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片要碎了!”況天佑的黑爪按在碎片上,黑血順著指尖往碎片里流,想穩住鏡像。可下一秒,碎片突然“砰”地炸開,強光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在瓷碗里留下三滴青紫色的液珠,像極了羅睺的戾氣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液珠在指方向!”珍珍指著液珠滾動的軌跡,只見三滴液珠往門口滾去,在地上連成一條線,正好指向紅溪村遺址的方向。液珠滾到門口時突然蒸發,留下三個小字:“血月近”。
馬小玲蹲下身,指尖沾了點液珠的痕跡,驅魔血在指尖泛著光:“是羅睺在警告,他知道咱們要去拿解藥,已經在遺址設好陷阱了。”她看向未來,紅傘柄在地上敲了敲,“但剛才的畫面也說明,只有你和復生能打開樹洞,咱們沒的選。”
未來撿起地上的貝雷帽,帽檐上還沾著鏡像碎片的光屑。她把貝雷帽重新戴在頭上,這次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猶豫,只有堅定:“母親的殘魂在守著解藥,我不能讓她白等。”她看向復生,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“血月夜那天,咱們一起把線連起來。”
復生咧嘴笑了,胸口的圖騰印記亮了亮:“沒問題!天佑哥說了,我現在的體溫能穩住圖騰,肯定不會掉鏈子。”
況天佑把銀鐲里的靈脈水倒進瓷碗,水在碗里凝成紅溪村的路線圖:“但還有個麻煩——剛才的畫面里,羅睺的本體已經在遺址了,咱們得帶夠符咒,還要提前去把櫻花樹周圍的戾氣清一清。”他頓了頓,黑眸掃過眾人,“而且,水鬼守衛的殘魂雖然在護解藥,可她被附身過,說不定還帶著戾氣,咱們得想辦法幫她凈化,不然打開樹洞時,她的殘魂可能會失控。”
“我有辦法!”金正中突然從背包里掏出個小布包,里面是太爺爺留下的櫻花符,“太爺爺的手札里寫過,櫻花符能凈化水鬼的殘魂,咱們多帶點,到時候貼在櫻花樹上就行。”
珍珍也點頭,把珍珠項鏈摘下來,鏈節上的粉光更亮了:“我的項鏈能穩住殘魂的情緒,雪阿姨說過,珍珠是圣水池的靈物,能壓戾氣。”
馬小玲把背包甩到肩上,紅傘在手里轉了圈:“那就別等了,現在就走。”她看了眼窗外,天已經蒙蒙亮,圣誕彩燈的光還沒完全暗下去,“再晚,血月離得越近,戾氣就越旺。”
未來最后看了眼瓷碗里的水痕,紅溪村櫻花樹的輪廓還在,像在召喚她。她握緊桃木槍,跟著眾人往門口走——沒人注意到,她貝雷帽的帽檐下,那枚母親留下的守護印正悄悄亮著,和復生胸口的圖騰印記隔著幾步遠,竟也隱隱透出兩道細光,像在提前連習連線。
而嘉嘉大廈樓下的角落里,三滴青紫色的液珠蒸發后,地面上突然冒出個小小的血月印記,印記里傳來羅睺低沉的笑聲:“等你們來……共生咒,正好給我當養料。”一場圍繞櫻花樹、解藥、血月夜的硬仗,已經在紅溪村遺址的方向,拉開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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