒星:“山本一夫,你勾結將臣,又幫羅睺解封戾氣,真當馬家沒人了?”她看著山本一夫鎖骨的蛇形印記,突然想起典籍里的話:“被將臣咬過的人,會有本命印記,你不僅是勾結,你根本就是將臣的后裔!”
“后裔?”山本一夫突然笑了,黑氣里顯形出將臣的虛影——只露著雙蛇瞳,與他鎖骨的印記完全同步,“我是將臣大人親自選中的‘靈脈使者’,要幫他打通紅溪村到香港的靈脈,讓所有僵尸都能靠靈脈力量進化,你們這些守著舊規矩的人,都該被淘汰!”
未來突然舉著桃木槍往前沖,槍身的符咒亮得發紅:“你騙了我父親,又害了我母親,還想毀紅溪村的靈脈!我跟你拼了!”她剛跑到山本一夫面前,黑氣突然往她身上纏,卻被后頸的印記彈開——印記里未來母親的靈脈力量突然爆發,金光與黑氣撞在一起,炸出漫天櫻花瓣。
“你母親?”山本一夫的眼神冷了下來,黑氣往未來的印記抓去,“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,當年要是肯把靈脈露給我,紅溪村也不會滅門,你也不用當沒爹沒媽的孩子。”
“不準你說我母親!”未來的黑血順著桃木槍往下流,槍刃突然泛出金光,“我母親是為了護解藥,護紅溪村的人,她比你這種叛徒強一萬倍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況天佑突然沖到未來身前,黑爪抓住纏來的黑氣:“別跟他廢話!他想拖時間,羅睺的本體還在港邊,正中還等著我們救!”他剛要往樓梯口沖,山本一夫的桃木杖突然往地上戳,黑氣順著地面往眾人腳下纏,青石板上的靈脈符咒瞬間變黑,“想走?先贏了我再說!”
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往半空飛,粉光在眾人頭頂織成個大屏障,擋住往下壓的黑氣:“小玲,你跟天佑去救正中!我跟復生、未來還有伯父(未來父親)在這擋他!”她的粉光突然變亮,與復生胎記的紅光、未來印記的金光纏在一起,“我們三個的靈脈力量能暫時困住他!”
“不行!”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珍珍身邊靠,“他有將臣的血脈,你們擋不住!要走一起走,要打一起打!”她看著山本一夫鎖骨的印記,突然有了主意,“他的印記靠靈脈力量維持,我們把祭壇的靈脈水引過來,能壓制他的印記!”
未來的父親突然往前邁了步,手里的碎陶碗往地上一摔,靈脈露殘渣順著裂縫往祭壇方向流:“我知道引靈脈水的法子!紅溪村的‘靈脈引咒’,我小時候學過!”他蹲下身,手指在地上畫符咒,與青石板的刻痕重合,“只要念咒,祭壇的靈脈水就能順著裂縫往這流,能暫時淹了他的黑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