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珍突然拽住復生的胳膊,珍珠項鏈往他手里的日記頁貼了貼:“快把日記收起來,戾氣在盯著它!”她指著被警方逼退的青紫色霧氣,霧氣里竟有幾道細如發(fā)絲的光,直刺復生手里的紙——明顯是羅睺想搶日記頁,“這上面有靈脈的位置,不能被搶!”
金正中的桃木劍突然往霧氣里刺,劍尖的金光炸開,把個警察手里的警棍劈成兩段:“羅睺這招夠陰的,用警察當幌子搶日記!”他往后退了半步,羅盤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小巷的方向,“天佑哥跟未來的氣息在往遺址走,但未來父親的氣息也在那邊,越來越近了!”
馬小玲的黑指甲掐進掌心,驅(qū)魔血滴在紅傘上,傘骨的符咒突然連成片,把沖上來的警察全困在金光里:“正中,你用羅盤定位遺址的方向,珍珍,你用粉光護著日記頁,咱們等戾氣散點就走——不能讓未來跟天佑單獨面對她父親!”
復生把日記頁疊好,塞進校服內(nèi)側(cè)的口袋,后頸的櫻花胎記突然發(fā)燙——不是之前的灼痛,是暖乎乎的,像雪的虛影在傳遞溫度。他摸了摸胎記,突然抬頭:“小玲姐,日記里的‘人類的溫度’,是不是指我的體溫?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這話讓小玲愣了下,她突然想起雪的話:“半僵的血脈是紅溪村的希望”,再看復生胎記的紅光,正好跟日記頁透出的金光呼應:“對!你的體溫能激活日記里的靈脈印記,等血月升起,咱們就能靠它找到準確的陣眼!”
就在這時,天臺入口的霧氣突然散了——被戾氣控制的警察像沒了力氣,癱在地上,警燈的光也暗了幾分。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飄到天臺邊緣,粉光指向小巷的方向:“天佑哥跟未來的氣息沒危險,但未來父親的氣息在遺址的櫻花樹下停住了,像是在等他們……”
金正中收起羅盤,桃木劍扛在肩上:“那咱們得快點,要是未來父親先動手,天佑哥跟未來可能撐不??!”他往小巷的方向跑了兩步,突然回頭,指著地上癱著的警察,“這些人怎么辦?總不能扔在這!”
馬小玲的紅傘往警察身上掃了掃,符咒的金光落在他們身上,瞳孔里的死灰慢慢退去:“戾氣暫時被壓下去了,他們醒了只會以為是暈倒,不會記得剛才的事?!彼∠镒吡藘刹剑陧聪蜻h處的血月——月亮已經(jīng)升得更高了,淡紅色的光裹著云層,像在為紅溪村的櫻花樹蓄力,“走,去遺址,別讓未來一個人扛?!?
復生攥緊校服內(nèi)側(cè)的日記頁,胎記的紅光越來越亮,他能感覺到未來的印記在遠處呼應,像在指引方向。眾人往小巷跑時,沒人注意到——復生口袋里的日記頁,竟悄悄透出道細光,順著靈脈往遺址的方向流,而遺址的櫻花樹下,未來父親正蹲在地上,手里攥著個桃木釘,釘上裹著青紫色的戾氣,釘尖對著樹下的泥土,像是在等靈脈光出現(xiàn),就往陣眼扎。
小巷里的圣誕彩燈還在晃,警笛聲已經(jīng)遠了,可每個人都知道——這不是逃亡的結(jié)束,是去遺址赴約的開始,而未來留下的日記頁,不僅藏著靈脈的位置,還藏著紅溪村最后的秘密,只等血月升到最高,就能全部揭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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